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那些人拿着粮食狼吞虎咽的样子,我手中的干粮早已经分完,这些也只是杯水车薪而已啊。【风云网.】
太子看我这偷笑的坏样,过来就做势要打我,皇上正好进屋看到,脸一沉说:“这是干吗?”
常远看着这些重重的叹了口气,而我的眼泪已经掉了下来,来后的锦衣玉食,甚至包括我们出去游玩都没有遇到如此情景,想着康熙盛世怎么会有人没饭吃,但是现在,唉心中真是百感交集。
其实四哥也是背,哪个不知道他现在跟着太子办事儿的,如果这报税银事情太子不从中拦过,怎么会差出这么多的钱,只是我不清楚是四哥报多了还是报少了。
四哥忙领旨,唉,这些巡抚总督们要倒霉了啊,哪个不知道四哥的办差果断,而且够狠啊。
皇上听他们说的眉头越来越紧,我也越听越迷糊,他们根本没有说到皇上要听的啊。
打从结婚后,老十不让我当差了,我现在是皇上的御前行走,就是他亲自给我派活,多是些各部跑腿的活计,因为老十特别跟皇上提出不让我离他身边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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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想皇上让我以这身份做行走一职,看来我以后是代言人了也说不定呢。
今天景仁宫是出尽了风头了,我就怕别的人眼红啊,因为我已经看到太子看常远的眼神有点儿火光在里面了。
四哥轻声说:“皇阿玛,户部是根据山东巡抚报上来的税银做的账目,儿臣也调查过,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差出这么多来。”原来是报少了。
我和他延路往前走着,路上看到有些人拿到了施的粥,看位置离四哥家不远,他府里应该是已经开始了,这么早啊。
老十回来一副了不起的样子,我笑着说他出尽风头,他却小声说他是故意做个四哥看的,他想告诉四哥自己已经是个男人了,有责任,有担当,能保护自己的女人了。
我一皱眉,看着他:“还好吧,只是最近的事情搞的我头大的很。”
四哥又看了下说:“回皇阿玛,这三百万两并非税银,而是去年您吩咐让放出去的救灾银,想是这山东巡抚贪污的。”我伸长脖子眯着眼睛才看呢,会不会是皇上在试他啊?
老十也觉得可行,冲常远抿嘴一笑,皇上看常远的眼光已经变了,像发现了一个宝一样。
我听到一个很小的哭声,看到边上一个小孩子已经饿的连哭的劲儿都没了,倒在那里哼哼着,他边上躺的应该是他的家人吧,我眼眶一热,将手中的干粮给了他一些,他挣扎着来到马前接过干粮,回去扶起已经昏迷的母亲,一点点的喂给她。
小福一直把我们送到上驷监,把干粮放到马上他才说:“爷,十爷吩咐小的了,让小的有空去打扫别院,可是郊外那件。”我点了点头,他才回去,看来老十想出宫去住了。
我起身下地,走到这群大人身后,听那户部侍郎还在说着振灾粮食不够,振灾银两不够,屁啊,给的全贪了,给多少也不够啊。
这放粮还是老十的主意,那天皇上发脾气,让拿出对策,可是谁都低头不语,因为连年欠收,国库里的存粮并不是太多,皇上想到这儿更是生气。
皇上盯着他,想从他脸上找出他是否在说谎吧,片刻,皇上又问:“那你说这三百万两是哪儿来的?”
跟在皇上身边久了,有的时候很知道皇上想让我们这些人说些什么,他不介意听到不好听的话,但是有些决定他希望从我们嘴上说出,如果决定不对了,也可以有翻牌的机会,我看着下面这些大臣无奈的摇了摇头。
西暖阁外,我听着里面说话的声音,向李公公吐吐舌头,皇上又在骂人了,我有点儿不敢进去了。
马上要午饭了,老爷子又往外跑,唉,太子和四哥走到我跟前,太子说:“承羽看不出来,这行走做起来挺顺心的吗?”
