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石家
石头的速度也蛮快,才一会就跑了半里地,让张扬有些无奈。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我说你跑那么快干嘛,他们又没追上来。”张扬追上石头后,出言问道。
听到张扬的声音,石头才放慢脚步“我这不是怕被他们发现嚒。”
“你放心,就算被发现,我会一力承担的。’石头听了张扬的话后,很是感动,便不再担心。
“张扬!你有什么打算?”一会后,俩人已经缓步,走到一处斜坡小路,四周还有不少碎石。
“这次出来,我也不打算近期回去,想在外面历练一番,可能对我修为有所突破。”张扬没有瞒着石头,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他。
“这样啊!那你不如随我一起吧,路上有个伴。”看张扬似乎没有目的地,便想让张扬去他家。
“这……”张扬倒是知道石头的意思,只是觉得去了会有些不方便。
石头看着张扬的神色,知道他的顾及“你放心吧,要是你在我家,居住几日后感觉不适,到时要想离去,我不会为难你的。”
“好吧!你带路。”反正没地方去,本来他想去看看,南山裙的那些同伴。
不过路程也蛮远的,到也不急于一时,思量一番后,他索性就答应了。
结伴而行后,一路上,石头对张扬所在的灵药谷,挺感兴趣。
张扬把自己在灵药谷的经历,都讲述了一些给石头听。
关于小鼎的事,他却只字未提,还是瞒着的,毕竟那小鼎太神秘了。
他也不是不相信石头,只是他怕出意外,多一个人知道,他就多一份危险。
“原来是这样啊,我说当初你怎么被点名带走了。”听了张扬的述说后,石头缓缓点头。
然后石头继续说道“这么说,那个金花婆婆,把你弄到谷里,是别有用心了,我就知道这个门派,没几个好东西。”
知道张扬的处境后,石头也有些担忧,对红霞宗,更加憎恨了。
“上次跟着管事出来,采购了一些生活所需品,你也知道,会有人偶尔被收进山门,这些生活用品,还是有必要的,再过一时半会,就能看到一座虎山城了,今晚就在那座城里歇歇脚。”石头给张扬说道。
张扬到无所谓,反正还有将近一个多月的路程,他独自一个人全速赶路,怕是也要十来天的时间,倒也不急于一时。
到了傍晚,他们才到虎山城,来到一个名为风尘的客栈里住宿。
张扬本打算要两间房,而石头坚持要一间,张扬只好依了他。
在付房费时,张扬顿时有些尴尬起来,发现自己身上,除了修士才有的灵石,和一些物品外,没找到一颗碎银。
这让他挺汗颜的,倒是那石头身上有不少银子。
“石头,怎么你身上还有银子,在宗门内,好像不需要银子的,而且你身上似乎不少。”来到了风尘客栈的二楼后,张扬才向石头询问。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每次随管事外出,采购时暗自省下来不少碎银,不过我当然不会被他知晓,全都塞进了自己的腰包。”石头得意一笑。
张扬坐在小圆凳上,圆桌就在他面前,从袋里摸索几颗天罗果出来。
那石头不客气的抓了一个去“这是樱桃果吗,这么大个,里面似有灵气般。”
听到石头这么一说,他也只是笑笑“你看着像樱桃吗?不过这是罗天果,一般人是没有的,只有灵药谷有。”
张扬说的也是实话,这几颗罗天果有三万五千年轮,是他栽培的罗天果树结的。
他不觉得世间,还有这么高树龄的罗天果树,就算有,应该也很少有三万年以上的。
他身上有不少罗天果,不过经石头一说,他自己也觉得罗天果,有些像樱桃,当初他也没过多在意。
石头拿起咬了一口,而后三两下,就只剩下果核,还想从张扬手里再拿一个。
可是此时,石头不知怎么的,感觉体内有股热流,正在四处乱窜,他连忙盘曲运功,驱散这股强大的热流。
不一会后,石头睁开了双眼,从盘曲打坐的状态站起。
他看着张扬有些激动“这颗罗天果,居然让我突破调息境界,达到了炼精。”
张扬随后又吞食几颗,他已经习惯性的,每天吃上几颗,两人谈到了午夜才入眠。
“大哥,你肯定那俩人是修士吗?”
