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更奉上,感谢‘纠结狠悲剧’兄弟的打赏,感谢‘缌的味道’兄弟的打赏与催更。)
与此同时,村哥那边也收到了吴煌带着水若葭前往水家的消息,于是,村哥沉默了。“既然他们失败,那吴煌定然会知道这事我们也有参与,想来,他肯定会来报复。刘易,你有什么想法?”
“怎么反抗?怎么先下手为强?”
“可如果他叫上那姓白的,三十个刀手是她的对手吗?”
“好,就这么办!”
走进老宅,一股古朴中带着清新的气息扑面而来,那雕梁画栋,让他仿佛走进了微界的那些宅院似的。只是这些雕梁画栋的外表,被涂了一层透明的漆,使得看上去有种一层不染的清新感。
吴煌进入这里时,大厅里并无其他人,水若葭估计也进房间了。也没有公/安同志,吴煌不知道他们为何没有报警!亦或是报了警,公/安同志还没来得及过来!
水父夹着烟,点了点头,身子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跟吴煌聊起了家常。渐渐的,吴煌感觉到,水若葭的父亲仿佛就像是在查他的户口一样,连他祖宗三代都问了起来。
问了一会后,水父微笑道:“上一次小葭秋游时,发生了些事,我也听说了,那天正是有你在,所以大家才能化险为夷,我还没来得及感谢你,今天你又再一次救了我女儿,不知你要我如何感谢你呢!”
吴煌自然不能告诉他,这次之所以救你女儿,完全是因为你女儿是受我的连累。若是这话说出来,估计人家不一大嘴巴过来,也得马上将其赶出水宅。
吴煌有些怪异的看着水若葭的父亲,心想,这货是不是钱多了烧手,自己都说不用谢了,他还硬是塞给自己一百万!看来水家还真是挺富有的嘛!都说李季森家是清阳首富,但现在看来,水家也是不遑多让啊!
吴煌抬头看向水父,越看越觉得他这笑容像是在嘲笑自己,嘲笑自己没见过钱似的,像个乡巴佬。于是,他皱起了眉头,摸着下巴问:“水伯父为何硬是要给我这么多钱呢?是不是这里面还有什么说法?”
吴煌静静看着水若葭的父亲,突然觉得很有些可笑,似乎完全没有想到,这么狗血的事情,居然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以前在看电视的时候,总是看到女婿被丈人丈母娘看不起,被嘲讽,被奚落,觉得这也太狗血了,怎么老是这么多有钱人看不起穷人呢?穷人也有爆发的时候啊!谁知道三十年河东之后会有三十年河西呢?
于是,他沉默了,他觉得有必要给这个自以为是的水父一个响亮的耳光子,否则这个冤真是白受了。
吴煌想了想,伸手将茶几上的那张支票推了回去,抬头看着水父那张略显恼怒的脸,微笑道:“放心,我并不是嫌弃这钱太少!而是,我刚才一直在想,我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对待你呢?是愤怒地将这张支票撕毁,然后摔在你的脸上,以彰显我对你的不屑一顾,再配合你演上一出令无数家,编剧家们编烂了的狗血剧情,再说上一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云云。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随手写上一张千万的支票扔给你,彰显一下我的财富,好让你知道,不要门缝里瞧人呢?但想来想去,我还是觉得没有这个必要。因为,你的种种表现,突然让我觉得,如果我真那样做了,那就真的有**份了!”
吴煌说完后,将烟头插进茶几上的烟灰缸,看了眼水父脸上那一阵红一阵白的神色,心里舒畅无比,连走出水宅的脚步都是那么的轻快。
而水宅里,此时的水若葭正愤怒地瞪着自己的父亲,然后抓起那张百万支票,撕了个稀烂。
别人或许不知道吴煌的与众不同,但今晚她发现了,就像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她暗喜着。是以,她毫不犹豫的付诸行动,准备将他从白老师那里抢过来。之前的亲脸动作,就是她计划的第一步!
所以,她忍不住恼怒,疯狂地发泄着!
猫扑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