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么那个男生……”
曲天侧过头,我耳边压低着声音说道:“晚上我们这里收魂,导魂入体,然后就按假死来算。他还死不了!”
他气息扑我耳朵上,这种暧昧姿势,让我禁不住想到了昨晚那**相贴着感觉。脸上一阵发热,别开了头,跟他拉开了距离。
我这个动作换来了曲天皱眉,他也稍稍远离了我。尸体只是被放了外面房子阴影里,这也只是警察做给大家看罢了。要不然还要说警察来了,连尸体都不放下来。
这个时候,家长哭着喊着过来了,听说那还是一家住市区中心孩子,被弄到这么远地方来,真是有够可怕。
金子和零子将家长推进了那屋子中,估计是说晚上事情。曲天没有提要回去,我也不好提啊。这样,晚饭时间围观群众都散去了。警察也撤走了一批。那先离开警察还那埋怨着上司,说他们上司怎么没有按程序去处理呢。
虽然距离远,我还是看清了那边和零子说话警察,就是上次那大空亡死了人房子,找我们问话警察。
后留下来,也就三个留守警察,还有我们四个,加上孩子家长。这个地方本来就有鬼屋传说,现还真离奇死了人了,到了晚上,谁还愿意这里啊。
有警察送来盒饭了,没有想到我们也有份啊。那个警察把盒饭递给我们时候,还特别看了看我和曲天,说道:“哟,现风水师怎么都这么年轻啊?”
我缓缓吐了口气,看着身旁曲天,他可是一个正宗六十多老头啊。
吃过饭,大家安排了一下,决定让零子来完成导魂入体仪式,让曲天要注意附近魏华。现魏华是什么情况,我们都还不知道呢。
零子用罗盘找出了生门,竟然是那房子客厅里。那孩子可就是那死啊。我问出了自己疑问。曲天说,八门是随着九宫飞星不停运动,那时候,这里抽魂,而这个时间,这里是生门,适合倒魂入体。
孩子爸妈负责叫魂,警察因为身上有警服都躲车子里去了。而曲天因为身上有强大鬼气,会影响到孩子生魂判断,所以也被要求躲车子里去了。
这样一来我和曲天就只能车子里,看着外面那模模糊糊几点亮光,听着孩子爸妈一声声对孩子呼唤。
引魂灯忽闪忽闪,还真担心它会灭掉呢。
我突然想到了曲天。他虽然用罗盘,但是很少,要是我和他一起话,拿罗盘,肯定他,他是碰都不会碰到。红线铜钱他也有,但是也没看到他用啊。倒是见过他用没有写字黄符纸折纸来着。这个引魂灯,他压根就没有。
估计就是因为他体质问题吧。
“曲天,你为什么不用引魂灯啊?”
曲天躺车子座椅上,这样仪式对他来说应该是很残酷吧。因为我知道他也被魏华抽魂,那个时候,没有人为他做收魂,要不然,说不定他也能活下去。
他没有回答我,只是猛地坐了起来,说道:“魏华靠近了。”说着他就要打开车门。
我急了赶紧拉住了他:“喂,你不能出去。零子说……”
他看着我拉着他手,低声道:“你只会拉着曲天。”
“呃,我怕。”我紧张了,这种时候,让我落单,我真会害怕啊。曲天掏出了黄符纸,凌空画了几下,塞给我,就下车冲向了那边陵园。
我看着那张空白符纸,心中还是很紧张啊。我想过去到那边警察车子上去,至少我知道那上面还有三个警察叔叔呢。可是我现连下车勇气都没有。
外面渐渐听不到一点声音了,也看不到那火光,整个世界就好像笼罩黑暗之中。没有声音,没有光线。我只能听到我自己心跳噗噗声,不由地又捏紧了手中黄符。
这样紧张之下,时间过得很慢,但是也总有过去时候。车窗外传来敲窗声音时候,我是整个人都跳了一下。听到金子声音喊着我名字,我赶紧打开了车门。
金子接着手机微弱光照照车子里,伸手将车子大灯打开了,然后问道:“岑祖航呢?”
“他说魏华附近,就朝着那边陵园去了。”
金子皱皱眉,道:“怎么这样啊,丢你一个人这里。他也不怕你出事。抓着什么呢?”
我将那符递给了她,她接过,前后翻了翻:“什么也没有啊?”
零子也走了过来,抽走了那张符,用手指沾着口水符上擦着,说道:“凌空意念画符。修真都会这招。喏,这样就知道了。哟,分魂呢。”
金子皱皱鼻子道:“脏死了。你毁了人家符,你就这里保护人家吧。”
“什么是分魂啊?”我问道。我分明就看到了零子说分魂时候,有着惊讶语气里面。
金子笑着拍拍我已经基本消肿脸颊,道:“小丫头命不错呢。肯有一个男人为你用分魂呢。这个就是将一个信息留你这边。如果你出事了,他能感应到。如果找不到你话,他也可以放出血,用血和魂感应,找到你。很厉害吧。”
“姐,我也为你用过分魂啊。你怎么就不说你命好呢?”
“你是为我好吗?你是为了你命,同时顺便让我扯着衣角而已。别说得那么高尚样子啊。”
听着他们两姐弟说话,我刚才紧张都消失了。问了那孩子情况。孩子已经活过来了。指着那边,警察已经过去了,把人直接送医院去。就说孩子白天只是假死,晚上自己活过来就行了。
等了好一会,曲天回来了。我能闻到他身上那异常浓郁血腥味,光线不好,我也看不出他有没有受伤。
跟金子零子道别之后,我们就先回去了。车子已经启动,我目光还看着那边那座房子,低声道:“怎么看都像鬼屋啊。”
曲天倒着车,跟我说道:“白天你没有注意吗?这个房子完全符合藏风聚气格局。左青龙右白虎,前朱雀后玄武。它青龙位高大,白虎位低伏,后面那两座安置工程房子,正好当了玄武,还是一座比一座高好靠山啊。门前开阔,远方有水,再远一点还有绿山环绕。山向也好。要是谁把这里重装修一下,换了天心,算做八运房子,不出三代,准有将相之才。”
“那我也不要这里住。买菜都不方便。”
曲天只是笑笑没说话。我看着那张零子放车子前面台子上黄符,犹豫了一下问道:“他们说,你那张符用是分魂,很厉害法术呢。”
“没什么厉害,零子也做得到啊。平时不用分魂只是怕真出事会分心罢了。”
“那你为什么还要给我这个?”
曲天看着我笑笑,却没有说话。我心沉了下去。曲天对我算什么?我对于曲天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