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就多谢师姐!”柳致知接过了紫竹箫,放在嘴边,轻轻一吹,发出一声刺耳的声音,箫膜立刻破裂,柳致知何许人也,他一口气甚至能吹死人,现在已是控制住了,但由于第一次吹这种箫,没有留意到。
罗宛琪将竹箫轻轻放在唇边,轻柔的音乐从箫管中流出,静静流淌在古街上,街道似乎沉静下来。
一曲终了,老板和柳致知鼓掌。
罗宛琪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不算太好,好长时间没有练了,有些生疏!”又望了一眼柳致知,“师弟,要学好玉雕,不仅要有扎实基本功,还要有各方面艺术素养。”
柳致知和罗宛琪又在古街上转了一会,见没有什么新东西,罗宛琪有些累了,两人又在一家小茶馆喝了一杯茶,歇了一会,又出现在外面。
扬州老城区的巷子四通八达,你不会在其中钻入死胡同。两人进入一巷子,巷子很窄,铺地的青砖已有些高低不平,两边都是普通人家,青砖墙上已经有不少地方斑驳,一些较高的女墙打着铁制的墙钉,不少墙头爬着爬山虎和凌霄一类的植物。偶尔有人经过,毕竟天热,不少人应在家中避暑,不少人家门开着,家中妇人正忙着拣菜,有些干脆一个矮凳坐在门口阴凉处,拣着菜篮中菜,是一些苋菜丝瓜之类的常见素菜。
前方巷边一个小院中,一株桂树斜了出来,让小巷那一块出现一片阴凉地,难得见到如此大的桂花树,柳致知知道桂花树长得很慢,这棵从院中伸出桂树,不知多少年才长到这么大。扬州城中古木倒是不少,石塔寺街心就有几株唐代的银杏树。
还未到树下,院中传来调弄琴弦的声音,拨弄了二三声,大概是在试一下音,接着一曲音乐流淌出来,很熟悉的音乐,却是江苏民歌《茉莉花》,作为申城人的柳致知对这首歌太熟悉了,能直接唱出来。
现在柳致知听了出来,院中之人弹的并不是古琴,而是古筝,古筝在古代并不如古琴高雅,不过也是一种常见的乐器,其弦比古琴多。
余音袅袅中,慢慢逝去,柳致知才从迷醉中醒来,一个柔和而悦耳的女子声音响了起来:“是哪位贵客吹得好箫,门没有锁,请入内一见!”声音之中,有一种绵软,听得人感觉到舒服到心里。
一入门,两人精神一振,罗宛琪以为这些花草造成的空气清新,柳致知却知道,这是由于桂树聚集的灵气,使得此院已类似城市中的福地,难道此处主人是一个修行者?
柳致知一见暗赞,此女风致天成,媚而不俗,但令柳致知有些迷惑的是,此女身上隐隐有种气息,却不是柳致知熟悉的修行者,也不是异能者,甚至不是精灵,柳致知见过北方那些出马仙,那也算一种妖仙,但此女都不与他们相同,倒让柳致知兴趣大增,不过柳致知放心的是,此女身上没有一点阴邪之气,就是修行者,也不应该是邪修。
“我叫梅疏影,妹妹是罗宛琪,这位先生是?”梅疏影目光落在柳致知身上,她感到柳致知有些与众不同,只是一种直觉,具体什么不同,她也说不出。
罗宛琪翻了柳致知一眼,心中有点不舒服,这家伙挺会说甜言蜜语,以前怎么没有看出来。
两人入内,室内很雅致,地面铺着木地板,两人将鞋放在门后鞋架上,换上拖鞋。墙上几幅书画,显然不是印刷品,装裱得很精致,书画也挺见功底,柳致知略略一看,暗暗点头。
梅疏影将电茶炉插上电,放了一些茶叶到水中,居然是煮茶,自唐以后,煮茶渐渐被泡茶所取代,除了国外和一些少数民族还存在煮茶习俗。梅疏影居然是煮茶,是受国外影响,还是依古法沏茶,柳致知饶有兴趣看着这一切。
梅疏影给两人沏上茶:“两位不是本地人?”
“你看起来比柳先生小,看来妹妹有什么保养方法,我身上衣服不是买的,是我设计的。”梅疏影说到。
“当然可以,妹妹照顾姐姐生意,当然欢迎。”梅疏影说到,“请尝尝我的桂花茶!”
“梅小姐此茶中桂花可是取自庭院中那株桂花树?”柳致知问到,但他心中已肯定。
柳致知心中明白,果然如他所料,常年喝此茶,实际上也无意间符合道家一种炼养术,就是服食,有人用药物,如长年服食茯苓首乌之类灵药,也有人服食百花之精,不怪她给柳致知一种奇特的感觉,可能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服食桂花,那株桂花用柳致知的眼光看,恐怕快成了精灵,自然功效比一般东西强上太多。而且,这个院子中灵气也强过别处,她是不练而练。
“说来奇怪,我自小生活在这里,很喜欢那株桂花树,小时候经常梦到一个女子如仙女一样,陪我玩,后来大了,她也偶尔出现在梦中,有一次,我在外面生病,回到这里,梦中又见那会仙子,她告诉我一个方法,就是晒干桂花煮茶,可以强身健体,而且使人变漂亮,身带幽香,我醒后就按此法做了,果然有效,这几年来,连感冒都没有!”梅疏影倒未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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