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振前手握着方向盘,一边开车,一边和柳致知、曹语盈说笑着。如果没有程振前,柳致知两人只好坐火车。
程振前不清楚的是,柳致知根本没有和她深交,曹语盈在开学见到柳致知时,不自觉地小心查探柳致知的底细,柳致知醉心于武术,说自己家中有两个小钱,并无什么背景,这次来此是凑巧,加上柳致知是申城人,曹语盈知道自己将来并无多大可能与申城有什么交集,毕竟贵省与申城相距太远,几经试探,得出一个结论,柳致知不是当官的人,家中也没有什么人当官,也没有兴趣与柳致知深交。
天色渐晚,车子出了这一片山脉,山脚下数公里有一座大镇,程振前征求两人意见,决定在这个镇上过夜,这个集镇叫张集,一个普通的名字,车子开了镇,镇子可以算个大镇,就在镇边找了一家相对不错的宾馆住下,说是宾馆,实际上算是旅社,毕竟不是城市,订下二间房后,将车子停好,三人问了一下服务员,附近有什么好的饭店。
三人出了门,能看到农家乐所在,如果抄小路,过一个庄台到了,庄台上面房子已没有,看样子是拆迁了,说不定那块地已经被开发商征了下来。三人顺着小路,向农家乐而去。
三人到了庄台,这个庄台以前只有几户人家,拆迁痕迹还在,不过中间一家,好像是火灾烧掉了,三人说说笑笑,没有留意,穿庄台而过,柳致知感到有些不对劲,向周围看了一下,没有发现什么,以为自己过敏。
天已完全黑了,不过因为靠近集镇,加上天空月亮已经升起,虽为月芽,田野间小路倒是如沉浸在淡淡的水中,别有一番感觉,三人决定从来路返回。
“有什么情况?”柳致知不解地问。
“是真的假的?我从未见过,不如去见识一下?!”程振前却兴奋起来,他也曾作为驴友游玩过一些地方,听过类似的说法,却从未真的见识过,一听这话,并未害怕,反而怂恿柳致知和他一起去。
“算了吧!曹老师可和我们在一起,你不怕,但得考虑别人。”柳致知想了想摇头说到。
“柳致知老弟,曹老师都不相信,你难道怕吗?你可是一身武功!”程振前这样一说,柳致知倒不好再推托,一笑,便跟随二人,走上田间小路。
程振前和曹语盈还未发现异常,走了二步,程振前突然说:“这个地方太安静了!”此话一出,程振前才发现有些不对劲,曹语盈也感觉不对头,柳致知淡淡地说:“此处远离集镇,本来就安静,虫叫因为我们来了而停止,所以才感到安静。”、
正在想着,三人并没有停步,不过柳致知知道,三人正在原地打转,另外两人还未发现异常,神志略微受了些影响,不过好在柳致知的无形金光保护下,阴气并未上身,不然两人就会感到凉气彻骨。
“你听错了,什么声音也没有!”柳致知依然平静地说,他是三人之中真正知道是有嚎叫,嚎叫一起,外面阴气陡然变浓,护体金光好像承受不住,五道无形的波动猛然增强,罩住那座火灾后废墟,而那嚎叫就从其中发出。
柳致知虽然感知这一切,却陷入危机之中,后来出现这股似乎有意识的力量,不要问柳致知是如何知道,就是知道,完全好像一种本能一样,感觉这股阴冷的波动有意识,这股力量自动调用周围力量,压向这里,柳致知三人当然受到强大压力,但程振前和曹语盈感觉不到,仅觉得有些不对劲。柳致知身外无形光罩抖动不已,眼看就要崩溃,一旦崩溃,周围阴气必然临体,柳致知还好,最多大病一场,其他两人就难说了,被阴煞之气侵入,立刻就会陷入幻像丛生状态,甚至精神崩溃而发疯。
程振前和曹语盈也发现了,程振前脑袋一遍空白,真的有鬼!曹语盈发出一声尖叫,频率之高,回荡在庄台之上,却传不出去。
刚临那个虚影头上,五股波动恰恰落在硬币上,硬币本来就翻滚着,猛然一侧,完美抛物线立刻受到了破坏,斜飞了出去,如同被榔头猛砸了下,象一颗子弹飞了过去,砰的一声,柳致知意识中清晰感觉到硬币嵌入东边一根木桩之中,接着柳致知感到一下子周围那种压力全部消失,好像笼罩在庄台之上的大罩子瞬间消失,磷火一闪,似乎冲空而去,刚才的一切好像一个梦。
就在柳致知感觉到硬币嵌入木桩中时,所有的蜡烛刹那间全部熄灭,葫芦猛然炸裂,中年人身体晃了晃,闭着眼睛猛然睁开,并没有起身,而是呆呆望着面前的一切,不知在想些什么。
“怎么回事,鬼呢?柳老弟你刚才好像抛了什么东西?”程振前被柳致知一拍,回过神来,想起刚才情景,虽然在那一瞬间吓傻了,不过好像感官特别清楚,虽然人一下子僵住,整个情况却看得比较清楚。
曹语盈惊魂未定,看着柳致知,柳致知笑了,轻松地说:“我扔了一枚硬币,大概这个鬼想要过路费,交了过费路,没事了,我们走吧!”
