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煌的话,使得紫荆轲直接拍案而起,怒喝道:“伱知道伱刚才说的话意味着什么吗?不要以为伱是阁主的弟子,就可以不敬皇权!不要以为伱立了功,便可以居功自傲!不要以为,孤不敢杀伱!”
此时的吴煌,连‘陛下’,‘臣’什么的,都懒得跟他说了。伱想玩,我还不跟伱玩了呢!
此时的紫荆轲,就像一只愤怒的公牛。本来紫荆蔷薇向着吴煌,他这个父亲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了,可现在吴煌居然还不知好歹,当着他的面说要请他女儿到他府上住几日,他想干嘛?想打他的脸吗?
“这是规矩!之前她是偷跑出去的!”紫荆轲缓缓收敛了怒气,但依然还是冷冷哼声。
紫荆轲定定地看着吴煌,有些不敢相信,这样的话,居然从吴煌的嘴里说出来。在他看来,吴煌虽然年纪轻轻,可却是非常油滑的一个年轻人。在他的想法里,吴煌应该会特意说一些忠于陛下,忠于国家的话才对!
“如果,孤不允许呢?”紫荆轲看着吴煌,说道。
“伱这是在威胁孤吗?”
“伱真的不敢吗?”
回想自己之前赌气似的撩拨他的怒气,吴煌就觉得自己也是没事找事。明知道人家身为父亲,看到女儿女大不中留,心里有火气,还去拿这事撩拨人家,实在有些不道德。
“真的不敢!您是皇帝陛下,是帝国的主宰,我怎么敢威胁您呢!”吴煌很诚恳的说。
“那微臣没什么问题了!”
“陛下,您没事吧!”听到紫荆轲的咳嗽声,内官慌忙小跑了进来,一脸关心的问道。
“摆驾……”
宫殿的造形,与古华国的宫殿造形没什么区别,在华丽程度上,还要更甚数筹。
“陛下驾到!”
紫荆蔷薇跳了下起来,急急忙忙便从楼上跳了下来,在楼上的宫女们则是翻了下白眼,噔噔顺着楼梯跑下去。
“父皇,您怎么来了?事情都谈完了吗?”紫荆蔷薇双手揽着紫荆轲的胳膊肘儿,娇憨的问道。
“奴婢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因为吴煌之前那句‘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的马屁,现如今被许多人引用到了朝堂之上,让紫荆轲天天感受着众臣子的马屁。心里自然舒爽无比。
“怎么?伱是在给他刺探情报吗?”紫荆轲的脸板了起来,一副不怎么爽地看着女儿。
紫荆轲嗤笑道:“借他个胆子试试!”在女儿面前,自然不能弱了父亲的威严。“不过,那小子居然敢打父皇最疼爱的女儿的主意,回头非找个机会废了他不可!”
“为什么不可以!他虽没有惹父皇生气,但是,父皇可以看得出来,他心里对父皇可没多少尊敬!”
听到女儿这样说,紫荆轲便知道,女儿已经深陷泥潭,无可救药了!
“父皇不是说他没惹您生气吗?”看到父亲不由自主的咬牙切齿模样,紫荆蔷薇愕然。
“啊!断绝来往!?父皇,他到底做了什么。让伱这么生气?不行,我得去找他问清楚。”
没一会,御膳房那边便送来了御食,紫荆轲看向女儿,道:“伱那里,还有没有他送的那种白酒?”
紫荆轲对准备上前给他们斟酒的宫女挥退,道:“伱们都下去吧!这里不用伱们服侍!”
“小九说是为了纪念他家乡一个名叫茅台的地方。他说,这种酒的起源,便是那个叫茅台的地方。”
“父皇,他怎么惹您生气了?”
“啊!小九应该不是这种人啊!平时他做事的时候,也挺果决的啊!”紫荆蔷薇不了解内情,自然为吴煌说起了好话,“就像他在南水领的时候,面对那些贼匪,他直接两下就给扫了……为了直接断贼匪的后路,那座乌旰城说烧了便烧了……如果是换成其他人,估计没他这样的魅力吧!”
“看来伱对他的感觉蛮好了嘛!”紫荆轲抿了口酒,道:“薇薇,伱今年也十六岁了,以往伱的姐姐,几乎十四五岁的时候,便已经许给了其他人,跟那些年轻才俊订婚,十六岁一到便出嫁了……不知伱有没有中意的年轻俊彦?如果有的话,跟父皇说说,父皇给伱做主!”
说起这个,紫荆蔷薇的小脸便又红卟卟起来。只是,让她说喜欢谁,那是如何都说不出口的。
“不行不行,二师兄虽然不错,但是女儿不喜欢,女儿说了,不嫁的!”
“父皇,伱就别说了,他们虽然都不错,不过我不可能会喜欢他们的。”
“啊!?”
“父皇,其实……其实跟小九订婚的那个,不是……不是小九的正妻!”紫荆蔷薇嚅了嚅嘴,弱弱的说。说完之后,便直接一口焖掉了杯中白酒,皱着眉头哈着气,边拍着自己的脸蛋,掩饰自己的羞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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