“吼!”
暴猿看到了阴乐如此痛苦的样子,却不知该如何是好。在一旁不停的抓耳挠腮,却也是无济于事,而那三只火魔,也只能愣愣地站在一边,对于他此时的境况,谁都帮不上什么忙。
不知过了多久,阴乐在不堪重负制下昏厥了过去,这突如其来的安静到是让暴猿为之一惊,在确定他并无大碍之后,也松了一口气,将阴乐放到一个较为干燥的平坦的地方,对着四周的石壁来回扫视。
现在它身上的伤势经过这段时间的调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大地暴猿本就是先天生灵,身体的恢复能力极强,还有那几只火魔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现在就只剩下阴乐了,这段时间他连续的运用力量,使得他的精神严重的亏损,导致他接二连三的回昏厥了过去。再加上刚才那突如其来的情况,对他的身体也造成了很大的伤害,现在阴乐的境况真的是很不妙。
而暴猿也明白这个境况,现在它迫切的希望离开这个地方。若是再有什么情况发生,那阴乐可就处境堪危了。
暴猿本就不是喜欢思考的性子,想了这一会儿的事情,就让他本就焦急的心情更加的烦躁,发出一声吼叫,一拳便打在了身边的石壁之上,发出一声闷响。而接下来就是一阵狂轰乱炸的猛烈轰击,来发泄一下此时它的烦躁。待轰击声渐渐停歇下来后,暴猿喘着粗气的垂坐在石壁之前,这四周都是石壁,暴猿也是一阵纳闷他们是怎么进来的?
略微的休息了一阵之后,一通发泄之后的暴猿也慢慢的安静了下来,看着还在昏迷之中的阴乐一眼,站起身来在身前的墙壁之上仔细的摸索了起来,粗壮厚实的大手不停地在石壁之上四处拍打,连续将几面石壁完全摸索了个仔细之后,并没有任何的发现。
侧首憋了一眼那守在阴乐身边的三只火魔,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突然态度转变,但既然阴乐自己都说了没事,他也就不再多想,只要对他们没有恶意,暴猿也是懒得去搭理他们。毕竟他们还是有威胁,暴猿自己对他们还有有一定的防范。
盯着其他的几面凹凸不平的石壁,一双铜梁大眼耐着性子仔细的观察着,回想起刚醒来时躺着的地方,眼睛随着也看了过去,那里只有一块巨大的石头上面布满了早已枯死了不知多久的干枯藤条,孤零零地独立在那里,周围都是一片平坦的地面,再无他物。泄气的坐在了地面,愤怒的情绪却无处发泄。
一想到还不知道要被困在这里多久,那一股烦躁的情绪又再次的上涌,随手抓起身边的一块石头,手臂含怒猛挥,一龙半之力完全爆发,含恨般的砸了出去,好像不将那块巨石砸的粉碎就誓不罢休一般,可那之后并没有想象中的石头炸裂的声音,更没有碰撞的声响。
这突如起来的情况让那耷拉着脑袋的暴猿抬起了头,奇怪的看了看那块石头,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这是怎么回事?砸偏了?挠了挠头,又随手抓起一块石头,扔向了那块巨石。暴猿的眼睛牢牢地盯着,想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块石头在空中划过一套完美的抛物线后准确无误的命中了那块巨石,可那块石头——竟然消失了!
看到这一幕,暴猿的眼睛瞪的滚圆,突然它灵光一闪,好像想到了一种可能,这让它的心一下子就变得兴奋了起来。快步来到那块巨石边上,仔细的打量了起来。只是一块普普通通的石头而已,怎么会有这种情况发生呢?