同样是在风尘客栈里的二楼,这是一间春字号房间,正好在张扬房间的对面,房间里有四个人。
其中一个坐在床榻上,两道刀疤在他左脸上,看起来魁梧骇人,还有三个人,在八仙桌的凳子坐着。
那个疤脸汉子,从床榻上站起来,并走到八仙桌旁“自然是的,其中一个是调息期大圆满,另一个倒是看不出境阶,不过两个人看起年纪仿佛,应该也差不多,待会趁他们深睡……”
那疤脸大汉伸出右掌,在自己脖子上一比划。
“大哥,莫非你那测灵玉有反应了?”坐在八仙桌上,一个看似儒生的人,眉色飞舞。
三人中另一个人,他留着山羊须,眼睛跟个鼠眼似的。
“大哥,看来今晚能捞到不少好处哇。”那人说着,便阴笑的便搓搓双手。
最后一个人,倒是直接露出,一副贪欲的嘴脸。
午夜快到丑时,在张扬的门外,那四个人在四处张望。
那个山羊须的人,用食指戳破了窗户纸,然后用左眼附上,看了看房内情况。
见张扬和石头俩人,在床榻上各占一侧沉睡,不过那个有山羊须的人。
却看到张扬双手抱头,似躺非睡的样子,眼睛却是闭上的。
“都睡了没,看这么久,你眼瞎啊。”儒生见山羊须看了半天,开始催促。
“都睡了。”被催促的山羊须,也顾不得张扬,是真睡还是佯躺的了。
山羊须,第一个撑开窗户,一个跟头翻了进去,随后的三人,继而跟着翻了进去,山羊须蹑手蹑脚,来到张扬的床边。
“几个小毛贼,三更半夜的翻窗进来,莫不是张某有什么东西,让几位看上了?”佯躺的张扬,没有睁眼便出言说道。
在几人接近房外时,张扬就有所感,这几位,是把他们俩人,当作羊羔待宰了。
突尤其来的声音,把四人吓了一跳。
特别是靠近张扬的山羊须,差点没被吓得跳起来,他离张扬最近,岂会不知道,是张扬在出言。
那山羊须赶紧快步退后,跟身后三人站成一排,四人均都作出防备的架势。
张扬缓缓依床而坐“瞧你们几个那点出息,胆子这么小,做什么小贼。”
山羊须暗暗想到“什么,这小子说什么呢,他有见过做贼的,有四人都拿着利器,一起行动的嚒,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疤脸大汉,却没有什么想法“小子,活腻了是吧,敢这么侮辱大爷。”
最先忍不住的,是那个疤脸大汉,提起右手中,带着缺口的大刀,猛地向张扬头颅砍去。
张扬早有防备,双手一撑床沿弹跳而起,一个前空翻,整个人便落在八仙桌上。
张扬顺势便从左腰处,挂着的储物袋上,右手轻轻一抚,尺许长的小匕首,出现在他手里。
疤脸大汉,见没砍到张扬,还被他跃到身后,便就与其他三人,把张扬包围在八仙桌上。
“手脚这么笨拙,还做什么小毛贼,我看你们还是滚回去,做杀猪的屠夫算了。”躲过的张扬,取笑起疤脸汉子来。
“小子,休狂!如今四个打一个,我看你是插翅难逃。”山羊须,双手握住,一长一短的子母双剑。
“是吗!我倒是要看看,你们几个调息期的家伙,有什么能耐,可以伤到我。”张扬说着,反而自顾的把玩着小匕首,全然没有把四人放在心上。
那个山羊须,眼珠子滴溜溜乱转,又暗自思忖‘这小子,难道是炼精期的家伙,不然怎么知道我们的修为,看他不可一世的样子,似有所倚仗。’
四人合伙一起,向张扬各个方位袭击,张扬只是随意的应付,便轻松的一一化解,让疤脸四人,压根没伤到张扬一根毫毛。
与几个小毛贼耍玩一番后,张扬开始认真对付他们,他施展了鬼罗煞身法。
以幽灵无踪诡异的步伐,轻松用匕首灭杀了两人,如今只有疤脸,和山羊须还活着。
那山羊须暗思忖“糟了,遇到狠茬了,得想办法逃走才是。”
要是早知道张扬,是块难啃的骨头,他们打死也不会这么冒失。
唯独那疤脸是一脸的怒色,没想到张扬这么厉害,还瞬间杀了他两个兄弟。
