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 白头轶闻录 > 正文 第一章 所有故事的开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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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都叫我常三,今天我再次按时到楼下的小酒吧,还是那个熟悉的角落,我不喝酒,所以自己带了一杯茶。我每天都会来这里,不只是因为离家近或者清净,更重要的是这里有一群人,我的听众。还是习惯的不打招呼,我静静地坐到靠里的座位,轻轻的打开保温杯,透过氤氲的蒸气,他们点的血腥玛丽显得更加诡异,这诡异让我想起了很久前的一件事,于是我开口了。

    “今天,我给大家讲讲我年轻时候的故事。”

    小时候的我是个好孩子,听话乖巧,但是就一个缺点,好奇心太重,也许很多人认为这不是缺点,但是有这么一句话,好奇害死猫。

    在我十七八岁的时候,由于那时候青春期的叛逆,我最喜欢的事是自己到村子后面的荒地去“寂寞”,其实寂寞什么呢,自己也觉得挺无聊的,不过荒地有一点好处,就是不管你想什么做什么都没人管你。

    那天具体的日期我不记得了,但是即便到现在,我也忘不掉那天发生的事。

    那天我还是一如既往的自己溜达到荒地去,空旷的荒地一望无际,只有一排遗弃的房子,不过并不影响我坐在土堆上晒太阳。时间慢慢的过去,一阵冷风吹起,天空灰暗了下来,一滴雨水滴在我的脸上,看起来应该是那种倾盆大雨了,回家是来不及了,所以我躲进了那一排废弃的房子,这也就是这个故事的开端了。

    我虽然经常来这片荒地,但是这排破房子还真没进去过,走近了才发现一排房子都破败不堪,只剩下一间房子还有房顶,看起来也是摇摇欲坠了。说实话,换做现在我宁可冒雨离开,可是当时我也不发了什么神经,觉得只有这样的房子才配得上我忧郁的气质。

    不过当我进入这间房的时候发现倒也不是那么难堪,房子分内外两屋,外屋看起来是当年的客厅之类,破败的碗橱孤零零的站在黑暗的墙角里,里屋没什么东西,老旧的墙壁在乌云密布雷雨交加的天气越发的诡异。这种大雨带来的风也不小,在外屋吹了一会我感觉有些冷就进了里屋,现在想想,幸亏当年我进了里屋。

    雨也不见小,天空灰暗,屋子里更加阴暗,我自己靠着墙角坐在里屋慢慢有了困意,不知道多久,我迷迷糊糊听见外屋有响动,可能是风声或者是房顶掉东西吧,我也没在意,继续打盹。可是忽然间,我听见外屋有人说话的声音,但是听不清那声音好像并不真实,只觉得叽叽喳喳的。好奇心驱使下,我静静挪到门边,轻轻探头往外屋看。似乎并没有什么,我巡视外屋一圈没发现什么,当我把头扭回来,突然看到一个人就站在我面前。

    我已经吓得寒毛炸起来了,恐惧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可是这个人似乎看不到我,自顾自的坐着一些动作,我则一动不动的看着,现在平复下来感觉也不是很可怕,但是这在这雷雨交加的破屋里明显不是什么正常现象。

    这个人看起来是个女人,面目我只瞟了几眼,不敢盯着观察,但是好像她脸上有一层雾,我什么也看不到,她皮肤很白,很奇怪的那种白,那时候我形容不出来,但是现在我知道,那是血流干了的皮肤颜色。穿的就是普通农村妇女的衣服。

    她在那里悬空坐着一些动作,好像是在做家务,我也不敢做什么说什么,就蹲在一边看着。不一会,从外屋进来一个大汉,她很热情的迎上去,帮大汉掸下风尘,她好像在对大汉说着什么,我还是听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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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大汉忽然掐住女人的脖子,猛地撞到墙上,顿时泛黄的墙上炸开一片血花,那大汉一把把女人摔在地上,冲出外屋,我当时已经彻底傻掉,只蹲在原地颤抖。那女人似乎没死,弹动了几下,开始慢慢地往屋外爬着,我就蹲在门边上,那女人从那黑暗的墙角向我我的方向爬来,她一头鲜血,身下拖着血迹,动作很艰缓,但是这样的小屋能用几步,眼看她就要爬到我跟前。