那些当官的一直在说辉阿哥如何如何聪明之类,皇上如何如何有福的话。
四哥一脸玩味的看着我,也许他也在奇怪我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来吧,呵呵,这是前两天我回来报差的时候,听皇上跟五哥说这些官吏的事情记下来的。
走在大街上,到处是逃荒而来的人,这景像就跟丐帮大集会一样,到处是躺在地上不停呻吟着的人群,有不少商户为了躲避灾民已经关门大吉了。
四哥走到我身边,揽住我的肩说:“四哥责任很大啊,报灾报的晚了,让兄弟们都这么累,看你这一段都瘦了。”
那些人抖的更厉害了,皇上对四哥说:“你回去就和五阿哥商量一下,直隶,山东巡抚是重点,仔仔细细的过一遍,不许再犯这种错误了。”说着手上拿着那个刚才四哥看过的账本。
已经连着放了半个月的粥了,饿死的人数在每日减少,但僧多粥少,根本解决不了根本的问题,再加上有些大臣推拖不肯上粮,我们这些人一年的粮食也不够发给这么多人的啊。
正好我们也想低调的瞒过别人的眼目,不想我们的世外桃源被人知道,当然我们更清楚这是不可能的。
那些当官的多是把责任互相推来推去,其实大部分说的是什么天灾,还有人说税太高治使灾民来京,不过从亏皇上圣明,用放粥稳住了民心。
老十走了进来,看到四哥的样子,脸立马一沉,我忙挣开四哥走到他边上:“你回去把官服换了吧,皇阿玛要出宫去看灾民,你也一起来吧。”
常远好歹把他安置到路旁使马车可以通过,皇上看此地离三哥家不远,就让去三哥家,等到三哥家门口,看到三哥带着三嫂在给灾民放粮,虽然不多,可是甚至也能缓解一下。
皇上满意的点点头,把折子往桌子上一扔,扶住额头说:“嗯,很好,你看到的这账是山东巡抚的黑账,看来你还没有忙傻了啊。”
这时顶着大肚子的李氏,走到府门外面,指挥着下人把米放好,看到我微点头,我也忙冲她行了礼,她微笑着进了里面去,四哥家要添三阿哥了。
我们三人压运着粮草前去山东河间等地,在河间看到四处荒凉让人心头不由一紧,这能不跑吗?不跑怕是连草根也没的吃了吧。
我让中秋去准备些干粮,我看时辰还早,现在出宫看下,早朝后应该能回来,皇上昨天交待让我今天早朝后去见他了。
我笑着骂他这哪跟哪儿啊,他很正经的说:“省得以后他拿我保护不了你说事儿,他帮我我知道,可是不用帮到你身上来,你有我呢。”我无奈的笑了笑。
我笑着随他走到四嫂身后,四嫂把器具交给下人,和我站在一边,我看着她这一身朴素打扮,真是比平时让人好亲近多了。
我深吸口气:“禀皇阿玛,儿臣刚奉臣查看了灾民的情况,目前据户部报,灾民的情况略有好转,死亡人数在减少,但是因为人数众多的关系,所以儿臣希望先派些药物下去,以防止有传染病发生。
李公公走到我边上小声说:“皇上说等你来了让你立刻见驾,你不进去不是找挨训呢,走吧,我也进去,一起听训去。”
京城的灾民过五万人,有近两万留在了京城,全是些老弱之人,老十看了下打算反家的人群里有不少太小的孩子,也让留了下来。
太子指着自己不相信的说:“为啥又都是我了?我怎么了?”
这些人看着我和常远这一唱一和的,不知道的真的以为我们是串通好的,没办法,毕竟我们有思想交集的地方。
常远又想了下说:“可以双管齐下啊,一方面这边办一收容所,将些老弱妇幼收容起来,防止他们受到不必要的伤害。另一方面,您可以派人去山东等地亲自发振灾的粮食,这样子那些身体强壮些的人自然回跟着反乡的,等他们再定居下来后,再来接这些女人孩子,您觉得这样子可好?”
