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道衰败,学人大半皆作怪。装高人,贪图供养累帐债。无功受禄如何消,作业造罪哪知戒?看他这些糊涂虫,都把祖家教门坏。”张山疯一大早便在张家山生产队大路上的阴师坟边唱个不停。
“咦。这疯子不简单呀!”何妮听了之后,惊奇地说道。
“这歌词很深奥,不太像一个疯子能够唱得出来的。他没疯之前,是干啥子的?”何妮问道。
“这就奇怪了。不识字,能唱出这种歌来?”何妮自言自语地说道。
张山海的日子过得有些悠闲,也有些妖异,不大像个五岁的小屁孩,反倒像个得道的老僧。
“我觉得也像啊。这小家伙咋越来越像个秃驴了呢?”刘道南与黄士隐在与僧人的利害关系上是完全可以做到同球敌忾。最主要的原因是,和尚跟他们道士或者阴阳师抢生意可是更狠,几乎是死死地将这两派打压住。
三家竞争,却让和尚将肉和骨头全给抢了,道士跟阴阳师只能分人家喝剩下的汤,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嗯,嗯?不对啊?什么叫勾搭在一起?唉,没文化的东西,真是粗俗。怎么能够叫勾搭呢?分明是合作。”刘道南差点没被黄士隐给呛死。
“算了,懒得跟你说。我觉得为今之计,是得让这小子尝到些甜头,知道这修道中的快意。这小子可鬼着哩。”刘道南说道。
张山海正想着自己的事情,竟然对这两个老家伙的鬼鬼祟祟没有注意。
“小子,知道仙术么?我以后修了仙,你就得喊我仙人了。”张山疯说道。
张山疯四周看了看,神神秘秘地说道,“山海,疯子告诉你,你可不要告诉别人。这仙术是这阴师教的。”
张山疯指着坟头说道,“当然就是这个阴师啊!”
张山海又往张山疯身上看的时候,赫然发现张山疯身上缠绕着丝丝阴气,难怪这张山疯疯疯癫癫的,如此邪气缠身,不疯癫那才怪了。
“要,当然要,山海,你可不要骗我。”这张山疯虽然疯疯癫癫的,但是与张山海说话的时候却出奇地清楚。
张山疯高高兴兴地从张山海手中接过玉符,直接用一根绳子绑了,挂在脖子上。
张山疯却突然愣在了那里,却没有说话。
张山疯摇摇头,“不记得。”
“是啊。这阴师虽然不入流,但是这聚阴阵却还是正宗的,最重要的是,这聚阴阵存在了这许多年,阵内聚集的阴气浓度已经到了一个非常危险的高度。一旦泄露出来,必然酿成一场大的灾难。”刘道南竟然与黄士隐一唱一和。
“办法是有的。不过呢......”刘道南话只说了半截。
“其实也不难。只要你学我们的本事,处理这等小问题,简直手到擒来。”黄士隐说道。
“小子,我跟你说,不管是我的阴阳术,还是老道的道术,都是祖宗传承下来的东西,要学,自然得有一些讲究。你首先得拜师,行三叩九拜之礼。”黄士隐说道。
“娘的,让老子做恶人,你个牛鼻子居然做起了好人来。只要这小子做了我阴阳术的传人,别的事,老子懒得计较了!”黄士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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