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一天清晨,昨晚下了一场小雨,今天却是一个晴天,太阳从东方升起,天空之中,偶有行云几片。
然后,贺英晓的贴身秘书却发现衣服还在床边架子上,除非贺英晓没有穿衣服出去,再一查,贺家剩下的人都慌了,五个主心骨一个也没有了,全部在昨天夜里莫名其妙地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作为刑侦人员,已是很注重现场保护,无奈早晨起来,贺家小辈们,还有度假中心相关人等多次出入现场,一点现场痕迹早已混乱不堪,事实上,就是现场保护得再好,恐怕也没有什么痕迹留下。
他们不知道的是,事实就是如此,这件事情闹了两天,祸不单行,云贵苗疆那边又传来一个噩耗,贺越帮夫妇居然死在山区一个小镇宾馆中,理由更是不堪,居然是服用一些助兴药物过量致死,贺家整个乱了套。
周大强,严冰还有几个特殊部门中人观看着录相,这些人是上次入乌龙潭水府的人员,还未离开庐山,偏偏庐山香炉峰又出现异相,这些人数日来忙着调查,偏偏没有多少头绪,又出了这些多人平空消失的灵异事件。
“大强,你对这方面很善长,这件事你说说自己的看法!”路随松说到。
路随松听了微微想了一会,对另一个人说到:“惠民,你负责情报整理与分析,那个黎梨与黎青山有没有关系?”
“黎梨与黎青山之间的关系倒不明朗,倒发现另一条线索,黎梨很可能与我国开国元勋中唯一苗族将军黎重山有关系,黎重山十几岁就参加革命,前妻生有两男,后受政治运动影响,曾一度受批斗,他夫人去世,在打倒那段日子,结识另一位女子,平反后与之结成连理,又生下一女一男,最小的这个儿子,听说曾与一个苗女有瓜葛,但却因家中反对,一次喝酒后出了车祸去世,后来就没人提起那苗女。这次对黎梨调查中,发现其母亲花燕双曾经离开苗疆,后来回来却带着黎梨,而黎将军小儿子当年女友就姓花,这个姓在苗家很少!”陈惠民说到。
“不错!而且还有一件事,黎青山与黎重山两人是堂兄弟,不过血脉较远!”陈惠民又爆出一个猛料。
“那要不要追查黎青山?”一人问到。
“大强,我听说你们来此见过一个人,叫柳致知,是个武功高手?”路随松问到。
“严冰,你介绍柳致知的情况。”路随松目光落到严冰身上。
“血蟾,这件事听说过!崛起盟当日是为黎老将军找药,听说吃了一个亏,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对了,他们为什么救助那个小女孩?”路随松坐直了身体,问到。
“这件事我清楚,崛起盟将事情反馈给黎老将军身边的人,想让他们出面能否得到一些血蟾皮,将军反而看得开,让手下的人不要再问,说自己已然高寿,没有必要,但手下人还是到了池州,结果方宗厚看了带来病历和配方,说血蟾衣对将军来说,用处并不大,然后入京,用一种新的药方,配合他带来一种特殊的油膏,保住了将军的命,不过方医师说,老将军也不过六七年的命。”路随松说出内情。
“不应该是他!”路随松否定掉了这种可能,“柳致知是一个武者,就是会剑术,也不可能做到无声无色,应该是一个术法高手所为,再说,他怎么知道贺家派人去对付黎梨?”
“封锁内幕消息,也放一些小道消息,说人根本不是在户内失踪,而是游山自作主张,到无人险处遇险,跌入深谷等等。”周大强说到,显然不止一次处理类似事件。
旁边有几人脸色不太好看,这几人也算是修行人,路随松是军中出身,练习是武术,对术法之类并没有什么好感,特别是许多术法祭炼时很邪恶。
“领导说的是,开国领袖是只问苍生,不问鬼神,不过鬼神之说,虽放不上台面,自古有之,我们这些人事实上就是监控术法之人,让事情控制在可控范围内。”周大强缓和了一下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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