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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我也看出来了,你后悔和结婚了。”欧阳菲菲眼睛都有些发红了,微微哽咽着说:“你要真喜欢婉柔,我退位让贤好了。”
“那就多谢你成全了。”王庸没好气说:“这下你满意了?没事瞎折腾。”
“我没事瞎折腾?”欧阳菲菲气得俏脸发白:“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把婉柔,蔓菁,还有瑞贝莎都叫过来吃晚饭吗?”
“为什么?”王庸心头开始有些发虚。
“因为平常,我每次见到你看婉柔眼神,都是和看别人不一样。仿佛那是你生命中很重要人,你哪怕不她身边,都会一直呵护着她,保护着她。”欧阳菲菲坐了床头,低着头说:“所以我把她们都叫过来,想对比一下你看她们和婉柔眼神。结果,哼,蔓菁就不说了,你看她眼神很平静。可是,就连你看瑞贝莎眼神都很平和。只有对婉柔,你眼神才会不一样,愧疚,心疼。”
王庸一怔,确。自己这辈子对不起,就是秦婉柔了。她婚姻越是不幸,生活越艰难。自己就越是愧疚和心疼。
原来以为自己掩饰很好,却没想到还是被欧阳菲菲发现了。而且她还故意叫了几个女人,来对比自己眼神。王庸苦笑了起来,原来自己对婉柔心疼,已经到骨子里了。
蓦然,王庸也同时明白了。为什么今天戚蔓菁会看自己那么不爽。呃,旁人认不出秦婉柔来。可是,号称一直以来都是暗恋自己戚蔓菁,又怎么会不认识秦婉柔?
又怎么可能不知道秦婉柔和自己青梅竹马感情?难怪,戚蔓菁今晚上说话。都有些怪声怪气,表现很不正常。不过,王庸倒是相信戚蔓菁不会把这件事情和菲菲说。
这是什么关系吗?乱七八糟。一时间,王庸都有些头疼不已。你说这欧阳菲菲什么事情不好干。非得把她们全部召集到家里来吃晚饭。结果搞得自己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王庸,我心里很难受。哪怕是,上次看到……都没有这么难受。”欧阳菲菲脸色微微有些发白,贝齿紧紧咬着嘴唇:“因为我发现,你今天从厨房里出来后,一直有意避免去看婉柔。可是,我能感觉得出来,你一直偷偷关注着她。王庸。有时候女人直觉也是很敏锐。还有。现想来。昨天晚上。其实你真是把我当做婉柔了是吧?”
王庸有些默然,难怪,今天欧阳菲菲表现非常奇怪。明明只是要招待雷劲就行。却偏偏还要自己去接一起来。
“啪”得一声,王庸点了根烟。坐床上猛吸了起来。良久之后,他才沉声说道:“菲菲,你说不错。我确对婉柔很有愧疚,疼爱。”
欧阳菲菲一怔,虽然对此已经有了预想和猜测。可是这时候,听得他自己亲口说出来。却还是狠狠地,彻底泯灭掉了她后半丝侥幸。
他话,让她心灵重重一痛。好像有一些很重要东西,正被割掉一般。
两人一起已经朝夕相处好几个月了,从陌生到熟悉,再到对他已经渐渐有些依赖。这些变化之中,已经潜移默化改变掉了她许多想法。尤其是那一次误会之后,两人成为了男女朋友关系,甚至是夫妻关系。
这让她欧阳菲菲,不知不觉和阴差阳错下,把王庸当做了自己生命一部分。让王庸成为了她生命之中,重要两个男人之一。
她不知道自己对王庸那些感觉,是不是爱。可是,性格倔强如她,也是愿意为他作出一些改变。甚至可以为了他,努力而笨拙去学习如何处理夫妻关系。
“既然是这样话,我就真……”欧阳菲菲脸色微微仓惶,轻启着微微发白嘴唇说:“真让她好了。”只是,当她说出这句话时候,心里头却是不知为何,感觉到了疼痛。也是这一瞬,才仿佛真明白,其实王庸已经真她心里面生根发芽了。
王庸也是顿了一顿,摇头苦笑着说:“菲菲,其实我知道。虽然你外表很凌厉,很霸道,很容易发火,很自我为中心,很蛮不讲理,很……”
“请你说但是。”欧阳菲菲原不想接口,可他实很个没完没了了。
