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否讲与我听听”陶镶玉的八卦心思,再次爆发,双肘放在膝上,托着腮,一副准备好听故事的样子。
莫香茗摇了摇头,笑道“不是什么好听的故事,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哦如此说来,香香姐,也是来自万遥荒芜联盟圈子”陶镶玉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莫香茗没有说话,只是取出一把古琴,轻抚着琴弦。
“那日,见了香香姐,我便知道,你定然不是周边各大星空圈子的。”陶镶玉自说自话着。
“不然,即使香香姐不出门户,以你的容貌,也难以掩盖芳华的”陶镶玉语气中有些羡慕也有些嫉妒。
“如今香香姐,打算在忘返阁以琴音相邀,恐怕不等那宋楚扬来赴约,各大星空圈子的那些登徒子们,已经将我忘返阁的门槛给踏平了”陶镶玉无奈地笑了笑。
莫香茗轻拨琴弦,并不打算去接这有些调侃意味的话头。
话分两头。
大盛魁为了维持秩序,也为了让各大星空幕后大佬们,能得到上宾的待遇,特别为他们开设了贵宾路线。
这贵宾路线派专人把守,也指派了专门负责迎接的人员。
此刻,负责迎接的人员,有些忐忑地看着苏秋歌,不知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大人物出现。
要知道,即使魏咏逸到来,也是他们这些接待人员负责迎接的,此刻苏秋歌却亲自出现。
莫不是那传说中的生死无常,要来了
很快,他们便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若真是生死无常来,恐怕就要刘立磊亲自来迎接了吧能够巴结生死无常的机会,刘立磊又怎么会假手于人
几人还在猜测着,便见一青纱遮面,一身青衫的妹纸,出现在贵宾路线之上。
她的身后不远处紧紧跟了一个男子,看来更像是随从。
苏秋歌上前一步,行礼道“哎呀,不知徐圣手到来,有失远迎”
徐贤淑遮在青纱下的嘴唇微弯,道“不必客气。”
“徐圣手,请师尊已经恭候多时了”苏秋歌一转身,作势要为徐贤淑引路。
徐贤淑抬步便要跟着苏秋歌走,却有一人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徐贤淑,慢些走”那人急匆匆地而来,身后还跟了两个花样容貌的妹纸。
徐贤淑回头,便见车琳坐在法宝上,向自己行来。
苏秋歌看到车琳,忙拱手行礼“车琳前辈”
“免了免了”车琳不甚耐烦地挥了挥手。
他落在徐贤淑面前,道“你怎么来了”
徐贤淑一挑眉,嗔了车琳一眼,道“我怎么就来不得”
车琳愣了一下,道“呵呵,我以为你不喜欢凑这种热闹。”
徐贤淑哼了一声,不再理他,目光绕过车琳,向他身后望去。
“你就是美欣过来让我看看”徐贤淑说着,对着车美欣招了招手。
“徐前辈”车美欣乖巧地上前,对着徐贤淑盈盈一拜。
柳如眉是第一次见徐贤淑,想要看清对方青纱下的面容,却又觉得失礼。
正愣神的时候,见车美欣行了拜礼,柳如眉也马上跟着行礼。
她轻轻一福,挂在腰间的腰牌,也跟着微微荡了荡。
原本目光都聚在车美欣身上的徐贤淑,目光扫过那枚腰牌。
她只是不经心的一扫,却被那腰牌上刻的“常”字抓住了眼光。
徐贤淑再次看向那枚腰牌,发现腰牌上那个字并没有消失。
徐贤淑转过头看向柳如眉,问着车琳“车琳,你不给我介绍一下吗”
听着徐贤淑这话,苏秋歌有些压抑。
一向对外界不甚关心的徐贤淑,竟然对一个晚辈产生了兴趣,还是个修为较低的小菇凉
车琳自然明白徐贤淑为什么会有这个反应,他笑着介绍道“她是柳如眉。”
“是我一个朋友的徒弟”车琳说着,对徐贤淑挑了挑眉。
徐贤淑点了点头,看向柳如眉道“柳菇凉,幸会。”
听了徐贤淑这话,苏秋歌更是奇怪,原本并没有多在意柳如眉的苏秋歌,也不觉多看了她几眼。
这一多看,不要紧,却吓得苏秋歌,险些冲上去给柳如眉行大礼。
那枚腰牌,苏秋歌早前有幸见过,那是系在,某个说名字,就能影响整个儿圈子的大人物的腰间的
如今,这枚腰牌,居然出现在这个叫柳如眉的小菇凉身上,显然这个小菇凉与那人关系匪浅
苏秋歌看向柳如眉的目光,已经变得恭敬而又畏惧。
一时无错,苏秋歌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些什么了。
车琳略有些不满地说道“我们已经来了这么久,盛魁峰就是这么待客的吗”
既然柳如眉腰间那枚招摇的腰牌,已经被苏秋歌看到了,车琳自然要好好利用这特殊的待遇了。
“车琳前辈见谅,我马上带诸位去见师尊。”苏秋歌马上回过神,道。
他恭敬地弯腰引路,道“徐圣手、车琳前辈、柳如眉菇凉这边请”
在贵宾路线负责接引的众人,听闻苏秋歌竟然将这位柳如眉菇凉的名号,也给叫出来了,心中更是惊讶。
刚刚徐贤淑的态度,已经让他们够吃惊了,苏秋歌的反应简直让他们以为刘立磊亲临现场
苏秋歌将徐贤淑和车琳等人一路引到了盛魁峰顶。
刘立磊正在这里眺望远方。
好不容易刚刚与项方匹,议定了接下来的计划,刘立磊送走项方匹,偷了半分清闲。
车琳老远就扯着嗓子喊道“嘿刘立磊,许久不见,想我了没”
原本背对着他们的刘立磊,脊背一僵,极其缓慢地转过身。
“你、你怎么来了”刘立磊的语气中满满的不屑。
车琳一摊手道“你特么会说人话吗大魁七彩盛会不欢迎我参加”
刘立磊没有说话,心中正在挣扎,该如何回答。
车琳见刘立磊犹豫了,一转身招呼着徐贤淑,道“走吧这刘立磊逐客呢”
柳如眉和车美欣听话地跟在车琳身后就要往外走。
徐贤淑掩在青纱下的嘴唇微翘,这车琳依旧是以前那样子,说话刻薄不好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