我笑闹着说:“我今天和常远来跟你这儿讨碗粥喝啊,这么早怎么就开始放粥了?这要放到什么时辰啊?
一听是抢吃的,不少灾民都起来去看,现在是谁抢到是谁的,我看到那抢了干粮的人猛往嘴里塞着,后面追的人也已经饿的没劲儿追了。
呵呵,皇上够坏的也,四哥听完像是松了口气往后站了站,太子轻轻拍拍他的肩,皇上扫视了下下面:“山东境内的大小官员在近期会由吏部另行委派,你们给朕说说现在京城的问题怎么解决?还有这些削下来的官怎么办?”
他跑到我跟前笑着说:“承羽叔,你好一阵子没来家里了呢,额娘前几天还说起你来了。”
皇上特别说了工作量不要太大,这样子只是暂时的,这些灾民能得到这些已经很是感激了,皇上也算是了了一块心病。
我忙摸了摸脸,是哦,这才几天啊,我脸都感觉小了。
皇上想了下说:“这个方法不是不行,可是这些灾民如果看此地有吃有喝不回去了呢?那以后不是一有灾情就往京里来了吗?”
我远远坐在床塌上不敢kao近,现在不是我说话的时候,李公公过去帮皇上换了茶。
我回头正对上四哥,他看了看老十又看了看我,无奈的摇摇头,太子在边上倒一副看戏的样子,我过去就给他一拳说:“笑什么?都是你,害的我们累的团团转。”
起来后浑身酸疼,头也疼的厉害,最近宫里的差事压的我们上不来气。
这侍郎回头看是我,忙说不敢当的把头又低了下去,他们不知道已经跪了多久了。
儿臣这次从外回京,过山东境,知道去年下发下去的振灾银两还是够用的,可是现在为什么又说不够了?振灾粮食不够,为什么不向上禀报?有了灾情不报,有了饥民不报,振灾银粮食不够又不报,现在才说这些不够不是已经晚了?这些应该是当官的失职吧。
太子和四哥走到他跟前,皇上有些疲累了已经,我给他锤着肩膀,他慢慢的说:“太子,这次灾情不报的事情,朕认为你的责任很大,朕希望你处理好后面的事情,四阿哥,你也一样。”他们一头应是。
太子忙收了手,我笑着说:“没事儿,皇阿玛,我刚才说太子来着,我说他比我们大,我们累的团团转,就是他的责任。”
前年皇阿玛知道水灾后,将去年的税银都减了,有些地方甚至可以三年内交清,下拨的粮食又都到了哪去?
我看了看时辰,准备回宫了,嘱咐了四嫂注意身体,还有看好弘晖就和常远回去了,路上常远像是提醒的说了句:“不知道这小子会不会和咱们知道的历史一样。”
打从二月起就有大量的山东和河间的饥民入了京来,皇上怒火中烧,当时就罢了不让人的官,并且大骂户部知情不报,训的四哥头都抬不起来了。
抬眼看到四哥在看我,我冲他笑着挥了挥手,他也冲我点了点头,又专心的听这些大臣们说话。
皇上听完也点头说是,太子来了个没脾气,我冲他做个超级大鬼脸,气的他追着才打我,而那紧张的气氛略好了一些。
三哥看是我们,忙下来迎接,当看到皇上时才想行礼被皇上拦了下来,我们径自向府里走去,三哥也打了招呼随我们进来。
常远看我们都没了动静,走上前来:“启禀皇上,下官有一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我没等他说完,对着皇上拱了拱手,看皇上点了点头,我在这侍郎身后说:“我能打断下你说话吗?抱歉,不礼貌了。”
他说我们得快点儿离开了,已经有人注意到我们有粮食了,不少人向我们围了过来,既然带来就是分给他们的,我只是告诉他们不要抢,但是我依然连马都不敢下。
