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雨。
张家子弟虽多,但如张寅这样出色的却绝对极少。对于张行天来说,这样的后辈可远不是死几个纨绔可以比拟的。更糟糕的是,这种完全不在掌控之中的感觉,让他心中生出了一丝不安。打蛇不死,必遭反噬,魏家,比蛇更可怕。
“魏家什么反应?”眉头上挑,张行天沉声问道。
“不惜一切代价,务必把人给我带回来。”端起茶杯,张行天淡淡吩咐,“无论活的,还是死的。”
马车很颠簸,魏源眉头微微皱起,目光却终于还是落到了江楚的身上。
“你就一点都不担心么?”魏源终于还是出声打破了这份平静。
微微一滞,魏源脸上不觉露出了一丝苦笑,这道理很简单,但她也并不是真的想问这个。开口,只是想要打破这份压抑的气氛而已,当然,事实上,感到压抑的也仅仅只是她而已。
无论表面多坚定果断,也终究无法化解内心的紧张,不自然间还是会流露出一些痕迹的。可是,面前这个家伙,却仿佛根本就没有这种情绪,这让魏源有些挫败的同时,也越发的好奇,这个家伙究竟是什么身份?
“相比与这个,你或许更应该关心,还有多久才能离开楚郡。”完成了最后一刀,江楚放下尚未完成的竹雕,随手抓起身边的竹剑,起身轻巧的跃出了马车。
魏源并未掀开车帘,尽管她也很想看到江楚的出手。
江楚出去的快,回来的也快,前后不过五分钟的时间,便从容回到了马车上,期间,马车甚至没有降低过半点速度。
“继续往北,就是陵江了,天黑之前,我们应该能到江边,船已经准备好,渡过陵江,就是荆州。”并没有将竹雕还给江楚的意思,魏源看着江楚的眼睛,认真的回答。
“你难道一点不好奇,我为什么要去荆州?”在竹林,魏源只是简单的说,让江楚假装挟持她离开楚郡,心中准备了很多解释的说辞,然而,江楚却偏偏一个字都没有问。即便是到了现在,也依然没有问的意思。
“你是怪我杀了那些人灭口么?”魏源突然问了出来,她能感觉的到,江楚对她的态度发生了变化,而这种变化从她下令将竹林中其他人全部灭口开始。
“我不是一个人,我的身后有整个魏家,我必须要为整个魏家负责!他们或许很忠心,但是却未必能撑住张家的逼供,只有死人才不会泄露任何秘密。”魏源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解释,但是这些话就像一块大石头般压在心中,压的她透不过气来。
下意识的接住竹雕,江楚沉默了很久,终究叹息了一声,将竹雕放了下来。
“不能说一定,但是,至少会有机会能够扭转局面,为魏家换取一线生机。”顿了一下,魏源轻声继续说道,“半个月后,星殿会开启星之传承。”
“你懂星力么?我魏家有修炼星力的功法,我可以传你作为回报。”犹豫了一下,魏源还是问了出来,“当然,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也能将你的剑法,传给我魏家。”
无法凝聚星力?
如果说,之前魏源对于江楚有着极大的信心的话,那么,那一句话,便顿时粉碎了魏源的幻想。这世界,只有星力才是决定一切的主宰,无法凝聚星力,即便有再精妙的剑法,也不过只是空中楼阁而已。魏源很难想象江楚怎么能够如此从容的回答,自然更没能注意到江楚口中那暂时两个字。
微微摇头,再次拿起竹雕,江楚轻声道,“我的剑,别人学不会。”
“陵江!”
魏家大小姐,并不仅仅只是一个女人而已,之所以默许张寅的逼婚,就是因为,如今的魏源,可能就是魏家翻身唯一的机会。无他,魏源虽然如今没什么实力,但是在星力上的天赋却极佳。而,半个月后的星之传承,便在荆州进行。若是能够通过星之传承,就可能踏入凝星境,甚至是被星殿看中。
更重要的是,一旦被星殿看中,便是给张家十个胆子,也绝对不敢对付魏源。
张野不信那小厮的出现只是一个偶然,甚至怀疑,这根本就是魏家老祖死前,留下的后手。
……………
“魏武,你跟我说实话,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二叔。”有些犹豫,魏武却还是摇头道,“我也不知道那个小厮怎么会的隐藏的这么深,甚至张寅也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魏家老祖死后,魏永信这位魏家二爷,在魏家的地位几乎无可动摇,面对魏永信的质问,魏武终于还是屈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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