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亮之后,明渊睁开眼,之前一切的一切似乎是一场虚幻。他仍然在煞荒山脉之中,仍然是身受重伤。
不过明渊心中,却是荡漾起了层层涟漪,起伏不定。
这一刻,他居然思绪万千。丝毫不理会眼前的危机,似乎他只是个旁观者,而非局中人。
“之前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危机时刻,会做出那诡异的连环梦。为什么,我会再次遇到那梦中少年。我明明不认识他,更没有见过他。但为什么他会出现,这一切的源头是什么?”此时的明渊已经彻底癫狂了,他想知道一切的一切与他有什么关系。在别人眼中他只是个废物,即便得了奇遇也只是厉害些的废物罢了。
迷茫,他已经彻底的迷茫了。他必须知道答案。
的确,他的一切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先是得罪了司徒南,之后季阳大哥又离奇消失,如今他本可以安安静静的猎杀妖兽,却因为一场错遇,得罪了晋国不曾有过的天才。他似乎感觉到自己所遭遇的一切,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所支配着,而他不管怎么挣脱,也真脱不开那双无形的大手。
在激烈的思想斗争中,明渊已经彻底的疯魔了,但他却必须思索下去。因为他感觉到自己的命运一直被别人所操控着,从没有八岁的记忆开始,到如今。他连自己的身世都不知道,一切的矛头似乎都指向了那次初遇的无敌老者。还有这晋国不曾有的山脉天命山。
但这些线索却不是明渊这种凝气二层之修所能触摸到的。似乎真正的秘密还在蛰伏,不过一旦遇到风吹草动,便立刻会像海啸一般的席卷,把人吞噬。
“不,我便是我。”
突然,明渊就在自己几乎要放弃的一瞬间,醒悟了。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这一刻迷茫将被覆盖,他的坚定会支撑着他,一直等到将整个谜团通通解开。
“自从我得到奇遇以来便是处处受阻,即便猎杀妖兽也是如此。但这难道不是对我磨厉吗?修行哪能一帆风顺,没有半点波折。心本就是要经过自身的磨练才会强大。现在这个时候我已丧失所有生机,那我便死灰复燃。不成功,便成仁。我之修为久久不能突破,不正是因为禁翊谷一战之后,我心中便有了阻碍。一旦退步放弃,我心里面有了破绽。何谈诛天?我明渊此生迷茫,不就是因为弱。不过现在我要证明我明渊并非弱者,我在心灵之上,也要成为强者。生死之间,突破心中的阻碍!”
嗡!
就在那一刹那,明渊居然抽空了诛天窍穴之内的所有灵力,狂暴的灵力在他周身的经络之中游走着。这一刻,他眼中多了份决然,他决定赌上此生将阻碍突破。
顿时在天空中凝聚出了三道雷霆,乌云笼罩在明渊的头顶,吓的那站在一旁的青年后退数十步。以免遭到雷霆轰击。即便是那黑衣少年的脸上也多出了惊讶。他所修行的功法,乃是从一神秘传承中得来,但在突破时也没有明渊这般霸气居然引来了三道雷霆“这是什么功法?”
心中的阻碍被突破的那一刹那,在明渊的内心深处,才真正拥有了掌握自己的感觉。似乎他已经争脱了那无形的束缚。意志前所未有的强大。明渊从未体会过这一刻,战意居然强大到无从发泄。
轰!
一道雷霆直接劈了下来,淡蓝色的雷弧在明渊身上游走着,却不见其肌肤之上被雷霆灼伤。显得异常诡异。他体内的灵力运转的越来越快速,几乎就在一瞬间便将那道雷霆吞噬。
当第二、第三道雷霆从天而降之时。他竟身去不动,任由雷霆的侵袭。这第三次凝窍的劫数似乎奈何不了他丝毫,反而在锤炼着他体内的灵力,甚至连身体都更加有活性了。
他缓缓站起,之前的气息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蓦然能御的气息,此刻他的状态已达到了巅峰。这一次的晋升其实早就该进行了,若不是因为心中有阻无法将其去除。不过这一样的压制也给了他突破之后的爆发力。现在他的实力基本上是在凝气三层初期站稳了脚跟。
最显著的变化是,之前他体内的灵力所蕴含的雷霆之力稀少。但就在这次经历了雷劫之后,灵力得到了更大的改变,现在的他若是施展“雷蛇术”威力大概是之前的数倍。
“谢谢你为我拖延时间,为了报答你。我留你个全尸。”明渊手一抖,一条雷蛇的跳跃而出。此刻的雷蛇较之前相比更加狂暴,更具攻击性。只是眨眼之间,那青年的胸口便被击出了洞。
“还有你,所谓的天才。即便背景巨大,不过知道了我的秘密你也只能死。”明渊转身走向黑衣少年,不过黑衣少年却如人间蒸发般消失了。地上只留下一滩血迹,还有破碎的布条。
“嗯?不对,有人来了。而且修为都在我之上,看来这次晋升场面大了点。”明渊只感到一阵阵气浪向自己袭来,根本无可抵抗,在匆忙间。宛若迅猛的猎豹,好像一道黄色的闪电。转眼之间,就消失不见。
在明渊逃跑之后。不久,地上的血迹旁出现一位白衣中年,在他手上,还有个珠子,闪着红光。不过片刻之后便化为流光被白衣中年收入身躯。他修长的眉毛直露鬓角,面色十分苍白,不过却并非是虚弱,宛若白玉,而在那白玉般的脸上却印有“奴”字。
这个人的修为也是极为高深,不过根据那“奴”字却可以判断出他应该是什么大家族的奴隶。一般的家族根本不可能有如此修为的奴隶。
“少主居然动用了,小挪移符。不可能!”那个白衣中年站在原地,看着地上破碎的布条自言自语。
很显然,他口中的少主便是那黑衣少年。
“影卫,给我找到少主的行踪。少主可是我族最有天分之人,特别是获得了那神秘传承。若是他出了什么事,我们死一万次都不足以谢罪。”白衣中年的脸色异常凝重,生怕那黑衣少年出半点闪失。
“属下,遵命。”一个影子从黑暗中走出来,悄无声息。若不是他从黑暗中走出,又有谁会发现在黑暗中还藏着一个影子观察这一切呢?不过很显然,这影子是随着白衣中年而来。否则,之前明渊早就死在他手上了。还谈什么重伤黑衣少年。
“不过,想不到。这断木涯还有人能把少主逼成那样。若是让我看见,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段。即便是天才得最了少主,也只能死。”白衣中年一声大喝,十几个影子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向远处奔腾。
“断木涯?一切的一切变得越来越有趣了。不过一个小国的宗派,居然有如此煞气形成的山脉。看来少主神秘传承的指引是真的。若是计划成功,少主的实力恐怕会上升数个层次。甚至,改变自身的血脉。”
夜晚的北风中,隐隐约约传出了白衣中年于影卫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