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默微微一笑说道:“当然,让我们先去见见坦尼斯男爵吧,我想他现在应该也在塔里,等待着和我交接一些事情吧!”
徐默在拉兹的带领下,很快就在黄昏之塔的一个豪华房间见到了还在养伤的坦尼斯:“男爵大人,非常感谢您对我的救援,很高兴能看到您现在安然无恙,遵照维克多亲王的命令,我来代替您看守那两个人。”
“所以,亲王让我就在塔里养伤,帮助处理一些身份上,你还不方便处理的问题,至于平常的事情就全部由你来负责了!”坦尼斯的脸色并不是很好,显然他并不乐意待着阴暗潮湿的黄昏之塔,只不过这是亲王的命令,他也无可奈何。
“当然,男爵大人,科尔十分乐意能够随时听到您的教导!现在请允许我去看看黄昏之塔的另外两个客人!”徐默向坦尼斯鞠躬之后,便退出了房间。
“拉兹,你身为亲王直属卫队的卫队长,怎么可以随便带人来公主的房间呢!恩?让我看看,你还是一个卑微的人类奴隶?拉兹!这是怎么回事!”小侍女柳眉一挑,瞪起圆滚滚的大眼睛直接责问到。
“当然!科尔大人,您的意思……啊!不,大人!”戴着头盔的拉兹虽然看不到表情,但是他的语气相当的疑惑,但是马上他就大惊失色,知道了徐默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个巴掌直接把小侍女和拉兹都给抽得一愣一愣的,抽完巴掌,徐默还甩了甩手,脱下手上的白手套扔向小侍女。
拉兹虽然在处理刚才的事情上慢了一拍,但是并不代表他是一个愚钝的人,愚钝的人也当不上维克多直属卫队的队长。也不见他如何作势,瞬间就已经出现在了尼尔娜和徐默的中间,阻挡了欲对徐默出手的尼尔娜。
拉兹无意中所说的这句话,在徐默的脑海中劈下了一道闪电,解开了一个至今都让他疑惑不解的关键节点,很多有关与这个重大历史剧情的零碎线索都被连接和串联到了一起。
听到尼尔娜的话,徐默眼中开始出现危险的光芒,本来白皙的眼球开始冒出一条条的血丝,不过正在此时,尼尔娜背后的房门被人打开,出来了一位身着公主裙的年轻女子。
“尼尔娜,住口,立刻向科尔大人道歉!”索尼娅的声音如同捣碎的浆糊一般,声调有点模糊,却性感得让人麻醉。这样的一个美女难怪能够让加西亚抛下哥哥和狼人自由军,不顾生死地跑来圣西塞和她幽会,也难怪那些视血族荣耀为生命的年轻血族贵族,不惜背叛亲王的命令,来私下营救玷污了血族尊严的索尼娅。
“如果你不马上捡起我的白手套,并且去洗干净还给我的话,我会请求亲王将你绑在黄昏之塔的塔顶尖锥上。这样你就能沐浴到明天清晨的朝阳,不知道你在变成一只烤焦的火鸡前,会不会为亵渎我的尊严而后悔!”
面无表情的索尼娅正默默地注视着徐默,慢慢地脸色变成了铁青,转头冷声对尼尔娜说道:“照他的话做!”说完之后,就直接回房间,不再理在场的所有人了。
“走吧!去见见我们的另一个客人。”徐默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索尼娅的房门,转头对还愣在那里的拉兹说道。
……
“公主,这怎么可能呢,他怎么敢在你的面前这么做呢!”尼尔娜抬起哭得花枝零落的花猫脸,“索尼娅,你去求亲王把他换出黄昏之塔吧,尼尔娜讨厌他!”
“我现在只担心,坦尼斯即便伤好了,恐怕也无法回到这座塔了,如果是坦尼斯的话,至少我能让他不去伤害加西亚,如果是这个人的话,那么加西亚就危险了……”坐在床头的索尼娅脸上已经没有了从容,满是对爱人深深地担忧!
“阁下,看来没有什么可以担心的,科尔完全可以胜任这项工作,只是他这样对待尼尔娜,会不会让索尼娅记恨上他呢。”坦尼斯看着书桌上,一个显示着刚才塔楼事件镜像的水晶球,微笑着看向自己房间里的维克多。
“什么?亲王,不在满月时进行血族之吻,会让您的沉睡时间延长几乎一倍!这样做的代价太大了,而且离满月只剩了半个月时间而已啊!”坦尼斯大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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