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 白头轶闻录 > 正文 第二章 所有故事的开始(2)
    。

    我不想再去形容当时的恐惧了,我想大家能明白。

    “我是有求于你,我不会害你的,不然昨天。。。。。。”

    按说我应该更加害怕,甚至于我觉得直接昏过去也不为过,但是当时我听完竟然镇静了下来,现在想想,或许是因为人已经知道所经历事情的发展方向则有恃无恐的状态吧,就像是看已经看过的电影一样,虽然只是来自于我的武断。

    “那。。。。。。你请说吧。”我现在觉得我那时是故作镇定。

    “谢谢,那我现身了,请你不要害怕,我的样子有些可怕,你做好准备。”

    我想的是她的样子无非就是满头鲜血,在了不起口吐鲜血,但是她从墙角的黑暗里出现时,我倒吸一口冷气,一个无头的农村妇女的身体,她的头捧在手上。我真的被吓到了,我没法形容,即便是现在,哪怕只是看到无头尸体我也会感到恐惧,我想这是源于生物的死亡暗示,是天性上就难以克服的。我不愿意描述,诸位如果好奇,大可以深夜找找无头鬼的图片。

    她见我如此害怕开口解释道:“对不起,我不是想吓你,只不过我当时的样子你也看到了,我的头没回来,我当鬼也没法有头。”

    看起来似乎她也挺扭捏,我渐渐的平复下来,人就是这样,总要做出一副淡然的姿态。

    “没关系,我,我习惯点了。你说,你说。”

    她静静的站在角落里,也不上前,捧着头颅说道:“我是外地人,小时候被拐骗出来,人贩子把我打扮成男孩子卖了出去,养父母年老体衰,没有发现,可是这怎么能瞒的住,不过我也认命踏实的伺候养父母,他们二老也只是想买个孩子养老,时间久了我们和亲生也没区别。那日老父母重病,我拿了家里剩下的一点粮食出去换药,回来的道上就被那男人劫走了。只可怜我那老父母,怕是早就重病挨饿,惨死在家里了吧。”言罢,她手中的头颅滴下几滴泪水。

    “原来那男人早就惦记我了,他是我村子里的混混,看我年轻貌美,我老父母又年老体衰,早就起了歹心,那天我走到没人的地方正好下手,他也是欠下赌债正好逃了出来。”

    “那最后怎么那样了。”我也是习惯的多了。

    “我没办法,只能从了他,我们走到这里,远离家乡也就定居了下来,我们靠他出去钓鱼为生,但是时间不长他又开始赌钱,不光欠下一屁股债,外面还有风言风语,说他外面和别人好了。不过我还是希望他能学好,我就经常劝他,可是你看到的那天,我发现我老娘给我的镯子不见了,我知道他拿了,他回来时我就一边劝他一边委婉的问他,谁知道他竟然,竟然。。。。。。”

    说到这里,她浑身泛起了血红的光焰。虽然我当时不懂这是怨气,也大概明白她很激动。

    “你,你冷静,你不是说有事找我吗,啊?”

    慢慢她身上的光焰熄灭了,“是,事情你也知道了,现在你也看到我的状况了,他砍了我的头,扔到了村口的河沟里,至于他也是恶有恶报,最后被人追债打死了。可能是我太冤了也没鱼吃我的头,就这么沉在河底,我想让你帮我把头和身体接回来,我的身体就埋在我屋子里。”

    “可是我连游泳都不会,我怎么去捞你的头啊。”

    “没关系,我会想办法的,你去找找看就好。”

    “但是,你为什么一定要我做。”

    “那个地方,村子里没人去。”

    “我。。。。。。”我那真是活该啊。

    她很郑重的问道:“你能不能答应我?”

