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啊,跟完了就该开牌了,我还打算五把之内结束这次赌局的,这么磨磨蹭蹭的怎么能行?”陆凡又开口催促道。五
把之内结束?
明父的心里顿时就咯噔一下子。要
知道,按照他们之前的说法,赌局限时两小时,或者是某个人把钱输光就结束。
五把肯定用不了两小时,那么,那个家伙的意思 就是,他打算在五把之内把自己的钱全都赢走?一
百万看起来很多,但是在赌桌上,也没有那么多,一把输二十万,五把就输光了。
这一把要是输了,不就至少得二十多万么?想
到这里,明父的心情更加沉重了。他
很想再加十万,搏一个赢的机会,但是他很清楚,他根本就搏不起。那
可是十万块啊!
花十万块买一个只是存在着理论上的可能,即使他是一个十分光棍的赌徒,这种事也很难做出来。赌
徒并不是傻子,他们只有在觉得能赢的情况下才会去下注。
而眼前的情况,人家一个对子已经摆在桌面上了,再加上底牌,最起码也得是一个两对,甚至还有可能是个三条,这怎么跟人比?
“我,不跟!”明父几乎是用尽了自己全身的力量,才勉强说出了这三个字。
在说的时候,他的心都是在滴着血。
桌子中间的那堆钱,可是有他的二十六万啊!二
十六万,只用了三个字就输掉了,平均每个字都值近九万块!明
父这一辈子都没说过这么贵的话。但
是他宁愿他一直都没有这么说过。因
为这话说起来,实在是太疼了,仿佛在拿着一把锋锐的刀子割自己的心头肉一般。
“不好意思 啊,这一局又是我赢了。”陆凡笑嘻嘻地就准备要把钱全都拢到自己面前。“
欸?不对啊!你还没开牌,怎么就赢了?”曹汉突然好奇地问道。
“他弃牌了,当然就是我赢了啊,这跟我开不开牌没有一点关系。”陆凡笑道。
“可是,我没有弃牌啊,我跟了注,咱们应该得开牌比一比大小吧?”曹汉问得十分认真。
他仿佛就是在问一个有关于规则方面的知识,完全不像是一个已经押了三十多万在桌子上的人。“
哦对,还有你,差点把你给忘了。”陆凡看了他一眼。“
不过你的牌那么小,肯定不会比我大吧。”确
实,曹汉牌面上只有一把散牌,什么都组不成,底牌就算是玩出花来,中的土豪,有的是钱,所以根本就不在乎钱。
经常在赌场上混迹的人都清楚,往往那种赌本雄厚,不用在意一时输赢的人,却经常能赢钱。而
越是那种扣扣索索下个注都要琢磨半天的,却越容易输个精光。
不说别人,明父自己,就是后一种人的典型代表。
跟这两个土豪赌博的胜算,实在是太小了,必须要改变策略。明
父想了一会,终于想出了一个还算可行的办法。“
你好了吗?是要继续,还是打算放弃?”陆凡微笑着问。“
我…好了。”明父舔了舔嘴唇,努力地说出来。
“ok,继续发牌吧。”陆凡心中冷笑一声。看
来这家伙还是不到黄河不死心,既然如此,那就继续打击吧。刚
才曹汉主动要求亮牌是出于他的暗示,目的就是为了用自己比较小的底牌来打击明父,让那家伙醒悟一点。
不过现在看来,这个老头思 维还挺顽固的,还想要继续,那就没办法了。
陆凡冲着曹汉使了个眼色。新
的一轮开始了。这
一次,明父在看牌之前,好一番装模作样的折腾,然后才把牌给拿了起来,慢慢地查看。
看完之后,他又抬头看向天花板,似乎是在想着些什么,一直到轮到他下注,都还没有思 考完。最
终,在思 考了好一会之后,他才慢慢地扣上了自己的牌:“我不跟。”说
完,他就双手抱胸,准备坐山观虎斗。没
错,这就是他新想出来的策略,那就是始种不跟。只
要他始种不跟,那么他每一句就最多只会输一万块而已。然
后他再使劲地磨蹭一番,多浪费点时间。他
相信,两个小时的限时到了之后,他一定还能剩下不少钱拿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