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tm磨磨唧唧还不还钱!”
黄毛把女生一把推到在地。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算了,你不知道黑店很隐蔽的,”
黑店……少女大脑一片空白的看着小黄毛们露出了诡异的表情,小黄毛们一边起哄一边笑,像是满足于少女惊恐的现状。
“黑店!黑店!”
如同魔鬼的聚会,他们的嘴吧笑成鬼一般的样子,裂了一般。
恶魔般的大手,将少女塞进了一辆运载货物的大车的后备箱。
装的是鱼?腥臭的味道,呛的少女落下了大滴大滴的眼泪。
随后他们在公路上颠簸了好久,时针悄悄划过于是就到了,距离现在一日之前的时间了。
少女被人凌辱的瞬间,痛苦还知道吗?痛苦还没麻木吗?有没有想要死掉的冲动呢?那就快点去死吧!随便像只破口袋一样扑进汹涌的车流再或者从楼上跳下去啊!然后那血就从身体里涌出来带着她的生命一起流走了啊……
她这样想着,静静的呆坐在原地,直到窗外夜幕降临。
今天,她没到学校呢。昨天,会不会是最后一次?
当时的自己好傻,为什么要在乎死后呢?只要活着快乐,就是人生最大的赢家了……
但是就这样死掉……
“但就这样死掉,不如你所愿的拖上几个人吗?”
来者是一位少女,手擎一支曼珠沙华,似笑非笑,风吹拂起她的银发,她一袭银色不规则长度裙,红色的瞳孔像一道细小又深刻的伤口,无时无刻不剧痛着。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要不要放弃资格呢?”
现世,pm4:00
沢田纲吉歪着头趴在办公桌上用手指逗弄笼子里的大白兔。
这就是那只昨天被他从厕所里捞出来的大兔子,也不知道这只兔子要地狱道的六道使契约的纸片干嘛。
这只兔子还真是逆天……兔子用自己长长的大牙啃食纲吉的指甲,指甲都秃了半截呢,看起来神难看啊。
尽管只是一只兔子就算大家一起上加上vg也不过是上杆子找虐的节奏……最终这只兔子还不是他出手解决的……很难想象这兔子如果变成人会怎样?纲吉这样想着,突然想让这只兔子变成人陪他玩玩。
笼子里的兔子,眯着红色的大眼睛,不经意间翻了个身……
变成人陪他玩玩?好啊,可以!
唐唐御社神大人居然打回了兔子原型……想要支持人形都好耗费好多火炎,如果不是丢脸的话他一定一定会再次甩纲吉这臭小子满身马桶水的!不过,这家伙的萝卜很好吃嘛……
顺带他要痛扁白兰一顿!好死不死抱个大狐狸,不知道他和“那家伙”生前就不对头吗?
兔子愤愤的眯着红眼睛打量纲吉,这样的表情只能让他的萌兽脸上更加呆萌而已,六道隐在联系他,他的女朋友终于有点男朋友失踪的觉悟了……于是他痛苦的用兔脑子思考着要不要带这小子去月城转转。
月城,pm16:48:11
黄毛今天没有翘课,不翘课的原因很简单,她要讨债。
是休息日吗?学校里空荡荡的,寂静无人。
足音回荡,身后的朝阳竟如血般猩红,黄毛现在突然有点心虚。
她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想去找升降口,没办法,她的第六感还是慢了一步——她刚刚才从升降口出来啊,现在她一回头都没有看到升降口。
心虚着,这份出自恐怖的忏悔被一个身影打断,荡然无存。
“还钱!有种别跑!”
黄毛看着少女惊恐的跑进了一间静悄悄的教室,教室里,一尊尊石像手捧书本,转动腐烂流血的眼球。
血染的教室腥气扑鼻,黄毛一呆,她自然不相信什么鬼怪之说,但这又是什么?搞笑节目?
“就是她!”
的石像异口同声将浑浊的眼珠转向黄毛。
黄毛心里彻底没底了,石像的声音打破了她最后的底线,她脚下一软,后背将身后的大门撞开,窗外,粘稠的红色夕阳,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偷了那个班长的钱!还借钱给她让她还债!”
石像手中的书本血迹斑斑早已腐烂。
“不……”
黄毛麻木的坐在地上,全然不知痛是什么滋味,只能连哭的伪装都忘却了的胡乱摆手。
“她不止一次这样做,班费就是她偷的……”
“她骗拐那个女生去黑店。”
像是拉开的话匣子,这些石像不石像的东西用被剪刀豁开、腐烂殆尽的嘴巴蠕动着吐出那些掩盖着真相的字句,而突然间黄毛歇斯底里的咆哮更惨人的像是一出恐怖戏剧。
“滚吧!怪物!”
