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山海一推开门，疯子却没有在房子里。
“唉！你咋不叫他回来呢？”张山海叹了口气，没见到疯子让他有些沮丧。
“臭小子，你想你哥了了啊。”何妮端着菜从厨房里出来。
张山海伸手直接从碗里抓了一块便往口里塞，“啊，好吃好吃，娘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张山海嘿嘿一笑，手麻利的伸了过来，准备又抓一块，这一次却被眼利手快的何妮啪地打了一下。
桌上拿一摞钱被码得整整齐齐，稍微用报纸遮盖了一下。张山海看了一眼，便将书包往桌上一扔，飞快走了出去。
“啥事？”张云阳抬头看着张山海。
“胡闹。真是一点都不懂事。山风现在已经是正常人了，好不容易吃上了国家粮，你想让他又回去当农民？再说，咱铁路局好多姑娘喜欢他哩，就是这个家伙，不知道咋回事，愣是看不上一个。谁找他，他都一声不吭，可气死我了。要是山海，早一巴掌过去了。”张云阳说道。
“喂，你可千万别打。山风好容易才有了出息，你要是又把他打傻了，那可怎么办？”何妮忙道。
“爹，我跟你说正经的，你得让他回来，让我跟他说，随便找个啥样的女人，他都会娶了做婆娘，我的话，他才听。”张山海说道。
“娘。你先听我说完。我是说真的。你们不要老是把我当小孩。你们应该还记得，疯子是怎么醒过来的？”张山海说道。
张山海继续说道，“你应该记得，疯子醒过来之后，一直跟着我。到哪里去都要跟着我。你们就没想过为什么？”
“我跟你们说了你们也不懂。”张山海欲言又止。
“哎哟，哎哟，轻点，我的娘儿。我说还不成么？”张山海身手敏捷，愣是防不住何妮的手快。
“什么？你成了他的主人？”何妮与张云阳简直难以相信。
“既然现在他已经恢复正常了，为什么不和他解除关系呢？”何妮问道。
“真的没办法解决了么？”何妮将信将疑地问道。
“那还好。”何妮与张云阳一同松了一口气。
“臭小子，你有什么话，最好一次性说出来。”何妮说道。
“他们已经开始羡慕山风了。张家山现在出来的人不多，就只有你们父子三人。”何妮说道。
“那你更不能让山风回来了。他得继续在那里上班，吃国家粮。他一回来，就变成待业青年了。而且户口也不在SH。以后结婚都很困难。”张云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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