    那大汉去而复返,咣的给了女人一脚,本来女人是要爬出门,现在翻了过来,就仰面躺在我的面前,我蹲在原地,那女人的面庞离我不过半步远,现在我看清了,她脸上的雾气消失了,算是一张清秀的脸,但是现在她满脸血迹,只剩下恐怖。

    那女人似乎还在求饶,但是大汉并没有什么反应,看来他出去是为了拿刀,他手拿着菜刀,一脚重重踩在女人肚子上,女人吐出了大口鲜血。这时,女人忽然望向了我,我已经是抖若筛糠,那女人似乎带着笑,满脸鲜血,嘴里还在吐着鲜血,就这么望着我。

    那大汉,拽着女人的头发,举起刀,一刀劈向了女人的脖子,但是没有能一刀砍断,而那女人,半边砍断的脖子在喷着鲜血,就那么笑着看着我。大汉几刀砍下,最终把女人的头颅砍下,随手扔在了一边,好像又拿起了铁锹在挖地面,而那女人的头颅就在我身前背对着我,女人的身体在不断的喷血,那血液渐渐漫了过来,女人的头颅似乎浮在了血液上,那血液也慢慢的漫过了我的鞋底,这时女人的头颅在血液上浮动,转了过来,我脑袋嗡的一下,那颗头就那么笑着看着我,嘴里流着血好像还在说着什么。

    我受不了了,我现在都不觉得我那时还有意识,我尖叫着挣扎站起来,也不顾身后的场景和身前的大雨,我尖叫着夺门而出,冒着大雨漫无目的的跑着,也不知跑了多远,我一脚绊倒在泥坑里昏了过去。

    不知何时,仿佛我恢复了些意志。不知道你们谁有过那种昏迷的状态,没过痛苦,感觉不到恐惧,没有了时间与空间的概念,我有时想,恐怕那就是我们乃至于宇宙一开始的状态吧,直到恢复意志,那一瞬间,就又如同宇宙大爆炸一样,花花世界红尘俗世一下子全部展现出来。

    而当时的我没有思考这些问题,因为当时我虽然有了意志,但是似乎还并不清醒,头昏脑胀的仿佛身处另一个世界。

    “发烧了,你先给他盖好被子,我去找大夫。”

    我听得出,那是我爸爸的声音,现在我应该是在家里,我妈妈也应该就在我身边吧,我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昏迷甚至于像现在这种应该不省人事的时候我的思维反而要清晰的多。

    我昏昏沉沉的,总是想要挣扎起来,但是又无能为力,最终还是躺在床上睡着了。

    朦胧之间,好像是爸爸回来了,跟着的应该是村子里诊所的大夫,妈妈在忙进忙出的。

    我的头很疼,好像是在给我打针吧,这感觉也不是很清楚。随即又昏睡了过去。

    我再次有意识,看环境像是夜里,屋子里黑漆漆的,我感觉稍微舒服了一点,不过浑身酸疼,我从床上爬起来一点巡视着四周想要找点水喝,不过手脚活动还不是很灵活,我摸索了床头,什么也没有,屋子里什么也看不见,窗外透射进来一点月光,照在我床脚上,但是这一点点光亮显得屋子里的黑暗更加难以捉摸。

    我仿佛,在一边墙角的阴影里看见什么东西在动,就像是阴影自己在动,“妈?”我小声的询问着,但是满屋的黑夜没有给我任何回应。

    我不敢动,就那么僵在那里,死死地盯着墙角漆黑一片的阴影在看。

    “我不想吓你。。。。。。”忽然一个毛骨悚然的女音从墙角幽幽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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