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55章 不听

很快，王高杰接过唐亦儿记录的本子，只看了几眼，眉头就是一皱。

    差异化培养素人？

    这不是胡……这是不是太过于理想主义了？这到底是林总的意思，还是这个新来的小秘书，出的主意？

    “怎么？你有不同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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