疤脸大汉怒吼一声,双手握住有缺口的大刀,朝着张扬猛地砍去。
果不然被他砍中了,疤脸大汉暗喜,但是接下来,他双眼突出,满脸不置信。
砍在张扬肩上的大刀,居然凹了进去,再看那张扬,居然没丝毫损伤。
疤脸大汉面如死灰,原来张扬一直跟他们,在玩耍而已,他们四人还在配合他。
倒不是张扬身法不行,而是他压根没躲,他能感觉到,房间里的打斗声,把其它住客惊醒了。
张扬二话不说,用匕首,干净利落的收了两颗头颅,疤脸大汉骤然倒下,滚落的脸上还有苦笑。
果不其然,一会后房门就被推开,七七八八来了不少人。
有些人还未穿戴好睡衣,满脸的困意,过来后看到,躺在血泊中的疤脸四人。
他们中,有人大喊杀人了,连忙赶紧跑走。
这件事,自然惊动了城内巡逻队,他们来到风尘客栈“这是怎么回事。”
但是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张扬和石头,早已踪迹全无。
石头被张扬叫醒后,就都出了虎山城,发生这样的事,让张扬也大感郁闷。
说起来,他还是第一次住宿,奈何他怎么都睡不着,所以就佯躺着,正想着一些事情。
怎知就发现那疤脸几人,居然在打他的注意,让张扬顿时杀心大起,凡是敢对他起杀心的,他都会百倍奉还。
幼年的张扬,十分天真无邪,也全然没有狠辣的心思,主要是在他十三岁那年,他的父母居然被人屠杀,连家仆都没有留活口。
从那时开始,张扬的心就变了,但是他还有一些原则,那就是别人不对他起杀心,他就算受辱都不会理会。
但若是察觉对方对他有杀心,那么他就会无情出手,因为他有颗复仇的心。
可是最让张扬苦恼的事,就是他根本不知道仇人是谁,也没有见过仇人的模样。
所以他每次到深夜,都会思考,到底他父母是因为什么事,才被人无情杀害的。
当他在疤脸四人眼里,察觉到杀机时,他就已经把那四人,当作死人看待了。
经过这件事之后,他们俩人一路上,再也没有在凡俗世间落脚。
赶了一月的路,他们俩人,都是在树林山间,随意落脚露宿,到也没再遇到其他变故。
武元城是凡俗城池,也就三十里方圆面积,石府在武元城郊南。
石头把张扬领进了石府,石府也算是个大宅子,有十几间房屋。
张扬站在石府大厅,这石府很是富裕,大厅里有不少稀奇古怪,历史悠久的古董。
在大厅里,就有两只一人高的大瓷花瓶,立在大厅两旁。
而大厅里面,还摆放着一丈二宽,三丈六长的楠木案几。
案几上面,还摆放了一些书籍纸张和珠豪,看来石头的父亲,应该是个身份不一般的人。
“是小石头回来了!”没等多久,便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一位穿着灰色荷花服饰的老人,从偏厅走出。
“爹!是我回来了。”石头一阵激动,快速走到向老人身前。
“啪!”石头才走近上前,看起来六旬的老人,打了石头一巴掌。
站在大厅的张扬,看到这一幕有些莫名,这老人家,看到石头回来,好像不怎么高兴的样子。
“爹!你这是怎么了,是石头回来了啊。”挨了一巴掌的石头,有些不知所以的询问。
虽然不高兴石头回来,但是石头已经回来,老人只好叹息一声“唉,难道这就是命嚒,连贼老天,也愿不给我石家,留一个薪火之苗。”
老者疼爱般的抚摸着石头,被打红的脸颊。
老人的话,让石头有些莫名,觉得老人有什么事瞒着他。
本来他在家待着好好的,他的父亲,却硬把他送到了红霞宗,难道是石府出了什么事,才把他送走的。
如此一想,石头就有些着急起来,他不知道石府,到底遇到了什么事,他的父亲为何会送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