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望,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两具倒在地上的身躯。仅仅是一段时间的接触,叶痕就明白那两个人绝对是可以在战场上托付后背的人。混迹沙场多年的叶痕和刘晔的父亲、蜀阀的boss一样,无比重视和这种人的关系。
但,或许,今生是有缘无份了。
通过刚才的一些放映在脑海的画面,叶痕明白了许多,那种一直以来沉睡在自己血脉中的力量,或许在这种时刻真的可以发挥出巨大的作用,但在这世界上不可能会有毫无付出的回报......
家族的传说并非是空穴来风,若没有一些事实的依据,传说不可能会被流传那么九,右臂印记也不可能代代被视为禁忌。
通过印记,家族嫡系且血脉浓度达到一定程度的血脉继承者们,可以和那位不屈而不甘的英灵沟通,并通过印记化为阵法进行祭献,以获得短时间源自于那位的能力加持,而具体效果取决于继承者血脉的浓度。
听起来似乎是很赞,至少嫡系继承者拥有会拥有一种特殊的保命能力。但正如前文所说,传说不可能是空穴来风,历史上总会出现几个喜爱作死的逗比,因为种种原因动用了血脉的力量。而,他们的代价却是被那位取走头颅,作为借用他能力的报酬。
所以有着前人的以身试毒,再加上被妖魔化的传说,家族中在没人作死去尝试动用那个印记。所有人包括叶痕都认为自己之时生活在一个普普通通的家族之中,除了家族中人的力气普遍比较大之外,他们和常人没有任何的区别。这样,也就达到了前人的目的,整个家族彻底隐于世俗之中。
而今天,她叶痕就要打破这个传统!使用能力之后,或许自己会死,但却能救下那两个自今还不清楚名字的人。以他们特殊的能力,或许还真的能过带领剩余的人类在这场和丧尸的抗争中走向胜利,是的,在他们的身上叶痕看见了希望!
只是,作为家族中最后一位在末世中生存下来的血脉嫡系,若是自己再死了,这个历经了数千年香火传承的家族也就将彻底不复存在了吧......
不过,既然已然下定决心,叶痕再不会有丝毫的犹豫。反正今天若是不用能力自己三人都会死,而若是使用,死去的或许只是自己一个!
这么简单的计算或许就连幼儿园的学生都会懂,叶痕怎会不明了呢?
从之前在脑海中掠过的画面中,叶痕已然洞悉了如何祭献那位先祖。
咬破食指,轻触悬浮在半空中的血色阵图,血液顿时被吸收,其上血色的纹路也变得更加鲜艳,仅仅是一霎间,阵图就仿佛扩大了许多。
见有效,叶痕便再不犹豫,右手狠狠地透过阵图就是一抓。经过先前的鲜血祭献,阵图已然近乎凝实,竟被叶痕直接抓起,如同一块纹路绚烂的红布一般!
见此,叶痕直接将其往地下一甩,阵图便如同活物一般自己展开,彻底地和水泥路面贴合在一起,就如同是画在路面之上的一般!
血腥的气息越发地浓郁,这次已经可以确认血腥的味道是从阵图中传出,因为此时没有一丝丝地风,一丝都没有!安静得可怕!任凭那越发厚重的血腥之气不断蔓延,仿佛那阵图中装着的是整座尸山、整片血海一般!
而就在这时,灰蒙蒙的天穹却突兀地闪过一道赤电,随后到来的雷声将气氛渲染得更加诡异!
狠然将断去小臂的左臂往地上冒着血芒的阵图上沉重一砸,本就没能止住血流残臂顿时如同崩坏的堤坝,血流顿时喷涌而出!
那阵图之下仿佛暗藏着一只贪婪的恶鬼一般,张开血盆大口,放肆吞食着从叶痕残臂之中喷涌而出的鲜血。随着血液的不断输入,一种凝重得近乎于实质的怨念逐渐升腾而起,环绕在叶痕的身侧,凝而不散,像是在向叶痕倾述着自己心中不甘。
叶痕面色惨白着,身体也微微颤栗,只是不知是由于失血过多还是怨念的影响。
单膝跪下,右手轻抚在胸前,残臂紧贴在阵图之上,此时叶痕如同一位信徒,在为自己所信仰的主进行着最为真挚的祭献,献上最为诚恳的鲜血。
脚下的血图不断地扩大着,水泥的路面也仿佛被血液所染成黑褐之色,仿佛是在再现着当年那一战的血流成河!
阵图如同扩张到了一个极限,血芒明灭不断,殷红之色的纹路在闪烁间更加鲜明,甚至如同活物一般伸展,勾勒出了一片片更加复杂的血纹。
而就在气氛越发诡异而深冷之时,一袭月色长袍的光主却不合时宜从倒下的羽辰身上窜了出来。漂浮而起,凌空俯视着地上已然蔓延覆盖了数百平方米血色阵图。
血纹虽然复杂至极,但却是不难看出其中的规律,一种野蛮而粗犷的气息透过浓浓的腥味扑面而来,那种野性的霸道是那些瑰丽的花纹无法遮掩的。
只有叶痕周身那一块方寸之地是不同于其他血纹的精巧,若是仔细观察能够发现,那块小巧而精致的核心阵图就是叶痕之前右臂之上的那个印记所化。而其他不断扩张蔓延的血色纹路便是从那块核心阵图之中延伸出来的,无论血纹如何扩散,精巧的核心却永远都是那般大小,在跪倒的叶痕身下缓缓旋转从而带动整个血纹阵图的转动。
“咦?这种花纹?”光主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叶痕身下的核心法阵,“莫不是上古时期某个部落的图腾?”
“嗯,应该是炎黄部落的,没跑了!”光主细细思索道,可这样一来就更没法解释了,为何炎黄部落的图腾会出现在这里?一个看似普通的女子身上,而且看着架势,似乎还是要完成古老的血祭!
光主向来奉行人丑就要多读书的真理(光主:作者你什么意思?我并不觉得你是在夸我!),可此时见多识广的光主也是懵了,为什么这源自华夏之土的炎黄图腾会出现在一个距离本土地球隔了搞几个星系之远的蓝星之上!这是最无法解释的问题。还有,这血祭之术以光主的见识都是前所未闻,而且炎黄二帝早已沉寂已久,就算有人习得这等秘术又能祭献谁呢?
等等!看到这样式粗狂野蛮的纹路,光主又想起了一种可能!
炎黄部落除了二帝之外确实无人胆敢立帝称神了,可若是那个曾经判出部落的那位曾经不去的战神可就不一定了,而且这粗狂的纹路风格也和那位即为搭调!
当炎帝还在统领天下的时候,那位是炎帝手下的一位大臣,而在蚩尤反抗黄帝遭遇兵败身死之后,那位却彻底判出了炎黄部落,持着被称之为戚的巨斧和一把青铜方盾,奔至中央天廷为和黄帝争个高低。
而后来的故事大家想必也是极为清楚的了,那位自然不敌久经沙场的皇帝,被砍下了头颅封于常羊山之中。
他叫刑天!天者,颠也;刑者,戮也。天就是天帝,以此为号以表誓戮天帝以复仇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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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又是一更,2500+最近状态有点不好,但我会尽力写好叶痕的章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