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致知不以为意,继续与孙老等人闲谈。
“老唐,来这边坐!”孙老起身向一位身着丝绸唐装的老人打招呼,此人微胖,精神很好,身边跟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一表人才。
“老孙,你这回走眼了,我倒是希望他是我唐家的子侄,他可算一位大师,是赖家传人,叫赖继学,职业嘛,是地师。”唐老说到。
“就是通常所说的风水师。”柳致知也低声回答。
柳致知心中一动,自己和曹语盈声音很低,在这嘈杂的大厅中,他居然能听见,此人不简单,不由饶有兴趣望着赖继学。
“语盈,笑语盈盈暗香去!好名字!为什么现在认为不是迷信?”赖继学顺口说出曹语盈名字的由来,接着也是颇有兴趣地问到。
“倒想听听是怎么回事?”赖继学对曹语盈评价立刻改变,他话一出口,其他人也竖起了耳朵。
“你是说你们中一人甩了一枚硬币,鬼魂就自动消失!”赖继学有些不敢相信。
柳致知心中叫苦,这个赖继学看来是一个行家,地师,以前在一些书籍上看过,传说中有一个赖布衣,甚至以风水之术成仙,不知与他有没有关系。
柳致知是不承认自己会这些东西,现代社会中,这往往视为迷信,引起人误解,他又不是依仗此为生。
他们这一谈论,其他人也围了过来,人们往往对这种奇闻比较有兴趣,连徐茜和喻芳两人也不觉中凑了过来,黄卫国见喻芳又过来,也湊了过来。
如单论国学功底,柳致知并不高明,但毕竟当年在爷爷压迫下,也读了一些东西,柳致知修养深的反而是现代科学,特别是对物理学的了解,他大学专业就是物理学,一般人很少选这种基础性学科作为自己的专业,柳致知兴趣偏偏在此。
这一番话证实了柳致知的猜想,柳致知装出一怔,重新看向赖继学,口气发生了改变:“原来赖兄真的是家常渊源,我们这次见鬼,不知幸还是不幸,不知赖兄对鬼魂如何看待?”
柳致知暗中佩服,居然能找出这个理由,显然也不是说实话,便顺手送了对方一顶高帽:“想不到赖兄对现代科学如此精通,我大学中学的是物理,赖兄这么一说,倒是极有道理!”
不断有人给孙老唐老打招呼,柳致知反而没有多少事,他便以喝酒和填饱肚子为第一要义,程振前也一样,曹语盈却很快和其他一些人混熟,倒让柳致知刮目相看。
柳致知一些底也给他摸了过去,柳致知显示自己是一个武术练习者,也算一个高手,反而解开了赖继学一个疑问,习武之人血气很足,能轻松克制一般阴魂,看来不是买路钱,而是柳致知阳刚之气克制了鬼魂,鬼魂才消失。
两人正在攀谈,现场慈善拍卖会开始了,这本是年会一部分,主要是现场来宾从身上取出一物,临时拍卖,也算善款来源之一,柳致知还真不知道有这一出,他以前也未参加过,一听如此,不由一愣。
“孙老,不麻烦你了,是不是什么东西都可以?”柳致知眼睛落到身边的苗刀和袋中灵芝上。
此时,曹语盈和记者徐茜向这边走来,那边喻芳正被黄卫国缠得不舒服,正好黄卫国与另一人打招呼,喻芳眼睛一扫徐茜两人向柳致知这边来,便喊了一声,也走了过来,黄卫国也跟了过来,那个黄卫国才打招呼的中年人,也顺便走了过来,此人有些矮胖,身边还有两人随从一样的人。
柳致知对日本人没有多少好感,他爷爷老家是川省,当年三百多万川军出川抗日,英勇浴血,牺牲之惨烈,居全国之首,柳行恕当时还小,但同乡之中,数人牺牲于抗日疆场,还是给柳行恕留下深刻印象,从小教育柳致知。
黄卫国一见,招呼了一声,服务员来到身边,黄卫国从手腕解下一块表,交给了服务员,另一名服务小姐取出便笺,低声问了一下黄卫国的姓名和捐赠物的一些信息,写了一张便笺,压在表下,这是为拍卖师准备一些信息。
他主要对柳致知所说,他知道柳致知实情,见柳致知身上并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摆了一道难题。柳致知很奇怪,这个家伙今天好像专门针对自己,开始针对自己还说得过去,那算吃醋,现在却有些不对劲。柳致知对黄卫国留了意,见曹语盈脸上有些发红,她根本没有想到会有这些,身上根本没有东西能拿出手。
“这支野生灵芝是曹小姐的拍卖品!”说完摆入盘中,服务员上来准备问一些信息,柳致知摆摆手,直接接过便笺和笔,笔走龙蛇,柳致知一手字还是很漂亮,毕竟从小在爷爷压制下练出来的。
“这些都是真正野生灵药,你想要我还不愿意,你想买都没地方买,我就捐这把刀!”柳致知说完轻轻一抽刀,刀出鞘半尺,一股凌厉之气逼人,赖继学眼光陡然亮起,接着眼睛微微一眯,另一个却是那个日本人安倍纪山,眼中厉芒一闪,立刻盯在刀上。
“就这把破刀!”黄卫国不由笑了起来。
“柳先生,将刀卖给我,我身上东西任你挑!”安倍纪山也叫了起来,一口汉语很流利。
柳致知一边写着简介,一边说:“等会就拍卖,你们自己竞价!”心中升起一个疑惑,难道这两人看出此刀的不同,能认出法器,自己不进入那种状态,也看不出,赖继学,看来地师家族不容小瞧,那个日本鬼子也看了出来,安倍,以前看书时听说过,难道是日本阴阳师的传承?
“这是由黄卫国先生捐献的百达翡丽表,大家知道,百达翡丽是精品代名词,拥有160年以上制表经验的百达翡丽腕表,对于所有有品位的藏家来说,都是永恒的追求,这款表黄先生给出底价是十万!”拍卖师口若悬河。
“现在拍卖的是由柳致知先生捐赠的苗刀,由苗疆炼刀大师项冶所炼,纯手工锻造,斩金截铁,曾斩杀巨蟒,刀名斩蟒,底价一万元!”拍卖师从刀鞘中抽出苗刀,刀面微蓝,如一泓碧水。
“二万!”赖继学直接翻了一倍。
柳致知有些不能接受,他本意此刀大概一二万成交。程振前更是目瞪口呆,低低对柳致知说:“老弟,这刀这么值钱,我那里还有一把,哪天把它给拍了!”
“五十万!”安倍纪山也不示弱,好像志在必得。
“一百万!”赖继学直接以势压人。
“小鬼子,好卑鄙!”柳致知意念一动,就要出手,但一转眼,他便收手了,因为没有必要了。
“三百万!”赖继学淡淡报出了一个数,而安倍纪山现在忙着和幻觉争斗,根本没有听到,众人并未感觉到双方斗法,除了柳致知,只觉得安倍纪山一下子呆住了,好像因为竞争不过,受了打击一样,有些人心中恶意想到,这个小鬼子心理素质也太差,听到三百万就吓成这个样子。
拍卖师问了三遍之后,落槌,苗刀归了赖继学。又过了半分钟左右,安倍纪山才一声闷哼,嘴角沁出一丝血液,才摆脱了幻境,醒了过来,对赖继学怒目而视,赖继学冷冷用挑衅眼光看了他一眼。
服务员将刀送了过来,赖继学开了一张支票,递给了服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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