暴猿又连续试了好几次无一例外,被投掷的石头全部消失在那块巨石之中,毫无声息。看着那块巨石,暴猿将手掌小心翼翼的靠近着,双眼紧紧盯着那眼前的巨石。
近了、近了、更近了······
在碰触到那巨石后,并没有那触碰到任何实物的感觉,手指也像那石头一样消失在暴猿的眼前,这让暴猿吓了一跳,迅速的将手抽了回来。看着那完好无损的手掌,长喘了口气,虚惊一场。
有了第一次成功的尝试,很快暴猿将手掌再次的伸向那块巨石,看着手掌一点点的消失在巨石之中,暴猿也紧跟着迈入了那巨石之中,当它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来到了外边的石壁隧道之中。
回过头来,却发现那刚才的巨石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完整的石壁隧道。这让暴猿一惊,转过身伸手触摸那刚才出来的位置,看到自己的手消失在石壁之中,才松了口气。若是回不去了那就麻烦大了,阴乐现在还在昏迷当中,让他和那几个怪物呆在一块,它还真有些担心。确定了自己真的出来了之后,暴猿再次回到了那封闭的石室之内。
看着那还处于昏迷之中的阴乐,大步的来到了他的身旁将阴乐扛在肩上,便向那出口走去,而那几只火魔也明白那只长毛家伙和他们那主人是一起的,见到暴猿的举动也并未阻止,看着他扛着阴乐向一侧走去,他们也跟在后边尾随而去。看着暴猿和阴乐的身影突然消失在那前方的巨石中,让那三只火魔愣了愣,但也没有多想,便向那巨石走去,当初碰到巨石之后,三只火魔也消失了身影,跟着离开了这昏暗的石室。
干燥的隧道中,暴猿背护着阴乐小心翼翼的前行着,不远处三只火魔默默的跟随在暴猿的身后,四者之间时刻相隔出一段不远的距离。
暴猿在带着阴乐离开石室之后,认为那三只已经脱困的家伙会自行离开,却没有想到那三只火魔依旧紧紧地跟在身后寸步不离,丝毫没有离去的意思。这让暴猿顿感怒火上升,知道现在不是争斗的时候,强忍着大战一场的冲动,对那三只火魔不断低声嘶吼的发出警告,让他们快点离开。而那三只火魔,在暴猿一脸凶相的向他们低声嘶吼时,他们便停下脚步,警惕的注视着暴猿,时刻做好反击的准备。等到暴猿继续前进的时候,他们又继续跟在身后,他们的目光一直注视着暴猿肩膀上的那个男子,未曾离开。其实就连他们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会对一个如此弱小的异类奉献自己的忠诚和信仰,之前他们还想将那家伙杀死撕碎,发泄那嗜血的**。可不知道是那个家伙对自己做了什么,他们只觉得自己本来就是应该为了他无条件的奉献自己的一切,没有丝毫的疑惑,就是那么的自然和理所应当,仿若他们的存在就是为了那个家伙而存在。四者之间慢慢的在一次次的警告和威胁之间,彼此慢慢的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就这样一直看似相安无事的前行着。
凭着来时的记忆和空气中残留的各种气息,暴猿一路上小心翼翼避开了很多不必要的威胁,一旦避免不了,那身后的三只火魔倒也变成了很大的助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将对手灭杀。这倒是让暴猿对那三只火魔的印象略有改观,但仍然时刻保持着警惕。
而那三只火魔,到不是想要和暴猿打好关系,或许他们压根就没往那方面去想。对于他们来说,那个大块头始终将那人扛在肩上,在战斗的时候很容易会被误伤,对于此时的他们来说,阴乐的安全是他们的头等大事,所以几番遇敌时也不得不出手帮忙。
在一番躲避中,暴猿终于找到了来时的出口,可感受着外边有不少人类高手聚集,也很是头痛。性子本就急躁的他,根本没有多少犹豫的时间,便向外边急冲而去。
洞外偶有一些修行者,不时的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似在交流着什么。也有的人,在距离洞口远处的平坦地带,驻扎,等待更多的强者来援。
“刘哥啊,这火魔洞这么危险,你看那些门派的人还敢在那里驻扎营地,这些家伙是不怕死啊,还是来找死的?”三两名聚集在一起的散修们,彼此在讨论着什么,其中一名年纪偏轻的魁梧少年,指着不远处扎营的一个门派中人不解的问到。
“这你都不知道?洞里的大多数修为强大的火魔全部跑出来了,都被各大门派的高手全部围剿干净了,剩下的都是一些相对弱小的火魔,用来让他们的后辈历练一番,增强实战经验的。”其中一名壮汉,没等那名被称为刘哥的人开口,便洋洋得意地抢先答道。
“呵,你小子,可是不知道啊!那些强大的怪物,一个个真是面目狰狞,相当可怕。可还不是被那些门派的高人们,联手绞杀的干干净净。我的天!那个场面壮观的…………”那壮硕的汉子,一边眉飞色舞的说着,一边比划着向那少年描绘着当时壮观的景象,少年人听得是一阵激动。二人丝毫没有注意到一边刚要开口炫耀谈资却被抢答的刘哥,正一脸阴沉地看着那名壮汉。
“哎呦!”
