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一会儿,柳致知就已经发现那困在网中的白暨豚,身上有数处伤痕,有两处肉已翻起,被网紧紧勒住,那伤痕好像不是网所造成,柳致知也不知道是如何造成,在长河中,船的螺旋桨、尖锐利角都可能造成,此时,也不是追根之时。
柳致知想了想,从储物袋中取出两个瓷瓶,一瓶之中,是宋琦在终南山请人炼制的制伤丹药,一瓶是阿梨给他的外伤用的药散,柳致知感应了一下白暨豚的情况,生机并不太旺盛,甚至不能承受他手中丹药。
白暨豚被柳致知塞入半颗丹药,不过两分钟,活力明显比刚才好多了。另一条白暨豚白千古在一旁游弋,知道柳致知在救治同类。
两人摇头,宋琦说:“不知附近有没有白暨豚救护点。如果没有,只好听天由命。”三人却对此一筹莫展。
对方这一喊,三人大喜,柳致知立刻喊到:“正要专业人员的帮忙!”低头对白千古低声说了两声,距离较远,对面船上众人并没有听清。白千古得到柳致知命令,带着这条受伤的白暨豚向科考船游去,科考船边放下一个网箱,将受伤的白暨豚引入其中,船边升降平台降到水面。上面有两名医疗人员,带着药箱。
“三位先生请放心,我代表国家感谢你们,我们会在此停留一段时间,等白暨豚伤势恢复得差不多,再放归江中,三位先生贵姓?”发话的是一个六十左右的带着眼睛的老人,可能是这支考察队中的领导。
柳致知不可能在此久待,受伤的白暨豚在专家手中,柳致知三人也放心了,便举手向对方告别,白千古又出现在江面,柳致知传音吩咐了一番,让它不要送了,在此照顾一下那只受伤的白暨豚,白千古浮出水面,叫唤了两声,沉入江水之中不见。
柳致知特别注意此人,见此人似乎一无所知,也没有一丝对自己三人的怀疑,放下一颗心,虽然有些异能,可能自己都未有多少感觉,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对方隐藏太深,演技太好,发现自己三人的异常,却装着没事,这种可能性很小,柳致知对自己还是有信心,
“科学家是我敬佩的一群人!”柳致知站在船头,天已放晴,当然并不是艳阳高照,天空之中云依然很多,连日的阴雨之后,从云缝中透出阳光,给人感觉还是极其舒服。
“实际上,我们和科学家是一类人,都是对奥秘的探索者,不过科学家是针对外物,而我们是一切探索都服务于自身,如果对人类这个种族来说,科学家对人类意义更大,正因为科学能带来知识,给人类带来力量,自身却不能掌握其力量,统治者才对他们放心,而我们只能处于幕后,没有一个政府会放心,因为他们控制不住,就是有特殊部门,也不能使他们放心。”柳致知感慨到。
“世间之人往往并不知道我们的追求,以他们的想法来强加在我们身上,不同层次的生命追求实际上是不同的,《庄子》上不是有凤凰和猫头鹰的寓言,猫头鹰抓到一只耗子,看到凤凰飞来,立刻将耗子抓得紧紧得,生怕凤凰来抢,可笑凤凰根本不会吃耗子,吃竹实,栖梧桐,两者根本不是同一层次!”赖继学也点头说到。
“说到竹实,倒是真有,又叫竹米,味道非常好,我吃过一次,如果常年吃,常人对身体有益,修行者对修行也有补益作用,但采集不易,竹子开花后,会有竹米,然后就大面积死亡,我甚至怀疑,竹子和稻在远古时是由同一物种分化而来,竹子和水稻茎杆很相似,不过一个小,一个大,竹米和稻米外形也差不多,我是文科出身,柳老弟你是理科,我说得有道理吗?”宋琦因赖继学提到竹实,想起他吃过的竹米。
“这个问题是以后的事,竹米我也听说过,不过没有吃过,听说煮饭或熬粥是上佳之品,以后有机会得尝尝。”赖继学也来了兴趣。
柳致知三人心中不由一紧,怎么了惊动了蜀山,不过转眼间,柳致知想起了一事,反而放松下来。
柳致知三人也拱手回礼,柳致知说到:“赵道友,不知来此何事?”他是明知过问。
宋琦和赖继学也报出自己的姓名。
“柳道友对我蜀山成见不小,上次与柳道友一会,当然还有龙道友,觉得道友是可交之人,今天顺便来看一下,以前误会让它过去,大家都是修行人,并没有根本冲突,相互之间还是可以相互帮助,相互借鉴!另外,据我所知,青城和昆仑也会有弟子来,不过道友放心,那两门也不是不讲理,有些事情说明白就行了,过龙往往引发洪水,但龙道友从鄱阳湖出发,路程已过半,汛情甚至弱于往年,可见龙道友也是德正之辈。”赵荀鹤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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