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眼看着这个小家,为了救这暖暖的白血病就要支离破碎。
此时的夏至每天都变得很忙,而李嘉文寻找工作的过程,也并不顺利。
时间悄无声息的过去了,李嘉文的工作依然毫无着落,只能临时找个兼职,工资不高,根本没有办法维持暖暖的医药费。
李嘉文脸上的焦虑一天胜过一天,甚至短短几天时间,李嘉文又瘦了,几乎到了茶饭不思 的地步,一张脸几乎瘦脱了形。
不过暖暖的病情倒是有了好转,医生告诉夏至或许再过不久暖暖就会康复,只是他们现在已经没钱继续给暖暖治疗了,这真是一个令人悲伤的消息。
无形中仿佛有一条绳子,渐渐勒住了这个小家的脖子,且越来越紧,让他们感觉到窒息。
夏至每天都很愁,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而她的心里也越发的焦急,必须要赶快逃走,那群人没有在自己身上得到他们想要的,或许会直接杀了自己,掩盖他们的罪行。
夏至这天下班后在去医院的路上,转弯时不小心和一个骑着摩托的年轻人撞到了一块,幸亏夏至躲得快,否则那摩托车就直接撞到她身上了,那年轻人见自己差点撞到人,摩托车的方向一转,摩托车摔在地上,年轻人也摔飞了出去。
夏至连忙上前,来到那年轻人身边担心的问“你没事吧?”
年轻人狠狠的摔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一张年轻的面孔照成了一团,膝盖上流出了血,夏至忙道:“你流血了,我扶你去医院吧?”
这少年人那位女士是被绑架了,现在她身边竟然无人,怎么不跟他们家人联系呢?”
少年也跟着说道:“是啊爸,我也感觉很奇怪,我今天想跟她说话,确认一下她的身份,可她却拼命的朝我眨眼睛,甚至还掐了我一下,”
少年说到这里,一只手下意识的摸了下被夏至掐着的地方,仿佛那个地方还很疼“...似乎不想让我说破她的身份。”
少年说到这里随即恍然道:“对了,她还塞给我了一张纸条。”
少年说着就把一张纸从口袋里拿了出来,把这张白纸打开之后,上面却一个字都没有,干干净净的,就是一张普通的白纸。
少年不解的看着父亲,“爸,他竟然塞给了我一张白纸,上面什么都没有,那个女人真是奇怪!”
少年的父亲摇了摇头,也表示不明白,从少年手中接过那张纸后,说道:“既然有了那位女士的消息,我就和上面的人联系一下。”
少年点点头,接着就回屋睡觉去了,也没把这件事情太放在心上。
顾北城已经在旧金山呆了,将近半个月,洪门这么多人却还是没有夏至的消息,顾北城都有些绝望了。
没想到就在这时,周先生打电话给顾北城说:夏至有消息了。
顾北城立刻从酒店赶到了周先生的住处,此时周先生的客厅里还坐着一个中年男人,男人似乎第一次来这里,显得有些坐立不安。
周先生见顾北城来了,就向顾北城介绍道:“这是老王,就是他儿子今天见到了尊夫人。”
顾北城立刻看向老王。
老王也没有废话,直接就把今天的事情说了一遍,说完之后把口袋里的白纸,递给顾北城,说道:“尊夫人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他隐秘的把这张白纸塞到了我儿子的口袋里,也不知道能不能帮到您?”
顾北城连忙接过那张白纸,打开看了看,然后装到了自己口袋里,开口问老王“我妻子还好吗?你儿子是在哪儿见到她的?”
老王想了想道:“我儿子说是在一家医院附近,说您妻子面色有些苍白,神 情略显疲惫。”
顾北城紧接着又问了具体的地址,然后感谢道:“王先生,多谢你的帮忙,如果确定那人是我的妻子的话,我一定会再次登门拜谢,感谢你们父子。”
老王连连摆手道:“您客气了,您客气了,我虽然国籍改了,但我还是华人,咱们都是同胞,若能帮到你,我心里也高兴。”
顾北城送走了老王,然后对周先生说,“这次多谢您了,我希望您能帮我打听一下,我妻子现在在住处?”
顾北城叹口气,担忧道:“他既然不肯承认自己的身份,一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或许是有什么危险?”
周先生点头道:“你放心,我已经让人去办了。”
和周先生告别之后,顾北城就拿着那张白纸回了酒店,然后找出一个药瓶,把药水涂抹在白纸上,很快几行清晰的字体就显露了出来,上面,夏至把她这段时间的遭遇,简单的诉说了一下,顾北城看完之后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很多之前想不明的事情,忽然之间,全明白了!
为什么劫匪那么猖獗?
为什么劫匪能在警察眼皮子底下,把夏至劫走,这全是因为,警匪勾结!
之前,顾北城一直在华国,夏至逃出来后,再和顾北城打电话的时候,没有把空间的事情说出来。
毕竟在国外,就算是通讯打电话,也有些不安全。
夏至的空间暴露了!
顾北城十分清楚明白,空间的暴露,对于夏至意味着什么?
