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眼看着这些口是心非,表面听错他的大臣们,周维突然觉得很无力,他手中没有权势,大臣们对他也只有表面敷衍的恭敬,并未从心底将他当成皇帝,黎国的一国之君。也没不要再说什么,赶紧使眼色让小木子退朝,他得回御书房安静安静。
连着三日,朝堂之上都是没有结果的跪安,太后在寝宫得知这一消息,勾起了唇角,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看看朝中的这群老东西,哪个不是聪明绝话呢,母亲就不能来看看你。走,快陪母亲进屋说说话。”小窦氏莞尔一笑,亲昵的挽着顾廷菲的手臂,让她有些受宠若惊,这还是小窦氏头一次这般热情和主动,想必接下来应该没有什么好事情,尽管心情不好,顾廷菲还是打起精神 来迎接小窦氏,对她笑脸相迎。
得知小窦氏要给她定亲,她瞬间阴沉着一张脸,小窦氏轻撇了她一眼,继续道:“廷菲,你年纪也不小了,身为定北侯府的二姑娘,三姑娘、五姑娘都出嫁了,若是一直把你留在府上,最后得留成仇。廷枫早就跟我说了,让我对你的亲事多上心,你是个聪明的姑娘,廷枫如今还未娶妻,我希望你能早些嫁出去。”
听着小窦氏的话,顾廷菲就觉得不舒服,她嫁不嫁出去,跟顾廷枫有什么关系?顾廷枫是她的兄长,按理来说就应该是他先娶妻才是,怎么就轮到她了?顾廷露和顾廷燕的事,那可是例外,怎么能相提并论。
眼见顾廷菲不吱声,小窦氏端起手边的茶盏抿嘴喝了两口,又放下继续道:“廷菲,你出嫁自然是风风光光的了,且不说你是公主的义女,就单凭你是定北侯的庶女,母亲给你的陪嫁也不会少。廷菲,你觉得呢?”是时候该让顾廷菲说话了,总不能一直让她说,揣测顾廷菲的心思 吧!
顾廷菲玩味一笑:“母亲,恐怕要让您失望了,抱歉,我还不想嫁人,还想在定北侯府多待些日子,母亲不会觉得我心烦,想赶着我离开吧!”
小窦氏微微皱眉:“你这孩子可别胡说,我可都是为了你和廷枫着想,你倒好,我真是说不过你,谁让你被公主给惯坏了。你别以为公主是你义母,你就能公然的。
顾廷菲自然知道小窦氏对她的不放心,她看了一眼春巧:“马成岗受伤了,不能回玲珑镇,等到马管家坟前,你替他烧些纸钱,告诉马管家,让他别担心。”决定了,这次回玲珑镇看一看,自然是少不了去马管家的坟前看一看。
马管家被田嬷嬷杀死这件事,一直都是顾廷菲心里最大的伤痛。她并不愿意看到马成岗家破人亡,他如今变成孤儿了,春巧很快就要嫁给马成岗,替他给马管家烧些纸钱,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春巧闻言,羞涩的低下头,她跟马成岗的婚事近了,可让她去给马管家烧些纸钱,身为女儿家,听到这些话,她多少会觉得害羞。马管家孤零零的一个人躺在泥土里,往后的日子孤单了,等顾廷菲和春巧到的时候,发现坟前似乎烧过纸钱了,有些残余的纸灰,莫不是有其他人来过?春巧狐疑的念叨着:“会是谁呢!二姑娘,你说会不会是田嬷嬷?”
把春巧吓得面色苍白,紧紧拉着顾廷菲的衣袖,还左右的巡视,该不会就在附近!对了,田嬷嬷,顾廷菲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人给忘记了,在她的记忆力,三年玲珑镇的日子,只有田嬷嬷对她是最不好了,莫不是背后有人指使她。
对了,绝对有可能,她一定要找到田嬷嬷才是,或许能从她口中得到心中一直以来的疑惑。寻找田嬷嬷这件事,顾廷菲等一直放在心上。晚上睡在陌生的木板床上,顾廷菲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觉,想出去透透气,看看外面的夜色,殊不知一开门,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把顾廷菲吓得愣住了,随后熟悉的身影轰然倒塌在地上,一下子就把顾廷菲惊醒了,蹲在地上不断的叫嚷起来。
等顾廷菲再次回到定北侯府,已经是两日后了。今日她淡绿色的长裙,袖口上绣着淡蓝色的牡丹,银丝线勾出了几片祥云,下摆密麻麻一排蓝色的海水云图,胸前是宽片淡黄色锦缎裹胸,身子轻轻转动长裙散开,举手投足如风拂扬柳般婀娜多姿,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
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而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几分调皮,几分淘气,一身淡绿长裙,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无瑕,美得如此不食人间烟火。小窦氏微微抬起头,看着走进来的顾廷菲,放下手中的茶盏,抬手擦拭嘴角,“廷菲,你来了,快些过来,我正好在替你准备嫁妆,快来瞧一瞧,你喜不喜欢?”
顾廷菲嫣然一笑:“见过母亲,母亲的眼光自然是极好的,只要母亲挑选的,廷菲都喜欢。”“你这孩子就是嘴甜,怪不得能入平昭公主的眼,对了,提到公主,我倒想问问你,你这次成婚,要不要请公主?照你大伯母的意思 ,就是一切从简,你自己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