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祖航没有问我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只是听说丽丽见鬼生病了,请假家好几天呢。
而我也生病了,还是发烧,没住院,没告诉我爸,就学校对面那家小医院打了两天吊针。
无聊时候看看手机闻。上面说,那个挖出了一具尸体影楼,那案子找到凶手了。凶手就是影楼里一个摄影师,就是那天用相机打祖航人。
他是接拍一家公司广告时候,看上人家嫩模了。直接就想下手。推搡之间,女生就被失误致死了。他没报警,反而想了这么个藏尸方法。只是没有想到,我和祖航会去哪里,发现了他秘密。难怪那天他那么激动呢。
覃茜身体好多了,她回学校时候,也来看我了。陪着我聊聊。要不我一个人这等着打针时间,真很无聊啊。
覃茜说了学校里听到消息。丽丽见鬼生病了。他们家做了法事。我第一个想到就是祖航。所以岑祖航中午来给我送饭时候,我就问了他,是不是他下手。
他好一会才说道:“那是曲天女朋友,我只是想早点了断我和曲天联系罢了。”
“你不会是直接告诉她,曲天已经死了吧。万一她到处乱说呢?万一她接受不了,精神崩溃了呢?”
“她没你想象那么不懂事。生场病她就好了。”
他没有具体说他到底是怎么做,他这种不爱说话毛病有时候很让人抓狂啊。
我也不确定,我是遇鬼了,才发烧,还是那天淋雨发烧。总之这一烧,前后打针吃药就用去了一个星期了。等我好了,不再发烧了,就接到了家里电话。
我爸打来,他说家里出事了。那个小弟弟上学时候,跳下电动车,没注意被旁边另一辆电动车撞了。伤得还挺厉害。现他和阿姨轮流家里和医院,店里有人来买东西都照顾不上了。虽然说这个时候孩子比生意重要,但是有一些是老客户,不好不搭理啊。问我是不是能回家帮忙看几天店。
反正现我也是不用上课点名,回去就回去吧。我从高中开始就经常店里看店了。卖真货我卖不了。卖点便宜假货,还是行。
跟祖航说了之后,祖航也同意了让我回家好好休息几天。回家第一天,是祖航开车送我回去。刚到店门口,我爸看着我下车就喊道:“回来了,我去医院给他们娘两送饭了。你家看着了啊。”
就这么一句话,我爸就走了。没人就没人吧,这么多年也习惯了。
岑祖航没有马上离开,跟着我进了店里。我还数落着我爸走得匆忙,他已经注意到了店里角落一个箱子。那箱子上还贴着递单子呢。他蹲下身子,看看单子,说道:“四川脸谱?”
“哦,我看看。”箱子上单子真写着四川脸谱啊。我们这样古玩小店,有时候也会买些工艺品。有脸谱不奇怪。只是都还没有开封过这个是……货物?还是别人放这里而已。如果是货物话,我就有责任将它拆开摆好了。
岑祖航伸出了手,那箱子上擦了一下,看看指尖灰,说道:“放了好几天样子了。打电话问下你爸,这箱子放这里几天了。”
“这个有关系吗?”我疑惑着,掏出了手机。还是乖乖拨打了我爸电话。
手机很久才接通,我爸估计是骑着电动车没听到手机响呢。
我问了那箱子事情,我爸说那是一个老客户啊。他全家人去旅游了,让我爸帮忙签收这东西。说是以后摆他们家客厅当艺术品。应该已经放我们家两个星期了,那家人明天就回家了,到时候,还要把这箱脸谱送过去给人家。而送脸谱任务就交给我和祖航了。我爸理由很简单。祖航不是有车子吗?
祖航抽走了我手机,说道:“那个男孩子,是不是伤了脸?”
“你怎么知道?就脸伤得严重,封了十针呢。估计以后要留痕迹了。”
“脸谱放震宫上了。”
挂了电话之后,我很吃惊。不就是四川脸谱吗?这都有问题啊。很多人不都是把脸谱放家里当艺术品吗?
我说出了心中疑惑。祖航说,要看宫位什么。也要看人本身能量。能量大就没问题。不仅是四川脸谱,还有一些画着花脸图啊瓷器啊什么,都要注意。
一整天这个小店就没有一个客人。我和岑祖航店里。阿姨一直医院里照顾孩子,我爸回来了一次,带着阿姨和孩子衣服过去,也给我们做好了饭菜,给医院里送晚饭去。还给了我们明天要送货地址。
回到我自己小屋,我就是高兴啊,一切都是那么熟悉亲切,就连被子味道我都是爱。
只是那张小床有些为难祖航了。之前我们两是睡大床上,倒也不觉得挤,现可是标准挤小床上了。
如果没有过之前那次亲密,也许和他睡也只是睡觉罢了。但是现睡一起,还是紧紧地挤一起,是个人都能联想一下啊。
我有些不安地扭扭身子。他就说道:“床那么小,要不我回去睡好了。”
“不要。”现和他睡一张床上,几乎已经成了习惯了。
“那我到书桌那边去吧。”就像他那几天我家也是书桌那边睡。
我还是说道:“不要。”
他手就搭了我腰间,缓缓贴近我身体,将我纳入他怀中:“好了,睡觉吧,这样就不挤了。”
“那……那……你会不会,嗯,难受。”我很艰难地问出了这个问题。因为我还记得那天晚上,他……他那个抵着我。
“闭嘴,闭眼睛!”
安静晚上开始了,就这么他怀中,连带着电风扇都不用开了。早上稍凉时候,他还帮我盖毯子了。我感觉,他真就是不用睡觉。
天亮了,我爸是急着去医院,等我们起床时候他已经不家了。就那箱子上留了一张写着地址字条。我们今天任务就是去送这东西,然后回来继续看店。
送东西过去之前,我们打电话跟那边人确认了地址和是否家。接电话阿姨说,家里有人呢。只是先生太太有事出门了,那孩子家呢。她只是家里保姆,让我们送过去就行,先生有交代过。
送货这种事难不着我。加上又有祖航开车,一切都很顺利。直到看到了那家孩子。
那是一个很不错小区呢。还是市中心,估计着房价很贵。我们车子进入小区都要保安带着停车,不能乱放车子啊。
下了车,跟保安确定了那家人之后,我们就过去了。跃层,楼中楼。听那个多嘴保安说,那是一套两百四坪大房子。五房三厅四卫,房间都很大。还有一个开发商赠送二十坪楼顶小花园。
想着这样确实很好啊。唯一不足就是那是顶楼。
给我们开门就是那个保姆,她是一个瘦瘦阿姨,看上去也是一个手脚利索人。看我们搬进了东西,给我们倒了水。还说先生说过了,送东西过来要给点辛苦费。就递给我们二十块钱。
这也就是一个意思罢了,我刚想伸手去接,就听到了房间里传来了一个男生声音说道:“借着曲天身体,一个官二代呢,就不乎这几块钱了吧。”
随着声音走出来是一个穿着简单t恤牛仔裤男生。他一切都是那么普通,唯一不普通就是那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