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之寒抬头看向脸色通红却又打算死扛到底的夏晓,他的唇角不着痕迹地轻轻一扯。
“女人,你想到哪去?我只是叫你脱了这套衣服,去换一套睡衣过来陪我晒太阳,你竟然能想到脱光衣服来陪我?不过,如果你喜欢脱光了衣服再来陪我,我也勉强同意!”
我去!
明明是你这个邪恶的男人恶意引导,还先嫌弃我污?
说什么她脱光了衣服来陪他,他还只是勉强同意?
看着某男嘴角翘起的唇角,夏晓恨不得会如来神掌,一掌劈死这个总是喜欢恶趣味地整她的男人。
房间里配有男式女式睡袍,红着脸的夏晓立即飞快地去换了一套睡袍,再小心地在墨之寒身边躺下。
墨之寒瞥了一眼某个小心翼翼地与他保护恰当距离的女人,不悦地甩了一句,“女人,你离我那么远,是怕我毒死你,还是怕我一口就吃掉你?”
“……”,不说话,不说话,她不想说话。
夏晓抿了抿唇,往某个男人的身边挪了挪,看到某男的脸色还是很不悦,她只得又咬牙再挪了挪。一挪再挪,直到她几乎紧紧贴着他,他才脸色愉悦地翻看手边的杂志。
又是那种少儿不宜的色色的杂志。
夏晓悄悄地瞥了一眼墨之寒手里拿着的杂志,这一本比在维斯酒庄,比在帝尊山墅的那两本,更加赤果果。
墨邪恶墨变态,你自己要看这种大尺度的色色的杂志你就看吧,干嘛每次都当着我的面看?
这不是教坏我那颗纯洁的小心灵么?
杂志里面的各种配图各种姿势,太让人喷鼻血。
夏晓不敢再往下看,她看向了天上飘过的云。
即使心里不停地哼着那一首‘你不是我最爱的人’的歌,但那仿佛被强行刻入脑里的各种配图各种姿势,总是抹不去。
这本杂志是墨邪恶墨变态自己带来的吗?
不,他出门的行李是自己收拾的,当时的行李箱了没有任何杂志和书本。
这是总统套房里配的杂志?这种污污的杂志难道也是那什么花样情趣之一?墨邪恶他看这种杂志,该不会是想体验那些花样情趣吧?
啊呸,自己在想什么呢?管它什么花样情趣,只要这墨变态不再折磨自己就好!
夏晓和墨之寒两人都穿着睡袍紧紧靠着,她感受着他肌肤炽热的温度,却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墨之寒自然也听到了她紧张的心跳,他轻轻挑眉,却没有看向她,“你现在很紧张?”
“嗯,”夏晓本能地应了一声,随即又赶紧摇头说,“不,我不紧张!”
“不紧张你一直抓着我的腰带做什么?”
“对不起,墨先生,我不知道这是你的腰带……”,特么地,墨变态你的腰带能不能系紧一点?松松垮垮地系着,还有一截落在了她躺着的位置,而且还是刚刚是她手放着的位置。
她刚才偷瞄他手中色色的杂志,过分地紧张让她的手不知几时紧紧地抓紧了这根腰带。
脑子又不够用了,每次和这个男人在一起,她总是不自觉地当机。
她现在这么抓着他睡袍的腰带,这动作怎么看怎么暧昧,怎么看怎么像是她要对他‘企图不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