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更并一更~
林昭言在一旁听得无聊极了,这些布衣百姓哪里懂那些弯弯绕绕,不过就是喜欢才子佳人的话本故事,有什么可较真的。【最新章节.】
她可真没闲心陪她八卦,挤在一堆人里面,头痛死了!
先前那位八卦的大婶迅速往后退了几步,还好心地叮嘱林若言,“姑娘,现在不是看热闹的时候,快走吧,一会儿打死了人官府来了咱们就要遭殃了!”
而林昭言和林若言也看到了里面的场景。
那少年头上戴着斗笠,并看不清楚面容,不过从身形看,应该只有十五六岁,此刻他被打得瑟瑟发抖,有痛苦的呻吟声从他嘴里溢出。
“唉,照这么打下去,不死也要残废了。”
“太过分了,也不能这么打人吧!”林若言看不过眼,想冲上前去。
林若言瞪了她一眼,“你怎么这么冷血?”
“等官府的人来了他就要死了!”林若言不理她,努力挣脱她的手想上前帮忙。
可当她看到那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少年时,心里也泛起了一阵不忍。
林昭言咬了咬嘴唇,松开握住林若言的手,“那好,我上前去救他,你呆在这儿别动。”
林若言一怔,“你都没我力气大。”
“那你要怎么救?”
于是她就在林若言诧异的眼神中朝那些人缓缓走去。
那少年闷哼了一声,显然是进气多出气少了。
“你们都住手。”
为首的那个眼睛顿时就亮了,“哟,这是哪家的俏娘子呀?我们这儿可是青楼,小娘子是不是找错了地方?还是说……”他说着,露出一抹十分猥琐的笑容,“小娘子是要来卖身的?”
“他?”为首那个愣了愣,随后反应过来这个“他”指的是地上的小少年,顿时就笑了,“怎么?这位是小娘子的情郎?”
为首那个一慌,这少年之前说他是外乡来的,他们也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敢肆无忌惮,没想到倒被他家姐找上门来了?
围观的人群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
林昭言唇角扯出一抹冷笑,这些人一看就是故意找茬,一顿饭,要一百两银子?
她抬起头,清冷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看着那人,“你就当着我的面打死他,我们公堂再见。”
现在她突然出现,还自称是这位少年的“家姐”,而且她穿得也不磕碜,想必这些人心里有数,再怎么狂妄也不会到当着人家人的面把人打死的地步。
为首那人一噎,看了看地上奄奄一息的少年,也知道这事真闹上了公堂于他们没有任何好处。
瞧这女子,说的一口地道的盛京话,俨然是土生土长的盛京人。
想到这儿,原本都想把他们放了的念头立刻压下,他嗤笑着看着林昭言,“你说是他家姐就是他家姐?小娘子,我劝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否则,我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为首那位见林昭言信誓旦旦,心里也有些没底,正犹豫间,不远处传来了一阵冷冷的声音。
话音刚落,便有一枚褐色绣银纹钱袋飞入了为首那人的怀中。
林昭言循声望去,只见一袭绿水繁纱裙的周静瑜立在不远处。
她踏着清风缓缓走来,唇边始终带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然后在所有人都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一个飞身,抬脚又狠又准地朝为首的那人踢了过去,正中胸口。
所有人都震住了,谁都没料到一个看上去如此柔弱美丽的姑娘,居然有这么强大的爆发力。
接下来,又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踹翻了剩下的几个人。
被踢翻的几人只好忍着痛爬起来,红着眼睛朝周静瑜扑了过去。
“哦,哦,好!”林昭言也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林昭言对周静瑜的印象瞬时改观。
围观的百姓中大概也有曾经被醉花楼欺压过的,见周宛瑜打得虎虎生风,万夫莫开,本就被激发了斗志,此刻又听闻林若言此言,连忙呼拥了上去。
周静瑜重重地一巴掌拍到了纠缠她那人的脑袋上,抓着他的头发往后面一扔,一个翻转,又狠狠一脚踹上了身后偷袭她那人的胸口。
那边林昭言她们扶着小少年往偏僻的地方跑,跑了一阵子,确定身后没有人追上来,才气喘吁吁地停下了脚步。
林昭言喘平了气,侧首望了望已经快失去意识的小少年,咬牙道:“我送他去医馆,你去找林妈妈她们,记住一定要将刚刚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林妈妈,否则咱们会有麻烦。”
林昭言甚少出门,对西街上的医馆商铺都不熟悉,更别说这样僻静的地方。
这少年虽然清瘦,但毕竟是个男子,比林昭言高半个头,又没有意识,是将全部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走起路来很是吃力。
既然已经救了,就不能半途而废,林昭言咬紧牙关,将他的手臂绕到她的后颈,几乎是扛着他在走。
他有意识了?