某组织得到这个消息,不可能不采取措施。
只是让顾北城没有想到的是,那群人竟然会为了挖掘夏至身上的秘密,而折腾出这么大一个局!
先是假扮劫匪,劫走了夏至,然后又催眠,把夏至的记忆封存,给自己安排了一个‘新家庭!’
想到这里,顾北城双拳下意识的紧握起来。
幸而,夏至意志坚强,很快就恢复了记忆,否则...
一想到夏至成为了另一个男人的妻子,顾北城就气得想杀人!
那群人该死!
可目前最关键的还是怎么救出夏至?
夏至在那群人的监视之下,自己若是贸然去找,恐怕她会有危险,该怎么办?
夏至自从把那张字条送出去后,心里也有些几分忐忑,不过,那张纸条就算被那群人翻出来,应该也没关系吧?
毕竟,那只是一张普通的白纸啊!
夏至回到医院,李嘉文正好也在。
此时,李嘉文一脸疲惫的趴在病床上睡着了。
暖暖都是醒着,正在看书。
暖暖看到夏至来了,脸上立刻露出灿烂的笑,小声道:“妈妈!”
夏至笑着走到床边,摸了摸暖暖的小脸,轻声道:“还好吗?”
暖暖懂事的点头。
夏至笑着夸奖“暖暖真乖!”
暖暖看向趴在床边的李嘉文,脸上露出心疼“妈妈...爸爸好辛苦啊,这都怪我,是我不好,是我害的你们这么辛苦...”
暖暖说着,眼圈一红,就要落下泪来!
夏至见了,忙安慰道:“哎,你别哭啊,这不怪你,”夏至忙做到床边,把暖暖抱在怀里,慢慢抚着暖暖的后背“暖暖听话,不要再哭了,不然,妈妈也要哭了。”
暖暖听了,立刻扬起小脸,看着夏至“妈妈不哭,暖暖也不哭了,”暖暖说着,就用衣袖擦了擦的自己眼睛。
母女两个正说着话,李嘉文醒了。
李嘉文抬头的时候,吓了夏至一跳。
只见李嘉文两只眼睛里满是红血丝,明显严重缺乏睡眠,眼下青黑,一张脸苍白中带着深深的疲惫,整个人的精气神 ,仿佛被都被耗光。
“哎呀,”夏至一声惊呼,担忧的看着李嘉文“你没事吧?”
说完,又叹口气“我们刚才说话是不是吵醒你了?”
“你要不要躺在旁边的床上睡一会儿?我看你太累了!”
李嘉文却眨了眨依旧迷蒙的眼睛,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挺直腰背,语气坚定道:“老婆我不累,为了你和暖暖,我会努力工作,”
说完,李嘉文又抓住了夏至的双手,夏至本能的想要甩开,想了想,还是没有。
李嘉文抓着夏至的双手,一脸坚定“老婆你放心,我现在找了三份兼职,每天又能多挣一些钱,暖暖的医药费,我们一定能够凑齐的,你可千万要照顾好自己,”
“我是家里的:“暖暖听话,你在这里等着,妈妈去看爸爸好不好?”
暖暖拼命摇头“不好...不好?妈妈我也要去看爸爸,爸爸都是因为我,如果不是因为我,爸爸不会被车撞的,都是我的错。”
暖暖的眼泪流的更凶,夏至也哭的不能自已。
最后母女两个在马丽的劝说下,好不容易停止了哭泣,暖暖坐在轮椅上,夏至推着暖暖去了急救室,在外面一直等着。
等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急救室的大门终于打开,医生疲惫的从急救室里走出来。
夏至连忙上前,焦急的问“医生,医生我老公怎么样了?他没事吧?”
医生同情的看着夏至,然后叹口气说“命保住了,但是他已经成为了植物人!”
夏至:“呃......”
“呜呜...啊...”夏至立刻就哭了出来,那悲痛欲绝的模样,让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特别是医院的人大多都知道夏至家里的情况,所以看向夏至的目光中都带着同情。
这家人实在是太惨了啊!
面前这个美丽优雅的东方女人,实在是太惨了啊!
每个人都在尽情的表演。
就连暖暖听了之后,都是一脸如遭雷击的模样,紧接着就是悲痛大哭。
“呜呜...爸爸,爸爸...”
玛丽和其余的几个护士连忙上前安慰一番。
等夏至好不容易停止哭泣,暖暖搂在怀里,脸上是一副天塌下来的表情。
不过,该说的还得说。
医生叹息一声,“夏至女士,你丈夫成为了植物人,后期的维护费用很高,你们...”
夏至听了,空洞的眼睛,慢慢有了神 采,眼神 也从无助缓缓变的坚定“医生你放心,我会努力挣钱...”
夏至说到这里,已经哽咽不能言。
夏至觉得自己这段时间,已经把自己一辈子的眼泪,都流干了!
她已经快要流不出眼泪了!
医生“夏至女士,虽然你们很可怜,但是医药费该交还是得交,您明白吗?”
夏至忙点头“您放心,我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