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祁阳看着屏幕闪烁的名字,疑惑了几秒。

    接通后,居然一直没有人说话。

    本来想挂电话的,以为是不小心按到号码而已。

    方糖是被急救过来,激动之下打通了他的电话。

    但想到父母的死,她又没有勇气说话了。

    “喂,方糖,你怎么啦?”

    童祁阳声线不自然变得轻柔。

    方糖隐忍着伤口的剧痛,捂住嘴巴深呼吸。

    “童大哥,手机在袋子里不小心按到了,我还有事挂了。”

    挂了电话,放糖感觉快要窒息了。

    急促地呼吸,眼睛酸疼地留着泪。

    童祁阳冷然几秒想到,她上午还打过电话的事。

    就没有在意她话里的真实性。

    随后他也到了开会时间。

    忙碌下来。

    更加没有想到,那通电话的异常。

    ……

    童家。

    他们还在童谣的阐述中惊讶,不可思议!

    “太可怕了,所以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才会安排容祁然也在神秘岛。”

    莫言也对感叹地说。

    欧阳越听心里越闷。

    “什么叫庆幸容祁然也在神秘岛,我说童谣当初就不应该出席国际商会,这样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

    童瑶这次也鄙视欧阳。

    “你怎么不说我是穷人就不会有商会的事,更不会认识你们呢?”

    欧阳还是心情有些失魂落魄。

    “为什么容祁然就凑巧在那里?为什么容默这次这次又救了你?”

    方茹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莫言也是鄙视他一眼,然后转移话题。

    “容祁然发了你们在神秘岛的视频,那些记者就是为了采访你。”

    “他们估计,想知道更多详细的资料。”

    “即使冒着被封杀,也无法抑制他们的好奇心。”

    说着,童谣拿着欧阳的手机翻阅。

    其他人也在看。

    “我的天啊,这些评论简直毁三观。”

    方茹吐槽。

    “还没有底线,脑补这么多剧情。”

    莫言也愤愤不平。

    欧阳拿过手机一看火气就来了。

    本来就嫉妒容祁然的出现,这会更是火大。

    “我立刻找水军,把这些评论刷掉。”

    “别折腾了,越是在乎他们越多戏,只要我保持沉默就行。”

    “一直没有进度,他们就慢慢没有耐性自然转移视线。”

    童谣不在乎地耸耸肩,因为这件事让容祁然粉丝暴增。

    因为容默的关系,她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他。

    既然他需要粉丝,她就不处理新闻了。

    也是帮了他做个账号。

    几天后。

    网上的言论居然愈来愈烈。

    童谣已经在家发闷了,打算回公司找点事情做。

    即使她戴帽子口罩,但在公司附近准备买蛋糕时。

    记者一拥而上。

    “童小姐,你真的是坠机吗?”

    “童小姐,如果真的坠机就是劫后余生,能说说在神秘岛的生活吗?”

    “童小姐,这次的坠机事件是意外吗?”

    “童小姐,你和容祁然在神秘除了生活搭档,两个人是不是也是心灵上互相安慰?”

    童谣听到各种暗示讽刺,还有假设的问题。

    可以说完全对事件偏离了真实性。

    不但怀疑坠机是假的,还暗示她跟容祁然一起搞出来的效应。

    意思一切都是自演自导的阴谋论。

    相机闪光灯闪烁不停。

    还好带着保镖,童思远双手护着妹妹。

    人潮汹涌,几步路都车的方向也感觉很难。

    童谣着忽然停下了脚步,抬起头明亮惊艳的眼神开始暗淡。

    她经历的恐惧无法言语表达。

    甚至现在精神状态不好时,她还会梦见在海里沉浮。

    惊醒过来就是呼吸急促,到现在她的卧室还备着氧气。

    “不舒服的话,不用管他们。”

    童思远阴沉着脸色说。

    “我没事。”

    童谣也是表情严肃。

    如果不是舆论越来越离谱,又影响到公司的股票。

    她才不会管这样的小事。

    “很高兴大家关心我的状况,我很幸运能活着。”

    “也请你们不要妄加言论抹黑,容祁然是我的救命恩人。”

    “也请你们不要对神秘岛有过多的关注,那里的生物一切按照自然法则生存。”

    “请大家多关注正能量的事情,追着我的动态也不会给你们带来任何价值。”

    噪杂的声音逐渐消匿,大家似乎被动容。

    她说完,也跟童祁阳上车上车离开。

    平静了几天。

    童谣的生活也重新走上了正轨。

    但她没有着急去公司工作。

    而是依然陪着言天杨一起照顾母亲的多肉花园。

    有时也跟言天杨下棋,品茶。

    生活气息不骄不躁的,有点岁月静好的感觉。

    而容默也真的,有半个月没有出现过。

    司徒看着沉默只喝酒的他,即使无奈也无能为力。

    “女人狠心起来这么可怕。”

    莫向东也有点感同身受的语气。

    “你干嘛这么伤感,最近不找莫言报复了?”

    司徒情绪低落地靠着沙发。

    喝酒时不忘跟容默碰杯。

    容默就像只沉醉在自己的世界,他们任何话题也不参与。

    但每天出来喝酒都是他约的局。

    而司徒和莫向东也慢慢习惯,只有他们说话。

    “别跟我提起那个女人。”

    莫向东咬牙切齿地。

    “嗤,终于找到可以制约你的人。”

    司徒似笑非笑。

    “笑话,是我不跟她一般见识而已。”

    莫向东想到因为她,而被家里各种限制。

    心里对莫言是恨得咬牙切齿。

    “我就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

    司徒根本不在意他辩解的话。

    “你什么意思……哈,你不会以为我喜欢那个男人婆吧,除非我眼瞎了。”

    莫向东说话时心里莫名地虚了一下。

    “那你等着眼瞎吧。”

    容默突然吐出一句话,然后站起来走向门口。

    “他什么意思?”

    莫向东一头雾水地问司徒。

    司徒也站起来准备离开,熄灭烟蒂。

    “意思是,你迟早眼瞎。”

    莫向东想怒怼司徒的,但看到司徒也离开了。

    他就闷气地点燃香烟。

    心想他怎么可能……喜欢莫言?

    他又没有真的瞎!

    ……

    童谣刚刚在床里,就看到一个陌生号打进来。

    她接通没有听到有人说话。

    心想可能是别人打错了。

    她刚想把电话挂断,里面忽然传来粗重的呼吸声。

    但对方电话,突然传来低沉嘶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