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官,就算你现在是军官,我是士官,可是按照贵族的传统,你还是要叫我布莱克尼阁下!”布莱克尼收拢了笑容,嘟起嘴十分不高兴地说道。
“巧什么!我是特意来找你的,我已经知道你们的事情了!”布莱克尼抬了抬还打着绷带的断臂,咧开嘴笑道,“而且我的伤已经不碍事了!”
“我能下地的时候,没看到你,就找到格尔哈特,他说你去执行一项任务了,又不告诉我什么任务,我就只好找提督问了!”布莱克尼眨巴两下眼睛说道。
要知道这项计划关系到瑞典能否得到一种强大的战舰,原本小布莱克尼在计划中是非常重要的一环。即使是这样,赫德拉姆为了保护布莱克尼,立即否决了让他参与计划,甚至不惜在计划失败后跟英格兰海军硬干一场,现在居然会让布莱克尼来找他!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他同意让你来找我?你该不是自己偷跑来的吧?”徐默还是有点无法置信。
“可是,但是……你不是有伤吗?提督怎么能同意让你参加计划呢,你才十四岁!”徐默脑子有点乱,开始胡言乱语。
接过信函,徐默满面狐疑地将它打开,里面是赫德拉姆关于布莱克尼参加行动计划的通知。在一句简短的通知之后,是赫德拉姆对徐默的严厉警告,让他不得让布莱克尼参与任何危险的战斗,语气之拖沓冗长,几乎堪比老太婆的裹脚布。
换句话说,他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偏偏他这德性还就受船上大部分人的认可。毕竟这艘瑞典战舰上的人,基本都是经历过血腥战斗的真汉子,对于真正的男子汉都会互相认可。只是小布莱克尼年纪太小,所以大家都会不自觉得想要保护他,可这种保护又不能明着在布莱克尼面前说出来,否则布莱克尼搞不好就会把白手套丢你脸上。
“阿尔弗雷德长官,阿尔弗雷德?”布莱克尼看着维斯泰洛斯号上的冲锋队长,一会皱眉,一会又喜笑颜开,一张脸阴晴不定,变幻莫测,不由疑惑地连叫几声。
“你得叫我布莱克尼阁……是,哥哥!”布莱克尼条件反射式地刚要反驳,突然想到了什么,顿时丧气地垂下头,低声叫到。
……
“大叔,这个马车可真漂亮,马车上的标志是什么?”少年将食指放进嘴里吮吸,呆头呆脑地问道。
“切,不知道就不知道呗!”少年给马车夫甩了一个鄙视的眼神,拍拍屁股转身离去。
“哥哥,那个马车夫很警惕,有关那个贵族的事情,丝毫口风都没有透露。不过那个贵族住的地方,我已经知道在哪里了。”布莱克尼扯了扯身上的麻布衣裳,穿惯了整齐的军服,他实在是很不习惯这身又脏又皱的麻布汗衫。
“这倒不是他们胆小怕事,只是这段时间英格兰在跟西班牙交战,两国跟海军有关的贵族有不少人受到了刺杀,逼迫他们不得不小心从事!”从赫德拉姆处了解过一些内情的徐默叹了口气,跟众人解释道。
“小布莱克尼,那个贵族住在什么地方?”弗利萨堆起一副笑脸,亲切地称呼到。自从徐默以行动要求为由,强制性将布莱克尼阁下降级为小布莱克尼以后,行动组的众人一有机会就会拿布莱克尼的称呼打趣,这已经成为他们在紧张之余的一种娱乐方式。
“伦敦郊外的庄园?”徐默皱了皱眉头,转头问拉修,“拉修,那个造船师的家人呢?”
“那个监造者好像也不是伦敦人,那所庄园属于王室行宫,其他的就打听不出来了。今天我本来想从那个马车夫那里套出马车上的那个家徽属于哪个贵族,但是那个马车夫很警惕。”布莱克尼补充道。
“阁下,不再等等吗,情报还很少,也许会有更好的机会出现?”亚罕皱着眉头说道。
两天以后,正当徐默等人在“沙滩男孩”无聊地喝酒解闷,酒馆的门被人推开,拉修急匆匆地跑到徐默身边,轻声说道:“阁下,那个监造者刚到船坞,不过他很匆忙,很可能会马上走。布莱克尼还在那里盯着,我们要怎么做?”
得到拉修肯定的答复以后,徐默呼地站了起来,给众人使了一个眼色便领头走出酒馆,在一个僻静的拐角停顿了下来,对众人说道:“先生们,让我们做一回汉丁顿伯爵吧!(罗宾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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