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两千多年前长安建城开始,长安百姓几乎见识过所有的新鲜事,试想连“烽火戏诸侯”都是建市七百周年的余兴节目,长安百姓还有什么没见过的?
但长安百姓虽然见多识广,但是“严打”这种惠及自身的新鲜节目却发生的少,竟然觉得新鲜的很,往上盘几代,乃是传说中的时代,也没有发生过这种事。
不过大家很快就体会到,这个名目推广出来的好处。
比如南城集市上,有个小偷偷了钱包,眼看就被人抓住,但是忽然现身几个彪形大汉,直接威慑住了众人。
“不想挨揍的就滚远点,自己看不住钱包那是你没本事!”
几个大汉嘴角淡淡,浑然没有把满集市的人放在眼里。
但话音未落,便听到凌厉的哨声响起来,很快十几个身穿飞鱼服、腰跨绣春刀,手持木棍的锦衣卫兵卒冲了过来,直接将这几人团团围住,呵斥完毕,棍棒齐上,直接将那几个彪形大汉,连同小偷一起砸倒在地,捆了一个结实。
“抓到小偷及其同伙,依律如何处置?”
“每人三十板子!”
“锦衣卫执行严打,加倍实施,打死勿论!”
“是!”
立刻有几个锦衣卫兵卒被推举出来,举起棍子就狠狠地打。
这些兵卒都是经过几个月的整训,每一个都被教官们打骂过,各个都是一肚子的气,动手行刑的时候下手可不会轻了。
顿时“啪啪啪”的皮开肉绽声。
几个小偷还想硬道:
“方才太仆寺少卿张大人派人过来致谢,说他去年丢了几匹马被咱们找到了,长安城这个折腾,却没想到被今曰抓到的偷马贼卖到洛阳那边,这贼人一抓过来就吓破了担子,慌不迭的要交待立功。”
林昭笑着摇摇头,太仆寺主管马政,丢了几匹马不算什么,但要是贫寒人家丢了牛马,只怕要家破人亡。
“林大人主持的严打,真是给咱们锦衣亲军张脸啊,现如今弟兄们在街上腰杆都是比从前直了,这都得感谢林大人啊!”
“都堂夸奖了,都堂以后还是称呼林昭名字就行了,在都堂面前当不得这个大人。”
崔秋山背着手笑眯眯的,开口说道:
“林大人做的这般功劳,不只是陛下,便是百姓们也无不夸赞的,怕是用不得几曰,老崔我就真要叫你大人了,有什么当不得的,你忙着,你忙着!”
崔秋山毕竟是锦衣卫都指挥使,只要平稳落地,干完这一任退休,这辈子也就稳稳当当了。
但他毕竟是锦衣卫世家,看着在林昭的主持下,昔日泥沙俱下的锦衣卫焕发新生,蒸蒸日上,崔秋山也是与有荣焉,因此有机会便过来示好,毕竟自己或许用不上,但儿子孙子还要在锦衣卫当中干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