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梁陡然感到一阵毛骨悚然,一柄倭刀陡然从虚空中出现,幻出一片刀幕,直斩向老梁的后颈,刀微微一顿,传出裂帛之声,将小山的精神力耀出辉光破开,小山身体一抖,鼻血喷溅,满脸狰狞。
暗器一出手,几股小龙卷陡然出现,呜咽声中,淡青色龙卷将暗器卷偏,此人见暗器落空,手中刀一刀直劈下去,一声呜呜声响,硬将一柱小龙卷劈散,那边老梁三条人影左边和中间两条陡然消散,只余下右边真实的老梁,老梁说他逃命本领没人比得上,看来不是大话。
“支那人,以多胜少,卑鄙!”忍者骂出了一句,说起来真不要脸,明明是他偷袭在前,却说别人卑鄙。忍者不再恋战,随手甩出一个烟雾弹,浓烟漫起,身影一闪消失在浓烟中。
余忠发现前方淡影一闪,却是那个忍者,吩咐了一声:“老梁,你照顾一下小山!”说完,旋风起,人已合入风中,直追下去。
“严丫头,你还记得你父亲是怎么死的!我们这个组织当年不论美帝还是日寇,不管什么苏修还是欧洲那些异能者、巫师,当得起为国为民!现在呢?居然将重点放在国内,国内那些人为什么不愿加入我们,你有没有扪心自问,今天又想借倭寇之手对付国内异能者和修行者,还可笑说什么一切为了稳定,是那些做了亏心事的专吸民脂民膏的家伙怕晚上丢了脑袋吧!我一辈子棱角也磨得差不多了,今天也看不下去了!”老梁口气严厉起来。老梁这一训,严冰也不由低下头。
“唐小山啊唐小山,你刚才为什么这么拼命,这一来,你就是不废也差不多了!也好,从此后,你该过过正常人的生活!”老梁叹了一口气。
“也苦了你了,一个女孩子,偏偏在这种部门,又偏偏处于这个时代,旧的信仰崩溃,新的却没有出现,许多人依其**行事,如果不行,还是转业吧!”老梁也有些不忍心。
“八格,支那人,你死了死了的!”那个忍者逃出二百多米,却发现余忠追了上来,两人已近水边,那个忍者也火了起来,回身准备动手。
“支那人,卑…”后面一个“鄙”字还未出口,便没有声音,接着人栽倒在地。
“赖兄,你就不用夸我了,我自己知道自己水平,要说道,还早得很!不过这个小鬼子一身忍者打扮,但他的刀术很好,比我以前见过的忍者强得多,而且虽然狠辣,却不像我以前遇到的忍者那样小家子气。”柳致知回想刚才地短暂交手。
“原来如此,我叫柳致知,他叫赖继学,我们听说此地有东西出现,来碰碰运气,朋友一身打扮,好像官方人士?”柳致知简单说明了一下两人身份,问到。
“有意思!”赖继学看着余忠的背影说到,柳致知也若有所思,过了一会儿说:“看来今天夜里很有趣!”
“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故几于道!”柳致知望着眼前茫茫黑夜中的水面,天空并没有星星,有云遮住,但近在眼前的水面还是能看见,柳致知在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突然开口说出一段《道德经》上的话,接着又问到:“赖兄,你们风水中的风和水又是什么?”
“刚才那个余忠追杀忍者,浑身被旋风裹着,看来是一个异能者,能操纵风,不过那种风已不能算是风,有风之形,威能比风大了不知多少。我感觉好似风流动,风和水都流动,如果说流动来说,风水应该相似!怎么有大的区别?”
“原来如此,多谢赖兄,使我豁然开朗。”柳致知顿时露出了微笑,明白其理,运用它就不难,他在九华山见诸君绪借大地传送他的攻击,结合自己所见,最终在明白大地土行基础上,悟出与土相关术法,防护、借大地攻击和缩地术。
“老弟,你明白了什么,我怎么一头雾水?”赖继学对此还不如一个半路出家的柳致知,他从小受这些教育,反而思维约束住。
一阵掌声响了起来,一个女子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悦耳的声音传了过来:“精彩,果然大道无所不大,不可小瞧天下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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