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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庸当然知道欧阳菲菲心思了,随着她进去房间,肯定没啥好事情发生。急忙把头一摆,不耐烦说:“去去,自己再找找,我这头陪着兄弟喝酒着呢。”
但很显然,欧阳菲菲绝对不是个随便就能糊弄过去主。能凭着自己努力和实力考进斯坦福她,当然是非常聪慧不凡。
之前和王庸相处时,屡屡吃亏。那是她男女关系,情感纠葛上经验着实太差。如今不管愿意不愿意,后悔不后悔,两人都已经是切切实实夫妻关系了。
由此,闲暇之余。欧阳菲菲也是会网络上翻翻情感帖子,夫妻关系如何相处等等之类经验知识。情商不说突飞猛进,但配合着她智商,总能企及小成境界了。
要不然,也不会王庸兄弟朋友来了之后,至少懂得努力扮演好一个温良贤惠妻子,以给他增添些男人脸面了。
“老公!”欧阳菲菲抓着王庸胳膊撒娇了起来:“你也知道我这人不擅长翻箱倒柜,你就帮我找找嘛?好不好嘛?”
这声音又嗲又糯,这足以让任何男人铁心肠都化作绕指柔。
王庸这边明知是计,自然神智清明。可是雷劲却是有些看不过眼了,低声劝说:“哥,你先帮嫂子去找找药嘛。这定时吃药是耽搁不得。嫂子这么好女人,一定要珍惜啊。”
“是啊是啊,王庸你赶紧帮菲菲找药去。你这兄弟。有我们几个陪着喝酒就行了。放心,保管招待好他。”戚蔓菁眼神清明,以她和欧阳菲菲多年姐妹关系,当然清楚她是个什么脾气了。这都已经使出了她从未见过撒娇手段了。可想而知。当王庸进去后,肯定没好果子吃。
但此时,她却乐得见欧阳菲菲收拾收拾王庸,让得瑟他吃点点苦头。你说这人。一声不吭和欧阳菲菲结婚倒也罢了。
结果呢,近她确是太忙,又有些危险,由此也是故意不找王庸。免得不小心将他牵连进来。可这人倒好,甜甜蜜蜜和老婆过起了逍遥rì子来,估摸着自己再不出现,他就会把自己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这种这种没心没肺家伙,要不吃点点苦头,老天都不答应啊。
秦婉柔虽然没说话。却也是微微蹙着眉头。给予了王庸微微责备眼神。
很明显。欧阳菲菲成功煽动了大伙儿情绪,以弱势方式让小伙伴们立场都到了她那边去。如果王庸到了这个时候还要执意喝酒,不帮着欧阳菲菲找药去。估计会引发多方面不满。
我了个去,不愧是总裁级别人物啊。就算是随手施展出一些小手段。也让人难以招架啊。苦逼摸了摸鼻子,说着:“好好,我记得就放了床头柜抽屉里,我帮你去拿就是了。”
“老公,谢谢你,你对我真好。”要说这欧阳菲菲事不小呢,王庸还是第一次见她装出这种温柔可爱模样来。非但装得像,信手拈来。还因为她极为出sè容貌,气质,产生了极大效果。
如果不是王庸清楚知道她是装,两人一起待久了,知道这绝对不是她xìng格,估计这会儿也会被她忽悠过去。
仿佛欧阳菲菲觉得这么干,貌似特别有效果,益发来劲了起来。小鸟依人般搂住了王庸胳膊,大秀恩爱房间走去。
“咔嚓”,随着房门被关上。
欧阳菲菲那副小鸟依人,温顺恭良模样。也是转瞬之间,就消失无影无踪。取而代之,却是她那招牌环抱双手,横眉冷笑女王架势。
王庸脸上那副顾盼四方大丈夫气息,也是瞬间冻住。
“得瑟,继续得瑟啊?”欧阳菲菲嘴角冷笑着说:“你刚才不是挺牛气么?什么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小姐就站这里,让你狠狠地抽一顿好不好?”
“呵呵,那是装装样子。不是要兄弟面前,挣点面子吗?”王庸干笑了两声说:“这还不是您老给足了我面子嘛。”说着,就要凑上去抱一抱先。
欧阳菲菲一个闪身就躲了开去,书桌上随手拈了张白纸说:“王庸,你给我说说这张纸是什么颜sè?”
“白sè……”王庸莫名。
“什么?你再仔细看看,我怎么瞅着像是黑。”欧阳菲菲气势一凛,眉头都挑了起来。
“好吧好吧,你说是黑就是黑。”
“什么叫我说?”
