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说林昭言和马氏这边,她二人一上了马车,马氏就轻轻舒了口气,拉过林昭言的手,笑着感激道:“多亏你来了,否则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林昭言现在对太后不再排斥,相反还要比对林老太太更有感情。
马氏笑着点了点头。
马氏略沉吟了片刻,才道:“有件事我一直没说,就是你在皇宫失踪那日,大嫂不是代替三叔在宫中等你么?恰巧碰到了皇上,那一次他就已经说了可能会让我入宫治病,我本以为只是皇上随口一说,没想到今日……”
马氏蹙了蹙眉,想了半天也没弄清楚皇上的意思,只能道:“圣意难测,或许是因为我祖父的原因吧!”
一般而言,若是她身边亲近的人会发生什么重大的事情,她都会有预兆,可今日什么都没有,那也就是说马氏不会有事,所以她并不担心。
因为是皇上通传,马车一路畅行至后宫才停了下来。
马氏则跟着丁公公去了宛妃的寝殿。
不仅是林行言,连四公主千秋也在。
林行言本就长得漂亮,此刻穿了一件云霏妆花缎织彩百花飞蝶的上衫,显得她越发楚楚动人,而且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眉宇间皆张扬着自信。
再看四公主千秋,一副傲慢到不可一世的模样,其中看向她的眼神还透着明显的敌意。
林昭言下意识地拒绝,“可是小女不会。”她不乐意同林行言和四公主玩在一道儿,这两人一个恶毒一个歹毒,都不是什么好鸟。
林行言也轻轻出声,“四姐,无碍的,咱们姐妹几月未见,你难得能进宫一回,就当是陪我吧!”
林昭言一噎,她真想甩四公主一巴掌。
落了座,太后便道:“你们几个在这儿玩,哀家有些乏了,去暖阁小酣片刻。”又对林昭言道:“你放开了玩,行儿对叶子戏已经很熟了,你可以和她凑成对。”
林行言闻言,很自觉地往林昭言身边一坐,“行,那我便与四姐一对儿,四公主同七公主一对儿。”她的脸上透着真诚友爱的笑意。
太后走后,林行言脸上的笑容依然不减,亲亲热热地依偎着林昭言,“四姐,咱们先抓牌,一会儿我教你打。”
由一旁的宫婢洗了牌,她们四个便开始抓牌。
林昭言抓了几张牌在手里,正研究怎么排序,闻言,漫不经心地“恩”了一声。
皇上要请马氏来的事情,端贵妃、静妃乃至太后都反对过,可是没能阻止得了他。
马氏在外的名声一向好,如果因为这一时的好心坏了名声,那可真是得不偿失。
她的眼神太阴森,好似有着魔力一般,四公主一下子慌了神,“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林昭言弯了弯唇角,“小女只是想告诫四公主,话不能乱说。”
七公主平日里是四公主的跟屁虫,是个没主见的主儿,此刻见四公主都慌了,就更加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说着,又看向林昭言,“我四姐这人没什么心眼,说话心直口快,还请四公主见谅。”
林昭冷笑了声,看来林行言的情商比她想象中的还要高,她先前竟然低估了她,以为她平时那点小伎俩在皇宫里该是寸步难行的。
“不知所谓!”四公主冷哼了一声,抓着一张牌后就不再理会林昭言。
林昭言自不是喜爱跟人计较的人,于是就安心抓起了牌,此后再无他话。
马氏这边已经被丁公公领着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浣月轩。
马氏为皇上如此亲切的模样感到受宠若惊,忙福了福身,“皇上,宛妃娘娘她如何了?”
马氏更为惶恐,一边作辑一边跟着皇上进了屋子。
在殿内候着的宫婢们都低垂着头,神色紧张肃然,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她来到床榻边,一眼便看到了脸色惨白的宛妃,看上去毫无生气,若不是眉心微微蹙着,都要让人怀疑她是不是死了。
只是,马氏却觉得怪异。
她蹙了蹙眉,再细细望过去,脑中灵光一闪,终于想到了是为何会觉得怪异!
不是说五官想象,而是感觉。
“你上前替宛妃娘娘看一下病情,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只要能治好她,朕都可以答应。”皇上焦急的喊声震回了马氏的思绪。
“她不是。”皇上说道。
皇上在马氏诧异的眼神中,缓缓开口,“宛妃并不是疱疹,她大约是忧思成疾,朕不便被太医院的人知晓,也怕会有人买通太医院的人陷害她,才会请你前来。”
她就奇怪前面那么多年怎么没出现太医替宫妃治病不方便的情况,但因为医者父母心,她秉承着祖父的救人理念,才没有多想。
看来他是真心宠爱宛妃啊!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