“不好。”那少年又喘着气答道,虽然意识模糊,但还是努力朝扶着他的少女看过去。
他笑了笑,为自己记住了这样一双眼睛。
刚刚他被人打成那样,没有一个人肯上前帮忙,他这才意识到,脱离了萧王府,他什么都不是。
那时候他是绝望的,他没有想到,会有人站出来帮他。
林昭言听他还能清晰的对话,心里松了口气,应该没有她想象中的严重,又听他问出这个问题,想必是要日后报答她的救命之恩。
林昭言并不打算揽这份功,想了想,便道:“我是成南伯府的三小姐,周静瑜。”
“周静瑜……”少年低喃了一遍,缓缓道:“我会记得你的。”说完,就像是失去了意识,倒靠在了林昭言身上。
这人,明明已经撑不住了,还硬逼着自己说这么多话,就是想要报答她?
这一次,除了责任,又多了几分真心。
月白风清,夜光静谧,回春堂的药香阵阵袭人,现在早已经过了看诊的时间,小小的医馆平日里也没有多少病人,所以早早关了门,只有一个年轻的大夫留诊。
在这地方,十天半月都碰不到一例病患,就算有,也是那些没有银子,付不起诊金的穷苦百姓,辱没了他的才华。
年轻的大夫越想越得意,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肯定又是那个孩子生了病的孤苦寡妇!
“大夫,是我家弟被人打成重伤了,只要您能治好他,别说二两,二十两都可以。”
擦了擦眼睛,再仔细去看,才发现是一个十三四岁的清丽少女,而她正搀扶着一个身形清瘦的少年。
医者父母心,他也顾不上疑惑这两个穿着不凡的少年少女为何会找到他这儿来,连忙伸手扶住了少年,对已经满头大汗的少女道:“先将他扶到那边的床榻上躺下,我要确定他有没有伤及到内脏和筋骨。”
少年头上戴着斗笠,遮住了他全部的面容,大夫嫌碍事,却又怕是否有什么隐情,为表尊重便问了林昭言,“他这斗笠可否解开?”
触手冰凉,林昭言浑身一个激灵。
林昭言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她试着动了动,他却抓得更紧。
回答她的却是少年急促的呼吸声。
她想起先前在醉花楼门口,那些人拼了命踢打他的时候,他除了护住头上的斗笠,好像再无任何反抗的动作。
已所不欲,勿施于人,林昭言一向懂得“尊重”二字,她想了想,试探着开口,“我会用帕子蒙住你的脸,这斗笠必须要撤了,否则没办法躺下来,也就没办法治伤,好么?”
林昭言松了口气,从袖中掏出一块丝帕,隔着斗笠替他蒙好了脸,才帮他将斗笠撤离。
说不定,是被人追杀的皇亲贵族,可以助他飞黄腾达!
林昭言让大夫给他治病,自己则起身到一旁检查自己的手腕。
看来回去之后得消消肿了。
林昭言吓了一跳,也顾不上自己的手,忙上前问道:“大夫,他不好么?”
“啊?”林昭言一时没反应过来。
“怎么可能?”他刚刚被人那么打只是受了点皮外伤?那棍子可有手臂这么粗!
“那他为什么会晕倒?”
“你是说……他会武?”
林昭言:“……”
而且既然没什么大碍,刚刚清醒的时候为什么不说?
不过事实已然如此,再埋怨也无济于事,林昭言只好问道:“那他什么时候能醒?”
林昭言眉心皱得紧紧的,她还要回府呢,总不能一直呆在这儿看着他吧?
正这么纠结间,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他怎么样了?没事吧?”
林昭言连忙回头,就看到周静瑜一脸紧张地扑了过来,神色焦急地并不像是一般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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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除夕夜,小安在这里祝福大家新年快乐,马年行大运,新的一年万事如意,心想事成!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