“呃,它是黑。来切切实实就是黑。我确定,它百分百是黑,你瞅瞅,它黑得多油光贼亮啊。”
见他老老实实配合自己玩了一把颠倒黑白游戏,欧阳菲菲心中刚才郁闷气息,才消散了泰半。俏眸一横着坐了床边,慵懒伸着腰说:“打麻将真是挺累人,给我揉揉肩膀。”
“喂,我兄弟还外面等着喝酒呢?”王庸无语说。
“你揉不揉?”欧阳菲菲眼神凶光一闪,很明显,若是不老老实实满足一下她。估摸着一会儿王庸就得兄弟面前大丢脸面了。
“好吧好吧,你今天也确是很辛苦了。”王庸一脸苦逼说:“我现切实体会到了,什么叫要想人前显贵,就得背后遭罪了。”
“怎么?帮我揉两下肩膀,就是遭罪了?”欧阳菲菲不满横着俏眸说:“如果是秦婉柔要你帮忙揉揉肩膀话,我估计你就会屁颠屁颠扑上去了是吧?”
一股子醋意,卧室里激荡了起来。
王庸这才明白问题出哪里了,难怪,她非得把自己弄进房间里来,发泄一下心中不满。边是帮她揉着肩膀,边正经说:“这可真是冤枉死我了,我和婉柔之间,清清白白,你别凭白无故玷污她名声。”
“清白?”欧阳菲菲冷笑着说:“王庸,刚才毛毛一说要把你借给婉柔,你一下子整个人jīng气神都变了,眼睛里放着贼光。”
“误会,这绝对是天大误会。”王庸举手投降着说:“我那是被毛毛吓到,脸sè都变了。再说了,我也挺担心婉柔一个羞恼成怒下,揍毛毛两下怎么办? 什么把我借给婉柔,我可半点兴趣也没有。”
“那是你说。”欧阳菲菲转而惋惜看着王庸说:“我还以为你对婉柔挺有好感,而她婚姻也挺失败,很可怜。想想想办法,能不能让你平常多照顾一下她呢。既然对婉柔不怎么待见,以后我会多和她保持些距离,免得你看见她而心里不痛。”
“这个……”王庸眼咕噜一转又干笑了起来:“菲菲,这是两码事情。怎么说,婉柔也是咱干女儿她妈妈,她一个人生活也挺艰难,我们多给她些照顾也是应当。就只当是邻里之间,互相帮助好了。”
“这么说来,你倒是挺愿意帮婉柔?”
“呃,顺手为之,呵呵,力所能及范围给她点温暖也是应该。”王庸干笑着说。
“这样啊?”欧阳菲菲也是一脸感慨不已说:“唉,婉柔那么好女人,怎么婚姻就这么不幸。一个女人,还要含辛茹苦拉扯着女儿。看着自己姐妹这样,我实有些于心不忍。王庸,要不这样吧。你手头上还有一大笔钱,拿些出来买套大别墅,把婉柔和毛毛接一起住,这样非但能互相照顾,免得像毛毛说,婉柔天天晚上凄苦无依。”
欧阳菲菲话,说得王庸也是有些愧疚不已。说起来,婉柔这一场不幸婚姻,还是自己间接造成。见她说得如此诚恳,王庸心念也是大动不已,如果能真和婉柔天天处一个屋檐下,哪怕只是看着她,就已经是人生幸福事情了。
“王庸,我知道你可能会觉得这样不是太方便。”欧阳菲菲回过头来,撒着娇乞求着说:“不过,就当是给婉柔多一点温暖呗。”
“这样也好,反正我银行账号你手里,你看着买就行。”王庸点头答应着说,但是话音刚落。他可怜耳朵,就又是被欧阳菲菲拽了手里。
只见她冷笑不迭说:“姓王,我算是看出来了。你这对婉柔,还真是包藏祸心啊。稍微一试探,就把你狼子贼心给试了出来。你羞是不羞,人家婉柔已经够可怜了,那个无耻败类老公,把她一个人丢了家里带孩子。自己外面逍遥自。这还不算,还要被你这种人整天觊觎着她美sè。”
“欧阳菲菲,是你说要让她住一起。”王庸也是郁闷之极,一不留神,就遭到了她诡谋算计。
“我说住一起就住一起啊?你也不知道什么叫避嫌吗?”欧阳菲菲气鼓鼓说:“要不是你心里对她真有些想法,又怎么可能答应那么痛?你不是想婉柔么,要不要我真大肚一把,把她给你追来当小。”
“行啊,我就是觉得婉柔挺好怎么了啊?”王庸也是光火了,恼羞成怒说:“你不是整天说我和婉柔怎么怎么着了,老子明天,不,今晚就把她给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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