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么冷的天炖一锅肉汤是最好的选择,但是这里别说是砂锅了,就连个瓦片都没有。
“知道你不吃肉,但是没办法活命要紧,将就着吃几片吧。”
武陵王咬着毫无味道的蛇肉艰难的下咽着,最后唐小七为了让他嘴里有味道一些又让他吃了一颗糖豆。
吃完之后两人为了取暖相拥而眠,到了第二天早上,大雪依然没有停下的意思 。
洞口的积雪已有一尺深,周围除了风声就是扑簌簌的落雪声,一点人声都没有,看来王管家还没带着人找来。
楚宸煊依然在昏睡,唐小七摸了摸他滚烫的额头,知道他又开始发高烧了。
只见她在书包里一阵翻找,找到一支注射器和退烧药。
现在必须帮他打一针让他尽快退烧,否则他的小命很有可能就交代在这里了。
唐小七撩开楚宸煊身上的袍子,露出他身上明黄的睡裤。
她很少见过有男人穿这么鲜艳的颜色的,但是转过头一想就明白了,金黄色在古代是皇室专用的颜色,他作为王家子孙穿黄色的睡裤很正常。
唐小七知道现在不是开小差的时候,还是尽快帮他打针退烧要紧。
只见她的小手窸窸窣窣的摸上男人的裤腰将他的睡裤拉下来一点,准备帮他打针。
“你作甚?”突然,一只大手嗖的一下盖住了男人那半张雪白的臀。
武陵王的脸烧红烧红的,一脸惊悚的看着唐小七。
唐小七被他的目光吓了一跳,开口解释道:“你别误会,咳咳……我没有非礼你的意思 ,我只是……只是在帮你治病。”
楚宸煊看了一眼她手中奇怪的针筒,脸色极其复杂,好像有羞恼有狐疑也有好奇。
“这里面装的药液,必须用这个针筒把药液打进你的体内,才能让你尽快退烧。”
“你现在高烧不退,吃药效果不大,只能打针了。”
“这也是你师傅给你的?”
“对啊,这包里的东西全都是师傅给我治病救人的神 器。”
“你该不会觉得我会害你吧,我要是会害你,当初让你在河里淹死多省事。”
武陵王听着唐小七的解释脸色好了许多,但他还是接受不了光着屁股打针的举动。
“本王……本王没有那么意思 ,只是……咳咳……”
“本王吃药就好,你还是把你师傅的神 器收起来吧,本王无福消受。”
“吃药没用!”唐小七有些不悦,她最烦病人和她讨价还价。
如果真的不想听医生的,那就别来医治,自己的身体自己都不知道珍惜,还要医生去讨好,那干脆别治了,病死算了!
“本王宁愿病死也不做有辱斯文的事情。”
“有辱斯文?这是给你治病啊大哥,怎么就有辱斯文了?”
“算了,你不想打屁股打胳膊也行,退烧针必须打。”说着,唐小七一把撸起楚宸煊的衣袖。
拍了拍他手臂上结实的三角肌,这次武陵王没有再说什么,虽然还是有肌肤接触,还是很难为情,但是现在光着屁股强太多了。
打完针之后,唐小七对黑着脸的楚宸煊说道:“王爷,能不能把你的睡裤脱下来用一下?”
楚宸煊又用着一脸惊悚的表情看着她,一手抓紧自己的裤袋一边紧张的问道:“你又作甚?”
“王爷,你不要总是用这种眼神 看着我,你这样看着我,让我觉得自己好像女流氓一样。”
“七姑娘不仅说话惊世骇俗就连做事也是如此,试问本王遇到一个随便就脱男人裤子的女子应该作何反应?”
这下轮到唐小七脸红了,只听她用干咳缓解尴尬。
“咳咳,事出有因,我是为了给你治病嘛!”
“这种退烧针是注射肌肉又不是注射血管,咳咳……屁股上的肌肉最多,所以打屁股最合适。”
“那你为何又打在本王的手臂上。”
“肌肉上也有肌肉呗!”
“那为何一开始不直接选择手臂,要选择那种隐私部位?”武陵王依然没有从刚刚的惊悚中缓过神 ,好像自己被人非礼了一般。
“咳咳,习惯了吗,以前都是直接打在屁股上,也没什么说什么,就你事儿多……”
唐小七话还没说完就被武陵王骇人的眼神 吓得不敢出声了,这眼神 好像要吃了她一样。
“习惯了?”
“你以前经常摸男人屁股?”武陵王脸色黑的吓人,好像自己头上长了一片青青草原。
唐小七看着他用一种捉奸在床的目光看着她,突然炸毛了。
我靠,老娘上辈子认识你是谁吗?
用得着为你守身如玉吗?
还有这辈子,老娘跟你也没半毛钱关系,我爱摸谁屁股摸谁屁股,擦!
“懒得理你,我说了这是治病救人,你如果非要往歪处想,随你的便!”
“从今以后不能再做这般不知羞辱的事情。”
唐小七被气笑了,只见她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了解她的人都知道一旦她露出这种笑容就是真的生气了。
“敢问王爷,我和你是什么关系??”
“我是你的妻还是你的妾,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别说我给病人的屁股上打针,就算我跟男人睡了,你管的着吗?”
楚宸煊看着唐小七,苍白的脸色气的一阵潮红,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的确不是他的女人,他也的确没资格管她!
但听到她说习惯了摸男人屁股的话,他就忍不住火冒三丈。
“你若想本王娶你,本王回去娶你便是。”
“谢谢,我不稀罕!”
“咳咳咳……咳咳咳……”楚宸煊突然咳得满脸通红,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唐小七看着他难受的半死不活的样子,也不忍心再和他生气。
只听她语气平淡的说道:“算了,不跟你一般见识。”
“能不能活着出去还不一定,现在生气没有任何意义。”
作为一个古代的封建男,他不能理解自己的行为也不奇怪,没必要为了这种事情生气。
无所谓,反正她接近他只是我了偷宝贝而已,其他事情没必要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