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转眼间,一个月过去,严冰形剑已成,以后需时间打磨,而剑气才有点苗头,她与柳致知不同,柳致知本来在拳术上已做到吐气如箭,又从格物之道接触了剑气的本质,才能迅速形成剑气,而严冰却是依靠采太白精华,剑气似有非有,总算有了一点影子,要成形,柳致知估计最快还要一年左右。
“肖兄和嫂子,打搅时间已经很长了,我也该告辞了,有空到申城找我!”柳致知说到,肖寒和南慕烟也有些不舍,一个月相处,人是感情动物,自然相互间有了不舍,就是南慕烟也充满不舍,她当日怀小心思报复柳致知,柳致知却不知道,柳致知倒很实在说到做到,倒让南慕烟心中有些过意不去,她再小心眼,也不过是因为爱肖寒才如此。
“老师,我觉得你还是应该为国为民做些事情,不然太可惜!”严冰始终认为柳致知一身能力不为国家有些可惜。
严冰听到这一番话,陷入沉思,肖寒却说到:“老弟,你多大了?!好像孔子所说的不惑,怎么做到的?”
“你们是不是一块走?”南慕烟问到。
见柳致知要走,严冰陡然想起一事:“老师,我想起一事,与你的女友黎梨有关,黎梨可能是黎重山的孙女!”
“就是开国元勋中唯一的苗族将军,他的小儿子曾与一个苗女相交,此女姓花,后来因家中反对,苗老将军小儿子喝酒销愁,结果出了车祸离开了人世,苗女也失踪,而黎梨出生时间和她母亲回到苗乡时间与此相符,花姓在苗族极为稀少,而黎梨母亲却叫花燕双,虽不能确认,但很可能黎梨是黎重山老将军的孙女!”严冰说到。
“是因为去年贺家一个弟子死在林山镇,据查是黎青山下的手,黎青山和黎重山是堂兄弟,特殊部门对外宣称贺家子弟夫妇是服用助性药物过度而死亡!”严冰说到。
柳致知和众人告别,踏上回申城的路,刚上路,就给阿梨打了一个电话,将这个消息转告给了她,阿梨第一次听说自己身世,以前也问过母亲,母亲却从未告诉她。
“老弟,好长时间你没有来我的茶馆,你现在还在申城吗?”宋琦问到。
“那你这一个月到什么地方去了,本来找你准备到九华山一趟,去年你说的那棵五浊树,我得师傅传授,这一个月炼成一条草龙,具有初步腾空飞行能力,准备约你去采那五毒果。”宋琦说到。
“好的,等你回来再说!”宋琦挂了电话。
对方说出了位置,却是在柳致知对面,柳致知倒没有在意,站起身,坐到对面位置上,这一男一女坐下热烈谈了起来。
“柳致知,是你!”一个声音让柳致知睁开了眼睛,真是巧,来的是去年一同上九华山的江春阅。
“我家就在这里,你怎么来这里,难道你也是本地人?”江春阅猜测到。
江春阅将包放在头顶上行李架上,坐下来说:“家中出了一点事,请假回家的。”
火车起动后,两人攀谈了起来,谈到了去年的事。江春阅说:“柳哥,你知道吗?那个小女孩竹子现在可精神了,若依妹妹前一阶段还在面前说到陈大姐的事,她们现在很好,陈大姐现在可是一个善人,捐了不少钱给其他病人,在诊所中工作也很认真,为人也很好。”
“黎重山?”柳致知感到这一切太过于巧合。
柳致知正在感慨天意之巧,居然和自己连在一起,这时两个人从车厢另一头走了过来,一个五十来岁左右,另一个三十几岁,老头身上有一股阴气,而三十几的却是一脸横肉,身体也比较壮。
“凭什么?”年青小伙子头一犟说到。
年轻小伙子脸一下子变了,忍气吞声站了起来,江春阅倒想站起痛斥对方,柳致知微微使了一个眼色,摇摇头,江春阅现在身手柳致知看得出,已入明劲,她是练习谭腿,在此处施展不开,再说这个壮汉鹰爪功火候极深,就是一棵大树,一抓之下,也会扯下一块。
“两位打听方伯,是想买血蛤膏,还是想去看病?”柳致知说到,将江春阅轻轻按住,不让她发作,两人显然是冲着血蛤膏而来。
“两位认为对方会卖给你们,这可是万金也买不到的东西!”柳致知淡淡地说到。
“噢,原来两位是想强买,不知两位准备了几十万还是几百万?”柳致知淡淡地说。
“两位,这位柴老弟说笑了,既然去买,当然准备好了钱。刚才这位小姑娘说赤血蟾是你们捉到的,想必你们身上也有血蛤膏之类。”全洪景问到。
“你准备卖多少钱!”全洪景问到。
猫扑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