    其实与其说是问,我觉得更像是威胁,如果换做现在的我,我一定不会那么痛快的,这种承诺是极其郑重的,如果没有达成承诺,莫不要说冤魂饶不过,自身也会有损于福报,不过那时我能懂得什么,我想的是让她赶紧走,也就那么答应下来了。

    一夜无话,因为生病的缘故,转天我父母给我请了假,对于昨天晚上的事我也没特别放在心上,毕竟我是新世纪的孩子,科学在我心里还是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大夫也解释为发烧烧糊涂了才看到那些可怕血腥的幻觉,那么昨天晚上那些也是幻觉吧。

    阳光照耀着我,在这初秋时节不用上课在院子里晒晒太阳是多惬意的事,想想那年我正是高三,能够因为生病享受一天假期也是值得的,我的成绩不够重点大学,但是上二流大学又有些可惜,家里对我的期望还是很大的,如果统计从小到大我爸爸对我说的话,恐怕最多的就是“学习去”,怕是我这代多数家庭都是这样吧:不善于表达自己感情的爸爸,多愁善感的妈妈,叛逆自私的孩子。如果不是后来发生的事,我应该像别的同龄人一样在为了钱玩命,也就不会给大家讲这些故事了。

    这一天也没发生什么,直到晚饭的时候。我们这些家庭,恐怕主要沟通感情的场合就是饭桌了,爸爸喜欢天南海北,妈妈喜欢家长里短,孩子喜欢畅想未来。

    “今天村子里出了件怪事。”妈妈给我盛完汤递给我。

    “怎么。”看来爸爸要听一听然后高谈阔论一番。

    “村头二狗子,今天去河边钓鱼,可是你猜怎么着,他钓上来一个人头!”

    “别胡说八道,又听谁窜的闲话。”爸爸明显不信,可我是一口汤呛了出来。

    “慢点。”妈妈递给我一张纸继续说,“真的,隔壁张大妈家的儿子在派出所,他接的这事,他今天回家时碰到我说的,看他那样子可是吓得不轻。”

    “那人头怎么样。”爸爸似乎不甘心。

    “说是个女人的,而且泡的有些年头了,真是奇怪,都没泡烂,也没被鱼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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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年头,那就对了。”爸爸似乎松了一口气,仿佛推断得到印证。

    不管饭桌上他们怎么聊,我现在可是要好好想想了,我估计今天晚上是躲不了了。

    晚上十一点,家里人都睡了,只有我坐在我卧室里的床上,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墙角,但是老实说,我感觉不到之前的那种诡异,那时候我在科学和迷信中不断游荡,有时感到对未知的恐惧,有时感到对新世界的好奇,或许这种离奇的状态存在了多年,有人因为功名利禄而忘记,有人因为学识而自顾自的解释,或许也有人在这离奇之中寻求那些神秘莫测。

    但是不论后来的选择如何,至少我当时是没有空余的思维来思考这些问题的。当人深陷于不能自拔的事件时,往往难以考虑是非对错,就当时我的情况来说,从一开始的紧张到后来的不耐烦直到深夜坚持不住了昏昏睡去。

    “醒一醒。”

    我迷糊中听到那女人的声音,但是我真是太困了,嘟嘟囔囔的回答:“没事,有事你说。。。。。。我知道你头在哪。。。。。。明天我给你解决。”

    “哦,那,好,谢谢。”

    如果放在现在,我只能评价自己是无知者无畏,竟然对冤魂那么放肆。

    转天我去上学,放学了才去派书所找张大妈的警察儿子。我在派出所找到他时才知道什么叫吓得不轻,本来精壮的小伙子现在面无血色,甚至才一天就消瘦了一些。缘由我就删繁去简跟他说了,不过当然没说撞鬼什么的,只是说在荒地里发现一些奇怪的事,他则巴不得赶快结束这件案子,几乎是想也没想的就跟我走了。

    总之后面的事几乎是水到渠成,我那警察邻居就领了功,胡吹了一通办案过程,我作为重要线索提供者,派出所大方的给我写了表扬信,这都不提了,唯一值得一说的就是,当我们把女人的头和身体接起来的时候,我仿佛看到那女人完整的样子对我说着谢谢,然后越走越远,我想如果有来世她会幸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