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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其他两个大汉则是一副见鬼似的看着在地上惨叫打滚的同伴,就连被绑在椅子上的水若葭都惊恐的朝四周环顾起来,仿佛有种阴森森的感觉。虽然她没有看到那丑陋的东西,但是听声音她也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吴煌耸了耸肩,摊手道:“我真没对他做什么啊!对了,你们可能不知道,这个茶厂以前死过人,而且还是个被人轮/奸至死的女人,听说一到三更半夜,这里就会发生莫明其妙的事情,你看,现在都快十二点了……”
“小子,不要在这里危言耸听……你……我……我……我怎么,怎么动不了了!我……”那大汗拿着枪,才发现自己全身僵硬,凭他如何使劲,就是动弹不得,急得他满头大汗,就连板机都扣动不了。
吴煌施施然上前,从容不迫的从其中一个大汉的手里拿过真正的手枪,然后一拳轰在他的脸颊上,再在他的肚子上一记膝顶。虽然疼痛,但那大汉甚至连躬身都办不到。
吴煌一听这货居然还敢骂人,直接对他施展了个‘分筋错骨手’,将这家伙的手臂给折断了。
“大爷,大师,请你饶过我们吗?我们知错了,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老人家!请饶恕我们吧!”另一个大汉此时也从惊恐中镇定了下来,因为他不相信这个世界真的鬼,但是如此灵异的事情既然发生,而且看这少年还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那就说明,一切都是这少年弄出来的。
这大汉求饶的一幕看在水若葭的眼里,让她又是惊惧,又觉得滑稽,有种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的感觉。只是当她看到吴煌从容不迫的将另一个绑匪也给收拾倒地时,她松了口气,至少有这家伙在,还是很安全的。
将这三个家伙身上施展了一遍‘分筋错骨手’,将他们的手臂,大腿骨都给弄断了之后,吴煌这才反身解开水若葭身上的绳索,并对她道:“今晚的事情,希望你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就当是一场梦,OK!?”
吴煌没有去理会她,转身朝其中一个壮汉走去,解掉绑住他嘴巴的风索,结果一解掉,那货便惨嚎起来。
那货可能是明白碰上了真正的高手,于是很识趣的乖乖闭起嘴来。
得到答案后,吴煌又将这三人用风索绑了起来,连他们的嘴巴也给堵上,然后朝水若葭道:“走吧!”
“报警有屁用!而且,谁知道派出所那边有没有村哥的人?”
“等他们有劲了,自己会走人!”吴煌有些不耐烦的说,“你是不是不想回去啊!还想呆在这鬼地方?”
“KAO!平时不是挺能的吗?这会知道害怕了!?”
“看看看看,还说我的骨头贱,其实你也一样是贱骨头吧!”吴煌骂了句,无奈的背对着她蹲了下来,道:“算我之前欠你的,今天一并还给你!上来吧!至于原不原谅你,看你以后的表现吧!”
背着水若葭走出茶厂的同时,吴煌随手一挥,三道风刃飞出,悄无声息地了结了身后那三个绑匪的性命。不过当吴煌走到外面,就知道自己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因为这里是郊区,而且此时还是近十二点的深夜,来往车辆少得可怜,更别说是出租车了。于是,他只能继续背着水若葭,靠自己的十一路车。
此时,背上的水若葭问了起来,带香的暖气呵在吴煌的耳叶上,让他觉得有些痒痒的同时,也让他有些心猿意马起来。背上顶着对弹性十足的小面包,手里托着修长滑嫩的大腿,确实是种享受。
“就是刚才降伏那三个歹徒的本领啊!”
“我只是有些好奇嘛!”水若葭扁了扁嘴,末了似乎有些委屈的说道:“我们都这样了,还说关系没那么亲密!”
水若葭被吴煌顶得咬牙切齿,双腮直鼓,撇嘴道:“你以为你是香饽饽啊!不说就不说,有什么了不起!”
“不臭屁,你会死啊!”
“你不告诉我,那我回头就把今晚的事情说出去!”
此时,正有十几辆摩托车朝他们呼啸而来,看那架势,却是有点像人们常说的飞车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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