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墨之寒好整以暇的目光下,夏晓触电似地放开紧抓在手里的腰带,以证明她对他并没有‘企图不轨’。
其实她不知道,某人似乎就希望她对他‘企图不轨’!
安静,恢复安静。
她继续看着天上飘过的白云,他继续看着他手里的杂志。
两人并排躺着,几乎躺了一个上午。
中午的时候,有侍应生推了丰盛的午餐进来。
已经看完杂志的墨之寒,还是躺在露台晒太阳,并没有要起来吃午餐的意思。
起来开门的夏晓,等侍应生把精致的午餐摆放在餐桌上,夏晓再走到墨之寒身边,“墨先生,您点的午餐到了,您现在要开饭了吗?”
“好,”墨之寒应了一声起身走回餐厅,他坐在餐桌前,优雅地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块牛排放进口中,开始慢咽细嚼。
夏晓坐在了墨之寒的对面。
平时为了赶时间,夏晓吃东西的速度都很快,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慢咽细嚼,但不知为什么,她这时竟然觉得面前这个男人每一个动作都那么优雅,那酷酷的神情,让人怦然心动。
啊呸,不心动,不心动!
这个男人现在是很优雅,可在床上的他,又哪里还有现在的半点优雅?根本就是一头饿狼!
对于墨之寒为什么会忽然出现在市,夏晓有些好奇,趁着墨之寒酒足饭饱心情愉悦的时候,她忍不住问了一句,“墨先生,您怎么会来了这里?是有很重要的事过来?”
“嗯,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墨之寒点头,但他没有说,他根本就是来调戏她的!
什么重要的事?
夏晓很想脱口追问一句,可他看了一眼墨之寒酷酷的脸,话到嘴边,夏晓还是吞了回去。
其实她还想问问墨之寒,他能不能这里多待几天?
但她决定现在不问了,因为问了也没用!
像墨之寒这样的男人,权势通天,行踪时常是个谜,他爱来就来,想去就去,他不会为她而停留!
重要的是,他现在并没有说离开的意思。
午餐过后,墨之寒离开餐厅去了总统套房配套的空中后花园。
他去哪,她就必须跟到那。
墨之寒去了总统套房配套的空中后花园散步,夏晓就跟着去了。
一路跟着,夏晓默默地没有再说一句话。
墨之寒也没有说话,他脱了鞋子,光着脚走在后花园里小石头铺设的环形路上。
夏晓见墨之寒如此,她也脱了鞋子,跟着他一起光着脚踩在石子路上。
他在前面走,她在后面跟着。
一来二回,夏晓的脚心被小石头胳得脚很痛,不想走了,但某个男人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她又只得咬牙硬撑着继续跟着他光着脚踩石子路。
走了几圈,墨之寒的手机响了。
第一次响的时候,墨之寒没有接电话;
第二次响的时候,墨之寒还是没有接电话;
第三次响的时候,墨之寒神情清冷地接通了手机。
趁着墨之寒接电话的时候,夏晓坐到了一边的石凳上。
墨之寒接电话从头到尾说的话,加起来不超过十个字。
夏晓就知道,某个男人的心情又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