三人走后不久,那树下的青年人慢慢走向庄台,看似很慢,如果留意一下时间,就会惊异发现,普通人就是用百米冲刺的速度,也没有他走的快。
北边一个人飞速而来,身法却是奇特,给人一种僵直的感觉,脚一顿地,直挺挺纵起,向前飘去,几丈之后才落地,又一顿地,接着直挺挺向前飘去。
“阁下是谁?怎么能识我言家的镇魂桃木桩?”
“辰州言家言列辰,阁下来此想做什么?”
“不是你问我,而是我要问你,我游历到此,见此处怨气很重,更有人设下阵法,行法祭炼冤死之魂,你不怕报应吗?”张启威气势一盛。
“你受伤了?也对,镇魂阵被破,怨魂脱身,想必你受了反噬,多行不义必自毙,道友何苦呢?”张启威叹了一口气。
“此鬼怨气很重,他是如何死的?”张启威问到。
张启威随手将桃木桩上的硬币拔了出来,然后将木桩抛给了言列辰。
“不错,我是怕你借这枚硬币暗自那人,你们言家应该有这样摄魂之术。”张启威直接承认他的用意。
张启威也没有阻拦,心中陷入沉思,柳致知那一手玩得漂亮,柳致知开始用金光护体术时,张启威就知道对方也会术法,却未看出柳致知是哪一门派,金光护体术太常见了,本来等柳致知施展其他法术,好确定对方身份,谁知柳致知灵光一闪,完全是一种不神而神状态中出手,那枚硬币根本不是法器,也未用法术,却正好落在关键点上,被击飞后,正好破坏了一根桃木桩,使阵法崩溃,这种手段根本让张启威看不出高低,不是对方是有意而为,还是碰巧。
次日,在旅社旁边一个小吃铺中吃早饭时,听到有人议论当地开发商昨晚死了,据说是恶鬼索命,自己将自己掐死的,还有几个疯了,据说是当日拆迁的人,众人都说是报应,柳致知隐隐知道是怎么回事。
经过三日多,到了申城,柳致知打了个电话给孙老后,说了一下自己已到申城,让程振前将自己和曹语盈送到别墅区门口,两人告别,告别后,柳致知才发现忘了一样东西,自己苗刀,还有几株灵芝放在车后箱之中,忘记拿了,便打电话给程振前,程振前已经到家,准备送过来,柳致知说暂时不用,干脆参加年会时再带给自己也不迟,程振前想了想,就这么说定了。
到了别墅门口,何嫂出来相迎,曹语盈却惊呆了,她没有想到柳致知这么有钱,这一套别墅要上亿,看柳致知目光立刻不同了。柳致知让何嫂安排曹语盈的房间,还有两天才是年会。
又上网到一些与修行有关论坛转了转,实修的很少,不过倒有不少法术修行方面书籍下载,柳致知下载了一些,一翻之后,凭柳致知目前的眼光,许多内容倒是真的,不过在关键地方往往不是缺失,就是糊涂不清,而且不入人天交感,这些法术根本不会有多大作用,就是祭炼,恐怕也要靠运气。
定了定神,不由想起今天在论坛上看到几种阴神出窍的方法,心中一动,不如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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