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科幻小说 > 我的老公是鬼物 > 正文 第四十四章 收山出煞3
?    我们刚回到家,就接到了黄荣富电话。他手机里说希望曲天能把时间安排早一点。他有一个妹妹读高中,再过一个月就要放假回家了。他妈妈情况,他还瞒着妹妹呢。这些事情,还是量少让妹妹知道吧。

    我洗过澡之后,是真累了,直接趴了床上,听着曲天说着电话。他挂断手机时候,我说道:“黄荣富还挺有心嘛。有这样哥哥真好。”

    “嗯,一下失去了爸爸,这个家就落了他肩上了。他必须这么坚强起来。”祖航又打开了电脑。我知道他这几天扫描了族谱,把那些族谱放到软件里放大,试图找出岑祖泽被记录一点点信息。或者是一些曾经写下了字,被风吹雨淋什么,弄得糊掉字迹。还有那被撕去,关于岑国兴那些内容。

    他一边打开软件,一边说道:“那屋子煞气很重,一般鬼魂那地方呆久了,都会变成厉鬼。处理是必须。”

    我点点头,看着他打开了那些图片,问道:“有进展吗?就是关于你弟弟。”

    “没有,零子说金子已经帮忙托人从学校那边查起了。应该很会有反馈吧。”

    我心中想着,要是那个岑祖泽真逃过了那年劫,那么他现应该是一个老头了吧。等我们找到了岑祖泽之后,一个老头对着曲天模样岑祖航叫着哥哥,呃,真够奇怪。

    因为这件事黄福荣催得比较急,祖航就给他找了个比较靠前日子。电话通知他找好了工人,我们那天一大早就过去了。

    那些被找来工人,都是本村里经常帮人做苦力男人。他们听说要来帮黄福荣家拆影壁,也应该能猜到这是看风水了,只是那天我和曲天过去时候,那两个工人还是吃惊不少。

    我拿出罗盘时候,其中一个工人就嚷道:“怎么是个丫头看风水啊。福荣啊,你爸那事蹊跷,可是你也不用随便找个人来吧。这哪里像看风水,这就是玩过家家呢。”

    “就是,万一真有不对地方,是我们动手,到时候,应劫还是我们。”

    他们一人一句围着黄福荣说着。我为难地看看身旁祖航,这种事情,真是我们出门前压根没有想到。

    黄福荣也为难地看着我们,这情况估计他自己都没有想到呢。

    岑祖航说话了:“今天工作就是倒了找个影壁,把垃圾都清到外面去。工价是一千。”

    一千,两工人半天能做完工作,就能赚五百了。我心中暗暗咂舌着,这个钱要真好赚。

    两工人停下了说话,看着祖航,祖航道:“那就一千五吧。高这个价了。不行我们就外面找工人去。这个价,多是人抢这做呢。”

    黄福荣过来压低着声音道:“我没这么多钱。”

    “你把给我红包一起给他们就差不多了。不够我给。”以我地岑祖航了解,这种话不像是他会说。他说这句话绝对不是出于什么同学之间友谊,一定是另有原因。

    两个工人同意了。曲天让我再次测了山向之后,他根据山向算着动手方向。

    想着那天罗盘上兑针,我就担忧了起来。也许下次我们再去时候,那针已经能转起来了。

    现场看了罗盘,岑祖航掐指算着时间,我就发觉了不对劲。罗盘上指针一直摇晃不稳地指向那影壁,一股不安感觉升腾了起来。

    我悄悄地碰碰他手臂,让他看向了罗盘。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眉头也皱了起来。然后我看着他,将自己右手拿起来,看了看,那指尖就冒出了血滴来。

    我一时间紧张了起来。现可是外面,他这种手指会自己滴血招数要是被人看到话,他会不会被当怪人抓去研究呢?

    他走到影壁前,用那带着血手指飞地画下了一个符。然后吩咐黄福荣去点鞭炮,而工人就鞭炮声中开始动工。

    鞭炮点过了,工人开始动手了,我问身旁祖航道:“你血也能画符啊?”我只听说过金子姐那种纯阳命血能画符。

    “那里有煞气很重东西,我用我煞气画符,暂时封住它。这个道理,就跟我吃鬼一样。”

    这边才刚敲下几块砖头,房子里黄福荣妈妈就叫喊了起来:“啊,他爸爸要出来!他爸爸要出来!那个房间关不住他爸爸了!”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祖航已经朝着屋子里跑去了。等我跟着跑到客厅时候,那有着血墙房间门“砰”一声关上了。关上瞬间,我看到是祖航站那血墙前血墙上血已经不是当初看到那个样子了。只有一眼,我不确定,我看不到那血是什么样子。但是那能给我一种恐惧感觉。

    祖航站着位置离门口至少也有两米以上,不可能是他关房门。或者他进去时候顺手关了。边关边往前跑。

    可是他关门干嘛?我理解倾向于,这个门不是他关,他是被关里面了。

    “祖航!”我急急拍打着门板,可是里面却没有一点声音。就算祖航不回答我,他里面走路声都应该能听得到吧。可是什么也没有。

    我急了使劲拍打着门板喊着祖航名字。黄福荣妈妈惊慌地只会大声尖叫着,黄福荣也已经整个人呆住了。那两个工人也不再工作就站客厅门口看着我们。

    这样状态下时间让人感觉过得非常慢。几乎每一秒我心都痛一下。时间过去得越久,祖航就越危险。每个人都告诉我,祖航很厉害,可是我看到,却是他疲惫,他痛苦,他满身血迹。

    想着上次他一个人进入那阴楼时候,走出来,却是那副模样。我不想那样事情再发生了,那样痛苦,让我回忆时候,都会觉得呼吸困难。

    我哭了,就算坚强,这个时间也坚强不起来了吧。

    只是我眼泪滴下来时候,那房门打开了,岑祖航好好站了我面前呢,看着我,说道:“这都能哭啊。”他伸出手想要擦去我脸上眼泪,但是手离我脸颊不到五厘米地方停住了。我看到了他指尖,指尖滴下了一滴血。

    他匆匆将手握成拳头,背身后,道:“没事了,继续倒墙吧。”

    工人们犹豫着,但是面临这么高工价之下,还是果断开工去了。黄福荣妈妈缩沙发上,看都不敢看我们一眼,黄福荣急急问问祖航怎么了?因为我和黄福荣是面对着房门,那打开房门里,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了那面血墙上画面。

    那已经我们那天看到一片被水洗过血迹,而是一幅用血画出来画。没有任何水洗痕迹。虽然画得不是很好,但是却能很清楚认出画面上人。那是一个男人,双手抱着头,张大着嘴,惊恐地瞪着眼睛。而他头顶上有着一个孩子,那孩子正拿着一支打针那种针筒,刺进他头里。

    黄福荣惊慌地整个脸都变了,有些语无伦次地说道:“不是,不是这样。不是,这个,昨天不是这样。不是我画。不是……”

    岑祖航拍拍他肩膀让他冷静下来:“我知道不是你画。没事了,放心,都没事了。”

    没事了吗?刚才和祖航一起房间是那墙上男人?还是那个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