那壮汉刚说到精彩的地方,便被一巴掌打在脑袋上,正准备发火,可一转身,看见那盯着自己的刘哥,就知道自己犯了个什么错误了,一时耐不住,抢了刘哥的风头,嘴瘾是过了,估计以后有的受了。
“那个…………刘哥,您来讲,我这不是………帮您开个头、开个头么,呵呵,您来、您来!”那壮汉尴尬地挠了挠头,嘟嘟囔囔半天,硬憋出了句话。看得一旁的少年忍不住捂嘴偷笑。
汉子瞪了少年一眼,连忙对着刘哥赔笑,挨了几巴掌,才让那刘哥消气。
“刘哥,那接下来到底怎么了,那些大门派的人,将那些火魔全部杀死了吗?”事情刚讲到一半,这时少年的好奇心又被引了出来,期待的看着刘哥。
看着那双眼满含期待的少年,刘哥清了清嗓子,便接着往下讲到:“那些火魔,大多数都被剿灭了,只剩下个别十分强大的,和众多高手缠斗,最后都受伤逃遁,那些高手们也都追击而去了。哎!可惜,那些强大的火魔,我不是对手,可剩下的那些,我还是绰绰有余的。要不是离的太远,我也想上去杀他个天昏地暗!”说着好像很可惜的捶了捶胸口,好像因未能亲自参与而抱憾终生似的,那神情叫一个真切。让少年人都替他略敢可惜。
只有旁边的那名被敲打的壮汉,心里暗自低估,你也就是个练髓境九重,就比我高个几重,那些怪物弱的全都应该是相当归真境的,你上去,不连个渣都不剩了。
“怎么?你小子还有意见!”无意间憋到那汉子不停嘀咕的嘴,又感到那股无名之火又再次有了上涌的趋势。
汉子打了个激灵,连忙讨好道:“哪有?哪有?刘哥,我是在为您打抱不平!那些修行者,仗着自己能飞行,才跑到了刘哥您前面,要不这么些怪物,哪有他们表现的机会!这真是·····真是·······真是可恶啊!太可恶了!”
“对!他们真是可恶至极!”那汉子边说边握紧了拳头,神情悲愤,好像那无上的荣耀都被人抢走了一般,那叫一个痛心疾首。听得一旁的少年,微张着嘴巴,一脸吃惊的看着刘哥,那崇拜的表情溢于言表。
“嗯、嗯、嗯······”听到了汉子的话,虽然知道这都是假话,但也十分的受用。能在这新人后辈的面前表现出伟岸高大的形象,他也不得不搬出一副绝世高手的模样,来满足一下自己的虚荣心。
双手环抱胸前,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强壮的胸肌用力的挺了挺,让自己的形象看起来更加的高大,挥了挥手,露出一丝不在意的笑容轻道;“好了好了,事情都过去了,就不要再追究了。我等修行者便是要除魔卫道,无论是谁,只要能斩杀了恶魔,便是为世人做出一份贡献。”
“若是那些为祸人间的恶魔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定斩不饶!”
这坚定地语气,犀利的眼神,在证明着他不可动摇的决心,看了一眼身前的少年,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嘿嘿,小子,好好学着点!
“太厉害了!刘哥,你真的能将那些恶魔打死吗?”少年激动的脸都有些通红,看着刘哥,身体激动地颤抖着。
“那还用说吗?”得意的看着低下头看着那激动得有些过头的少年,压下声音低沉而坚定地说道。
不远处一阵嘈杂的声音传来,三人顺着声音的来源看去,竟是一只体型巨大的猿猴从那石洞之内狂奔而出。
“妖兽?”
“这火魔洞里还有妖兽?上古的吧?我天!”
“瞎子,没看到它肩膀上扛着个人,估计是哪个大家族的子弟豢养的战兽,这小子可能是在洞里受了伤吧?这大家族就是好啊。”
“它这是要去哪?跟逃难似的。”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有的大家族和强大的战兽签订的契约,有的是和主人的性命绑到一块的,一旦契约主死去,那战兽也会跟着死去,这叫做主仆契约,又奴隶契约。你说这战兽能不着急吗?”
“哎,有钱人啊!”
