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昧解释道:“大王,原因就在于钱上!这田文拥有如此多的钱,这些钱是从哪里来的,他田文在齐国并没有身居要职,无法得到齐王的丰厚赏赐,而且田文也不是闻名天下的大商人,这些钱也不是他从其他地方赚来的。”
“所以,这些钱的来源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从薛地而来。田文父子获得薛地才二十多年,收养的如此多的门客,还能余下如此多的钱,他的钱越多,就说明田文父子对薛地的剥夺越严重,就说明薛地的百姓心中有多么痛恨田文父子。”
“以前田文父子抽丝拨茧的从百姓手中掠夺财富,收刮民脂民膏没有止境,唯恐百姓手中还有积蓄。现在大难临头,这才想起用钱财来收买人心,让百姓为他去死,这怎么可能会成功。别说区区百钱,哪怕是一个人头赏一金,也只能短暂的起作用罢了,怎能持久呢!”
“故,臣建议,再次加强对薛城的攻势,只需打下薛城的这股气势,那么只要齐国援军不来,三月之内,必破薛城。”
唐昧一说完,公孙衍也拱手行礼道:“恭喜大王贺喜大王,薛城已经不足为虑。”
熊槐听到景翠唐昧这么一说,精神 一振,看向景翠,大笑道:“好,柱国,攻打薛城一事全部交给你来负责,寡人不会插手。”
“臣领命。”
接下来的十几天里,楚宋联军再度加强了对薛城的攻势,薛城的百姓明显感到敌人的攻击更加猛烈了。
虽然薛城在田文的金钱激励下,依旧稳如磐石,但是齐军的伤亡也开始大增。
对此,田文自然是忧心忡忡,楚宋联军攻城二十多天,齐军精锐因为要呢!人家现在胸闷···”
“呵呵,夫人勿急,在下愿意为夫人解忧,这就替你揉揉···”
良久,陈通在屋外听着屋内的云雨之声,全身气血上涌,怒骂了一句:“奸夫**!”
······
深夜,田文检查城防归来,正欲休息,就听见屋外的奴仆禀报道:“君上,宾客蔡琼在外说有要事求见。”
“蔡琼?”田文一愣,这个名字有些熟悉,仔细想了想,这才反应过来。
这人是三年前才来投奔自己的人,有些才能,但也没有太大的才能,在宾客中较为平常,出入能够乘车,因此田文这才有些印象。
想着,田文顾不得身体的疲惫,立即开口道:“让他进来,不,我亲自去迎。”
说着,田文轻轻揉了揉太阳穴,提了提神 ,整了整衣冠,然后一丝不苟的将蔡琼迎进屋内,待蔡琼坐定,这才开口问道:
“先生,不知深夜来访,可是有何指教?可是对薛城眼下的形式有何赐教吗?”
“这···”
蔡琼看着孟尝君期待的目光,想起陈通告诉他的消息,心中有些为难,吞吞吐吐,不知如何开口。
田文见蔡琼的神 色,心中立知蔡琼所言不是什么关于时局的事情,而是其他,想了想,又问道:“先生,可有为难之事,若是需要钱粮,尽管开口!”
蔡琼见孟尝君如此诚恳,接连拜了三拜,这才开口道:“君上,臣本不想开口,但是眼下正是薛城的生死存亡之时,这才不得不向君上出言,事关隐私,请君上屏蔽左右。”
田文一愣,想起之前楚宋两国千金买他的人头的事情,眼睛余光看了一眼身侧的两个护卫,笑了笑,摇头道:“先生,文行事一向光明磊落,若是文有过错,请尽管直言,文一定改正。”
“这···”蔡琼一呆。
迟疑的看着孟尝君,再次递出一个眼神 。
真的要说么?
田文无所谓的笑了笑,开口道:“请先生尽管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