弘晖往远处跑,我忙把他叫了回来,这小子七八岁,可是身体并不壮实,现在这些灾民谁也不能保证一定没有传染病,不能让他染上病痛。
皇上听着感觉这计划也比较圆满了,对四哥说:“你回来着手去办这件事情,统计下有多少人愿意留下来,一定把这些人集中一下,口粮和药品都统一分发,不要让他们再在大街这样子散着了,朕看着头疼也心疼啊。”四哥领了旨。
常远把他拉向一边,逗着他玩,他倒是挺喜欢常远,两个人笑的很开心,我扶着四嫂也往台阶上站了站,来要粥的灾民更多了。
皇上问:“这收容所有没有具体的想法啊?”常远摇了摇头说:“我考虑的也只是将他们集中后,一天给他们些吃喝而已。”
皇上随意的挥了挥手,常远看了看我,我冲他点点头,我知道他一定有想法才会出这个头的。
那些大臣们跪安后,皇上走到我边上,我忙起身给他让坐,他摆摆手坐在我边上,拍拍我的头,苦笑了下。
他们听完都笑了起来,太不给我面子了吧,我嘿嘿笑着告诉三哥找些清淡的菜,皇上最近火大。
现在看到的是灾民上京来要饭,那如果这次不是要饭是暴动,你们是不是要拿真刀真枪去砍杀那些只为吃饭的人?
我肚子里有气,白他一眼说:“你没怎么,你是太子,出了啥坏事儿你都有责任,谁让我们比你小呢,切,装小真好,嘿嘿。”
我回头看了眼还和四嫂笑着的弘晖,嘴里泛苦的说:“希望不会,不然四嫂怎么办啊。”
我其实有些激动了,想着在街上看到的那些人,再看看这些吃的肥头大耳的官,真想上去一人给他们一脚。
中秋看我起来就扶着头,忙给我端了一碗参茶来,看着老十又没在,怕是又去忙了,最近是全民皆兵,大家都忙的不可开交。
他又叫了老十:“你和承羽还有常远,近期就跟户部那里统计下粮草,尽早赴灾区。在城里发告示,如果有愿意跟粮草回返的,免一年的赋税。”老十也领了旨。
这话当然得到了皇上的肯定,对老十大加赞许,我也趁机看了下别的兄弟的脸色,这其中属四哥最不好看,毕竟他在户部,他有责任,本来是想活个稀泥把事情过了,却没想到老十会出头吧?
我一脸的不情愿被他拉了进去,皇上看到我进去,说话声音小了些,那些跪着的大臣有回头看原因的。
我打了个响指说:“啊,我有想到些,咱们管他们吃喝,让他们给咱们做工,也不会是白养了他们,不然他们会把这儿当养老的地方了。”
我让他出去说要换衣服出宫,他看我精神不好想要阻止我下,可是现在大家都在外面忙着放粮安抚民心,我怎么可能猫在宫里看别人忙啊。
皇上看着折子,下面的人连大气也不敢喘,皇上的突然大吼一声:“四阿哥,你倒是看看这报的账,山东巡抚和你报的税银差出去近三百万两,问题出在哪儿?”说完把折子扔到四哥面前,四哥忙捡起来看着。
他点了点头,出门又看了四哥一眼,我知道他又开始吃醋了,这小子。
京城已经在无形中有一种治安上的压力了,顺天府的官差刚到,对那抢吃的人一顿好打,一块干粮而已,我忙让常远上去拦了下来。
毕竟是生意人,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冲常远竖了竖大拇指,他冲我笑了下。
那些当差的一看常远的令牌,再看我们一下也心里有了数,忙退了下去,那抢干粮的人已经被打的躺在地上起不来了。
过年的时候皇上还对我们说,今年是个好年啊,没有在腊月听说各地灾情,实属大幸啊,结果二月就开始了眼前这一出,这不如同抽了他自己的嘴巴?