黄毛像是突然难以承受,随手捡起一根铁棒砸烂了一个石像的脑袋……
或者说那不是石像,而是由泥土包裹的一堆脑子,那脑子欢乐叫嚣着挣脱,朝黄毛的位置跳去。
黄毛惊慌失措,冷汗随着打湿的衣角汇成溪流,血一样的天空,似乎是什么什么的预兆……
黄毛呆坐着,似乎被吓傻了一样,脑子要从教室里跳出来了……黄毛注意到门槛,像是自己的脑子被人送回去了,她茅塞顿开的摔上大门,又用铁棍手忙脚乱的卡死,真不知道她打架的力气去哪里了,就连一堆腐朽之物都对付不了。
她靠着被脑子敲击叮咣乱响的大门,如劫后余生般擦拭自己的冷汗,眼角余光撇过,那个少女的身姿突然晃过她的视野。
是她!又tmd是她!看追上去不给她一顿好看……黄毛又羞又气,恼羞成怒中她骂骂咧咧的踉跄着追着那人的裙角,殊不知她奔往的,是那处并盛中学中从来没有存在过的班级……
女生左跑右跑的拐进教室,不见得有多伶俐,但始终在这个体育第一的黄毛前面,不快也不慢……大概黄毛眼前一暗时,对方突然停下来一个转身,对着黄毛勾起一个扭曲的笑容,同时,倒转她的大拇指朝下,那是一个绽放到极致的笑容,随着她的拇指如倾倒茶液的壶嘴流下去,冰冷苦涩彻底淋了黄毛一个透心凉。
空荡荡的教室里,讲台上那个不速之客正如凶狠的大型食肉动物见到一坨肥肉般上下打量自己,似乎随时要从她身上剜一块肉下来。
“长的还不错,要不要把她的头骨带回去做成工艺品?”
银发赤瞳的少女坐在讲台上,用教师的表情上下打量黄毛,那对深刻的赤瞳,就像无时无刻不剧痛着的,细小而深刻的伤口。
黄毛辿辿的向门的方向退了一步,看来,她今天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还是算了。”身后大门无风自动,咣当一声摔上,黄毛惊悚的用出吃奶的劲拉门,没用,门像是有千斤重。
“主人,这样肮脏的人我劝你直接撕毁算了。”
说话的是坐在教室前排的银发双马尾,同样赤瞳,一身古典海蓝色及膝裙加上那大不列颠贵族淑女般的气质,让她宛若穿着星辰大海。
“塔琳娜,先冷静下吧。”
黄毛被吓的一个激灵差点没哭出来,金发赤瞳的甜蜜少女犹如一个中世纪的巨大人偶安静立与她身后,谁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来的。
少女眼中没有波动,一头淡金色的柔软卷发就像小金丝雀的羽毛有种想让人疯狂的拥入怀中的冲动,凝固牛奶般病态的肌肤被夕阳渲染,塞比花蕾柔弱的嘴唇若有所指的样子。
黄毛像是受到什么暗示,才想起那杀猪般的哭。
“你的哭,是因为害怕接下来发生的事吗?”
“如果你愿意忏悔的话,我会给你最后的机会。”
六道隐戏谑的抚弄羽织上的八岐大蛇,走到这种地步的人居然还会忏悔?真是可笑。
不过尤尼的声音也像小金丝雀一样好听呢,她不介意多听,现在她身边蓝发的小人鱼啾啾的对黄毛做着鬼脸,说实话六道隐很喜欢这种软绵绵的萝莉音。
“不,我真的后悔……我我、我……不应该……”
抽抽噎噎踉踉跄跄的都没出息!黄毛话都不会说了,演的倒是不错,可惜尤尼会读心。
“把眼泪会鼻涕蹭到别人身上就能让人宽恕你吗?”
人偶一般的金发幼女像是突然愤怒起来的样子,好听的嗓音也不可遏制的夹杂了怒火:
“你现在想的是什么?‘赶快骗过现在然后收拾这臭丫头一顿’?”
“不不!我真的害怕……我当初不应该、不应该逼她……是我的错!我愿意无偿把钱、钱……”
黄毛语无伦次,对方怎么知道自己的想法?
“偷别人的钱,瞧你振振有词的……”
“很震惊?还是很羞愧?很愤怒?你现在愤怒的想要活活宰了对方吧?”
教室里的棕发女生始终低着头,她脑后的马尾垂头丧气的趴在肩上。
“不用多说了尤尼,你看到对方想的是什么了吧?”
六道隐和她身边那个双马尾银发女仆向被黄毛欺骗的那个少女走去。
“你,之前你说你想剐了她?”
六道隐玩弄嘴角的发丝,三刀齐的发型被她闲暇时间打理的很温和。
少女坚定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