“但是……”王庸冥思苦想了一阵:“但是,唔?没但是了。”
“王庸!”欧阳菲菲恨不得掐死了他算。不过被他这么一折腾,心里面怨气,不知为何很神奇消散了许多。
“呵呵,逗你玩呢,看你这副气急败坏样子。”王庸厚着脸皮,贴了上去,揽住了她肩膀:“怎么样,心里头好受些了不?有时候,我就是挺喜欢看你这幅样子,很可爱。”
“哼。”欧阳菲菲那凝若柔脂般瑶鼻皱了起来,转过头去不理他。
“人非圣贤,孰能无情。我们朝夕相处已经好几个月了,就算是养条狗,也挺有感情了。”王庸一正经说道。
欧阳菲菲犟了一下肩膀,甩脱了他手,俏眸一瞪着说:“你用比喻方式能奇葩些吗?你才是条狗呢,一条看见母狗就色迷迷盯着色狗。”
她话音刚落,王庸眼神便开始色迷迷盯着她不放了,还故意垂涎欲滴般模样。
“姓王,你实是欺人太甚了。”欧阳菲菲一瞬间就反应了过来,气得直接扑到了他身上去,如同饿虎扑食般骑跨宰了他身上,粉拳朝他胸口打去:“叫你欺负我,叫你欺负我。”
呵呵,她那点点手劲,就算是用了全力,也只是给王庸挠挠痒痒而已。不过故意左支右绌躲闪招架一下还是有必要,这会让她消气些。
“喂喂,差不多了吧?再打我要喊救命了啊。”王庸举着手说:“投降了,我投降了还不行吗?”
“投降?小姐手里,从不留俘虏。”欧阳菲菲占上风下,气势如虹了起来。
“欧阳菲菲,你别得理不饶人我警告你,再打老子就要还手了。”
“你还手就还手,小姐还怕你不成?”
“真还手了。”
“砰!”
王庸那左支右绌格挡动作,停顿了当场。而欧阳菲菲,也是秀目圆睁看着自己粉拳,因为太嗨了,以至于一时失误,拳头偏生不巧砸了王庸眼睛上。
就算欧阳菲菲从来没有打架啊,格斗之类经验。可也知道眼眶上被打了一拳,可不是好受。急忙抽回了拳头,尴尬吐了吐舌头说:“这个,真心不是故意。”随后小心翼翼问:“王庸你没事吧?”
“没事?你眼睛给我捶一个试试?”王庸哭笑不得了起来,大意啊,实是大意啊。夫妻之间玩玩闹闹,没想到被她捶中了眼睛。
这简直就是航空母舰阴沟里翻了船。
“喏,你要捶就捶吧。”欧阳菲菲当然知道刚才王庸一直让着自己,结果发生了这样事情。她也是有些内疚而不好意思。直接把螓首凑了过去,一副老老实实准备挨揍模样。
“你肯让我捶?我还好意思打啊?”王庸没好气弹了一下她脑门子:“消气了没?消气了就出去吃晚饭,那么多人等着呢,你也不害臊。”
原欧阳菲菲还想好好审问审问他和秦婉柔之间事情,只是王庸这么一说,她马上低呼惊叫了一声,脸红耳赤急忙往外跑去。
之前只是想把他拉进来埋汰几句,泄泄气。没想到,这一耽搁已经这么久了。外面那帮女人,难保不会胡思乱想。尤其是戚蔓菁,她那张寡妇嘴要是毒起来,可不是开玩笑。
果不其然,当王庸和欧阳菲菲双双出去后。戚蔓菁脸蛋,已经因为喝酒而微微有些红彤彤了。瞅着他们夫妻两个,故意阴阳怪气笑了起来:“菲菲啊,我可是个寡妇。”
寡妇,寡妇怎么了?欧阳菲菲终究还是这方面单纯了些……小脸蛋微红着疑惑不解。
“我知道你们小夫妻两个恩爱,不过也不用这么迫不及待吧?连和小姊妹们吃个晚饭时间,还要抓紧时间躲到房间里腻歪会儿。”戚蔓菁端着酒杯,暧昧而吃味说:“这让我这个可怜空虚寂寞冷寡妇,情何以堪啊?”
“戚蔓菁,不,不准胡说八道。我,我们就是找药。”欧阳菲菲脸皮终究很薄,顿足不已说。
“找药?”戚蔓菁果然是个不省油灯,转而朝王庸看去:“老王同志,你这药找得时间可真够短啊。连头带尾,才区区六分,不,七分钟。瑞贝莎小姐,不如我出资金,你来立个基因工程项,帮帮咱们家老王同志。”说话间,很是幽怨瞥了眼王庸。
王庸一脸无语,这女人,今晚是诚心和自己过不去了。幽怨力量,果然是挺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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