皇上坐在正堂,一直用手托着额头,看来对刚才的情景实在是疼心啊,我们立于两旁,谁也不敢出声。
四哥额头上都渗出汗来了,我想这是他碰到最麻烦的一次了吧,太子在边上倒是一脸的无所谓,他不是明着把四哥往前推吗?太过分了。
常远想了下说:“皇上,现在京城的情况并不单单是饥民的问题,有不少人已经是有劲来,没劲回去了,怕是定居京城了。而且有很大一部分人并不安份,怕是要生出事端来。下官的意思看是否能建个收容所之类的部门,将这些灾民统一一下,也好给他们个安身之所,等他们能平安反乡时再做打算。”
四嫂笑着说:“快要生了,我告诉她别来回走动了,可是她不听,这个女人啊,脾气不是一般的倔。你可有段没有过府来了,今天是来干吗来了?”
她有些尴尬的说:“唉,你四哥的事情,我只好早些放粥,堵下人嘴罢了。这不天没亮你四哥就进了宫去了,唉。”看她说的辛苦,我自然不好再提。
年前年后皇上都是住在宫里的,我和老十也随着回了宫。
远远走去,看到四嫂亲自在放粥,弘晖跟在她身后,不时的帮着忙,我和常远也随着人群排了起队来,谁知道还没走两步就让这尖眼孩子看到了。
老远听到有人喊:“抢东西了,抓住他,有人抢我的吃的了啊。”
我不好意思的挠头笑了笑,皇上起身,我也忙站起来,疑惑的看着他,他对我们说:“朕要出宫去看看,德全啊,给朕更衣。”
现在是康熙四十三年的三月,可是却听说四十二年年底的时候就已经有大量的灾民往京里来了,但是一直没人上报,户部也推拖此事,四哥的失职让皇上更加生气。
这御前行走次数多了,接触的官员也就更多了,看着现在的他们在那打官腔,我快受不了了。
皇上满意的冲我点了点头,我拱拱手功成身退的向后走了走,坐在床塌上突然有想笑的冲动,这群趴在地上发抖的官有哪个不知道我说的这些,可是却没有一个人说出来。
皇上看着下面这些官,那些当官的早没了刚才的口惹悬河,皇上笑着说:“各位爱卿,觉得朕这儿子说的话有没有道理啊?”
出了宫来,皇上一直坐在马车上,大街上的影像让他也很动容,太子却一副嫌脏的样子,躲闪着,常远和老十说着我们上午碰到的事情,老十也很无力的摇摇头,毕竟我们能做的也只是给他们些吃的而已啊。
四哥给他们安排的差事是制造军用,包括衣服鞋子之类的,不是让他们乱做,而是按正规的标准来做,合格的可以待在此地有饭吃,有地儿住,做的好的甚至还有工钱拿。
皇上像是放下一块心病一样,对三哥说:“三阿哥啊,听说承羽这孩子总是会上你们这些兄弟家里蹭饭是不是啊?今天朕也在这边蹭上一顿吧,做些家常饭来吃吧。”
老十看这样子有种挺身而出的感觉说:“既然事情已经出了,皇阿玛就请息怒吧,不如发动所有的王公大臣放粮施粥,这样子既不会出现大量灾民饿死京城的事情,也显的咱们皇室对百姓的关心。”
三百万两,这些银子落到京城这些难民手中,他们会不远万里跑到京城来要饭吗?我请皇阿玛彻查这些巡抚,州县,不要让皇恩到了他们手里就不再往下走,老百姓们被他们的手挡的看不到一点儿点儿的恩赐。”
皇上拉着我的手笑迷迷的说:“今天表现不错,那天朕和你五哥说的话全记下来了啊?”
皇上听他们这样说冷笑着:“你们听着,别当朕不知道你们包庇下属的事情,你们哪个没拿到好处?这次彻查你们也都在其列,一个也跑不了。”
骑在马上看到这些人,不由的心酸,有些人看我们经过冲到我们身边被常远大声喝退,有些人抓我的腿还挨了常远的鞭子。
常远见我起来,也看到我脸色不好,忙摸了摸我额头说是有点儿发烧,就把我的参茶拿了去,说是这东西火太大,我没劲跟他争也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