这段时间偶尔也会有受伤的人,从火魔洞里出来,虽说这样的战兽在这里并不多见,可也只是引起了众人的一些好奇而已,也并没有什么人出手攻击。都以为是哪个大家族的子弟。
不过这样美好的误会,也让暴猿捏了一把冷汗。已经做好了被围攻的准备了,谁想到这些人类只是看了看自己,便自顾自的聊了起来,并没有要出手的意思。抓住这个机会,暴猿连忙加快速度向着远处狂奔而去。不过也有一些人,看着那离去的暴猿,不怀好意的悄悄地跟了上去。
而在他身后那三只火魔一出洞口,便让周围的气氛瞬间凝固了起来。那零零散散的聊天声也消失不见,只有那微拂过的清风和暴猿远去的奔跑声。
三只火魔也注意到了四周大量的异族人,可是看着那远去的暴猿,也顾不了那么多的直奔而去。
“火魔啊!大家冲啊!杀死他们能和那些门派里的修行者换到好处啊!”在短暂的愣神之后,众人都反映了过来激动的大喊了起来。
众人这才反应了过来,想着丹药、功法、甚至是进入门派的机会,眼红的纷纷抓起了身边的武器,怒吼着向着那三只火魔冲来。也有一部分冷静眼尖的人,看出了这三只恶魔不好惹,冷笑着看了其中传出喊叫的某个方向一眼,悄悄地向人群后方退去,打算趁乱拣点好处。
看着那些叫嚷咋呼着向自己冲过来的异族人,修为都非常的低微,一个达到先天境界的都没有,手臂一挥带起阵阵罡风,仅仅一击,便将那冲在最前面的一名汉子生生拍死,顿时血肉四溅。凶残的扫了一眼那些异族人一眼,头也不回的向那暴猿追去。
而众人则在刚才那一招血腥的死亡威胁之下,彻底的清醒了过来。所有人都硬生生的停下了脚步,再也抬不起来了。这便是实力的差距,这些守在洞口的人群,大多都是那些修为不入流的修行者,并不敢进入洞府,而是在这里守着,等那些受伤过重又单独行动的人,做些趁你病要你命的勾当。
这时清醒过来才发现被人给蛊惑了,那刚才喊叫的人,和最先冲出去的那几人都并不在人群当中,受骗的众人不由得破口大骂,再也不去理会那三只火魔,而是要找出那几个家伙,发泄发泄怨气。
但这并不代表着没有人不出手,那些门派的驻留弟子都纷纷出手向那几只火魔追去。
“师兄,我们不去追吗?别让那些小门派抢先了!”青云门驻地中一名背负长剑的青年看着那些纷纷出手的其他门派弟子,一脸着急的看着身边安静盘坐的师兄。
“师兄?师兄······”少年急的直跺脚。
那盘坐的男子睁开了双眼,淡淡的扫了一眼那着急的师弟,又闭上了眼睛,不再理会。
“师兄?”疑惑不解的看着自己的师兄,不明白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不必理会,你看寒剑宗那几个门派可曾出手?”闭目盘坐的男子轻声问道。
青年回头望去,却见不仅是寒剑宗,就连凌霄洞和碧水宫也并未有人出手。疑惑的挠了挠头,突的眼睛一亮,像是明白了什么。
“师兄我明白了,就那几只火魔根本们不许要我等大门派出手,自有那些小门派去解决了,我等也应该有那些大门派弟子的气度和眼界,师兄真是高见啊!”青年恍然大悟,对师兄佩服的说道。
“荒唐!”男子的眼睛豁然睁开,看着那青年男子眼中闪过一道冷电。
“师兄······”
青年被那师兄的一声高喝吓了一跳,有些怯懦的看着那盘坐的男子。
男子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看着对自己十分惧怕的师弟道:“师门让我等在这里是何意?你可知晓?”
“回师兄,除魔卫道,保我人世间平安。”少年挺起胸膛傲然道。
“没错,我等修行者,不应该有那些高人一等的念想。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我们在此就是为了防止那火魔洞中还有那些修为强大的落网之鱼,出来为祸世间,便在此驻守,斩妖除魔。”男子看着眼前的师弟淡淡道。
“不要为了一时的争强好胜之心,坏了大事。那几个门派中的弟子,我想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被派遣出来的。”看着自己的师弟出声提醒道。
“可是······可是,你看费师兄他们都进入了火魔洞中去斩杀火魔,师兄你的修为远比他们要高强得多,为什么不去里面将妖魔斩杀了,那不就好了吗?”
“而且斩杀妖魔的贡献值,可比我们这驻守营地的要高的太多了。”青年有些抱怨的嘟囔道。虽然明白了自己的责任,可还是有些不甘心,要是自己能跟着师兄去斩杀那些妖魔,凭着师兄那归真境的修为,还有什么妖魔能挡得住。
只是师兄一向低调,从来不展示自己的实力,一直默默修炼。可是青年知道自己的师兄是有多么强大,自己这一身的本事,除了那只仍给自己一本功法的师傅外,几乎都是师兄来教授自己,在心目当中,亦师亦友的师兄的地位比师傅都要不可动摇。
“有那些争强好胜的心思,现在就给我都用到修行之上,好好安心修炼。”听着师弟的抱怨,男子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严厉的呵斥道。
感觉到师兄有些发火了,青年也微微的缩了缩脖子,颤颤的笑了两声,便坐在一边盘坐了下来,调整状态开始修炼。
看着自己的师弟,再次轻叹了一声。转过头望向那火魔洞一眼,沉默了良久,不知在思考些什么问题。微微的摇了摇头,不再多想,闭上双眼又进入了修炼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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