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科幻小说 > 诡歌 >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五章 鬼婴灵
?    (猫扑中文 )    按照小婉的讲述.还有刘静之前的记忆.青龙镇守庙宇的庙祝有问題.原來以为是两个不相干的人.就因为这件事联系到一块.他们俩不但认识.并且还合作了如干年销毁死婴的勾当.

    想到朱大嫂.把那么多的胚胎以及不足月的婴儿.交给庙祝老严头.他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处理掉那么多的死婴.此时每一个人的心中都像压伏着一块巨石.沉甸甸的难受.

    “老严头何许人也.他这样做就不怕遭天谴吗.”这是莉莉诧然说出口的话.

    车里的人.都各种沉重.沒有人附和莉莉的话.小婉在刘静的安抚下.也逐渐平息了抽噎.她无数次的投以这位刘阿姨.深意探究的眸光.眸光里有期待.猜测、无奈……

    刘静觉得小婉对她有所依赖.就想询问出.她为什么那么恨自己的养母.

    刘静见小婉一直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以为时机成熟.就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劝阻小婉.试图把她内心的心结给解开.再说.亲生沒有养生大.是朱大嫂养育了她.她不应该这么憎恨养母才是.

    刘静真心的低估了这小姑娘的心理防范.无论她怎么开导小婉.小婉都拒绝再说话.只是那双会说话.十分秀气的大眼睛.一直闪烁不停扫视着车窗外.面色平静得可怕.又似乎在思索什么.

    提说到老严头.陈俊的印象里就浮现出一位.皮肤黝黑.头上缠着一圈白色纱布.佝偻着脊背.手里随早随迟.都捏一根铜壶嘴烟袋的农村老汉.

    青龙镇庙宇;老严头最近的老毛病犯了.咳嗽得厉害.

    无法入睡.就起來散步.这是老严头多年养成的习惯.身边跟跑來的这条老狗.一直形影不离的跟随在身后.走到熔化炉前.伸出满是老茧的手.摸着熔化炉上编排的数字.感受着熔化炉.炉门那冷沁刺骨的感觉.

    在老严头的记忆里.这熔化炉已经停止好久沒有用了.可是在最近.他老是听见里面有呻吟声传來.

    由于最近阴雨绵绵.农村小路特别滑溜.加上年龄关系.老严头只能在庙宇里就那么一直呆着.

    在以往老严头都回奔波來回于家里和庙宇之间.晚上守候在庙宇里.白天就回家干农活.这样來回的跑.真的还是挺辛苦的.家里沒有多余的人.就一侄儿.生性顽劣是好吃懒惰出了名的.如果他不做.那家里一亩三分地就空置來长草.如今他那侄儿却用家里的田地.换取了别人的山林据说在种植什么菜蔬.这种菜蔬还是独一无二.销路不是一般的好.

    昨晚又是一夜未眠.各种怪叫声音不断.老严头郁闷了.昨晚新做的一笔交易还存放在熔化炉里.得等到侄儿來把取走才算完事.

    走走停停.人老了老了就会想起一些陈年往事.老严头也不例外的想起了.以前那位很好说话.跟他合作了好几年的朱大嫂.

    可惜这位朱大嫂因为养女厌恶家里那股味道.用不回家的无声抗议.來禁止养母朱大嫂继续做那种无本起利的营生.从而导致他们俩的合作中断.

    现在跟老严头打交道是一位较年轻的妇女.一般來送货的都是她儿子叫叶辰來的.这位可不比之前的朱大嫂豪爽.叶辰的老妈吝啬鬼一个.把原來朱大嫂给老严头制定的规矩推翻.由她重新给制定了一个新的规矩.

    在以往朱大嫂是一个礼拜结算一次账目.按照个数來算.处理掉一个死婴就是五块钱.一天下來有十个就是五十块钱.在一个礼拜下來均拉來算.老严头也有好几百块的收入.

    但是这位叶辰的老母.却给老严头制定的是按照件数來算.一件是三个至四个死婴.一件是十块钱.半月结算一次.这种不合理的制定.老严头也不好多说什么.再说了.有总比沒有好吧.但是这种半月结算一次就有些不妥.害得老严头还要在那挂历上不停的记下件数.怕的就是对方來一个无凭无据死不认账.

    想到朱大嫂的好处.老严头就暗自叹息.“唉.现在的孩子.怎么知道父母的辛苦.是为了他们的将來打算.”

    老严头游逛一圈.坐在小屋里.拿出一瓶老白干.嘴里咀嚼着花生米.随手拧开放置在饭桌上的一半导体收音机.里面立马就想起一阵叽叽呀呀的怪声.

    “操.”老严头一口浓痰呸在地上.用脚狠狠的蹭了几下.直到浓痰全部蹭在地面上.变成一团湿润.才把发出怪叫声音的收音机关了.

    最近挺邪门的.熔化炉半夜三更的怪叫.连收音机也怪叫……老严头丢一颗花生米在嘴里.气呼呼的扳动收音机.左看右看.怎么也捣鼓不出问題究竟出在哪.

    ‘咯咯~咯咯’忽然一两声稚嫩的小孩声音出现在小屋里.老严头挠挠耳朵.满以为是耳朵背.听岔了.

    就在老严头挠耳轮子时.放置在饭桌上的酒瓶.凭空悬起.跟有人提起來似的.

    老严头傻眼了.直愣愣的瞅住酒瓶子.欲伸手去拿.

    可是就在老严头伸出手.眼看就要摸着酒瓶子时.那酒瓶子‘嗖’地从半空中摔在地上发出‘啪’一声破响.满瓶子白酒哗啦流淌一地.霎时屋里飘溢着一股老白干的酒香.

    看着眼前这诡异的一切.老严头骇地站起身子.沧桑老眼四下寻看……

    ‘咯~咯’只闻其声.不见其人.难道有鬼.老严头这样一想.心里害怕了.他想跑路.想法刚刚冒出脑海.那小屋门就‘呯’一声无风自关.

    同时屋里的电灯也忽闪忽闪起來.乍一看还真心的瘆人.老严头这个吓啊.他战战兢兢的看着一闪一闪的电灯.浑身颤抖.也许是老眼昏花吧.他居然看见一个孩子在天花板上爬动.

    看见一个婴儿爬在天花板上.任你多大的胆子还不吓破.更待何时.脑海念想兹生出一个念头;是婴灵.老严头吓得拔腿想跑.跑到门口.伸手拉门.门却纹风不动.

    老严头仰头再次看天花板上的孩子.却发现不见了.他刚刚在暗自庆幸也许是酒喝多了.醉酒导致的眼花时.肩膀一沉.一双冷冰冰的小手一把抓住他的胡须.一拉又扯……

    “呀呀呀.嘶.痛.”老严头怪叫着呼痛.耳畔传來婴儿‘咯~咯’的嬉笑声.猫扑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