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摸啊十八、摸。
族长出去叫妞,三人在屋里充满期待,一人还哼了起来,一副陶醉样。
一个瘦高个子的家伙说,你们说那圣者是谁?
这话问得那人停了哼哼,一脸正色的说,和我们一样的制服,定是我东院的人了,而能够让这些剑灵都如此胆怯的人,必是实力强到天际的存在,定是我们东院的第一高手了。
瘦高个子眼睛一亮,说,难道是神 龙见首不见尾,江湖中如雷贯耳,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泥人见了笑开怀,号称一剑北来亮瞎眼的北门吹霜?
不错,结合各种证据,唯有北门师兄才当得起这些剑灵如此忌惮。
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三人瞬间便把北门吹霜抛到一边,兴奋起来,那人又哼起了十八、摸。
门打开,几个剑灵走了进来,怎么没看见妞呢?
来人面色不善,三人心悬起来,似乎不妙。
走,跟我们出去,圣者要见你们!
圣者来了?北门吹霜?
三人重新兴奋起来,北门吹霜在东院如雷贯耳,他们档次低不曾见过,今日能够得见真容,面子倍足。
出了门,见到数百个剑灵聚集在一起,一个个面色肃穆,神 态恭敬,围着一个人,隐约间他们见着果真和自己穿的一样,激动得浑身直抖。
人群散开,见到圣者的真容,三人瞬间定身,下巴都快掉地上,直呼不可能。
尼玛啊,怎么会是李风?
三位好啊,好久不见,甚是想念啊!
李……李风,你想干什么?
不是想叫人给你们唱十八、摸吗?你唱!李风指着瘦高个子说。
瘦高个子忙指着另一人,他会我不会!
那人眼睛一瞪,尼玛你坑老子!
李风皱眉,你们吵什么吵,你唱,你们两个照他唱的互摸。
那人眉开眼笑,长松口气,瘦高个子和另一人愁眉苦脸,心乱如麻。
久不动手,李风朝众剑灵使个眼色,立马有人满脸暴戾的逼上去,蒲扇大的拳头捏得砰砰响。
我唱!
十八\摸唱起来,剑灵们喜滋滋的跑去搬来凳子围坐看热闹。
还有人搬出酒,烤起了肉,说吃肉喝酒看唱戏,人生快意之事。
那两个家伙都下不了手,男人互摸想着就恶心。
剑灵们可不干了,什么都准备好了,就等着看戏,咋还不开场呢?
李风露出一丝冷笑,身形一掠,一阵轻风从二人身边掠过。
他闪现在原处,手间夹着两根头发丝。
血光浮现,头发丝被血光吸纳。
摸吧。李风淡淡的说。
二人心里不肯,身子却不老实了,伸手就朝对方摸去,直击要害。
有女人低骂羞人。
男人则是兴奋狼嚎。
二人脸憋得通红,跟猴屁股似的。
唱歌的唱不下去,在一边狂吐起来。
李风依法治他,使其加入了十八\摸行列。
观众们热情高涨,眼看着就快摸到重点位置,李风叫了停。
三人如经历了一场大病,气喘吁吁,知已中招,忙不迭的给李风赔礼道歉,连声说只要不摸,干什么都行。
滚吧,去其他废墟,把人都骗到这里来。
剑祭森林藏龙卧虎,高手不少,李风想速战速决,需要帮手。
三人如蒙大赦,对他现在是言听计从,高高兴兴的走了。
有剑灵很失望,十八、摸才唱到十一摸,还有七摸呢。
李风斜看一眼,说要不你们来完成?
叫嚷者立马闭嘴,看别人摸可以,自己摸还是算了,想吐。
秦镇这边,元青狼狈的回来,免不了一番口舌,然后硬着头皮被胖子一通大骂。
把他骂退后,胖子搂着美女神 色很凝重。
看样子那圣者不容易对付啊,几次派人去都没成功,搭上不少自己的小弟。
自卫队的损失尤其令他痛心,这些人可是他花费了大价钱培养出来的,平时什么洗髓丹、爆胎易筋丸、六味羌活丸、三九感冒灵、乌鸡白凤丸无限量的给他们吃。
本想着能够靠这些人撑起场子,开拓疆土,真是出师未捷身先死啊。
他心疼,心疼的是那些补品,早知道这些家伙如此没用,补品就该自己吃了,平时省着连自己都顾不上,现在肾虚得慌,悔之莫及啊!
想着就来气,他目光阴冷的盯着身边的美女们,恶狠狠的扑上去,刚要得手,外面忽然传来松壕的声音,镇长,我们回来了!
这一声吼,惊得他一下子长龙变鼻虫。
若是换在平时,他定大发雷霆,但是这次却欣喜万分,因为他见到松壕身后一字排开的自卫队,虽然个个带伤,但是都还活着。
元青很郁闷,两次报丧都搞错了,被胖子罚去洗厕所,洗干净后他要亲自检查,让元青喝厕所水以检验是否干净可饮用。
自卫队的伤,胖子大方得很,让他们敞开肚子吃补品,连珍藏多年自己都舍不得吃的伟、哥也拿了出来,这样玩意通筋活血,能够使一个半死老头化为百战金刚,正是养伤圣品。
八卦周刊,包打听看着面前一大堆的东西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竖起大拇指直夸松客有群能干的小弟,这么多东西,半天就搞定了。
松客面上有光,告诉休大头,这族长之位你继续坐着,再延长九十九年,休大头顿时心情畅快起来,手底下损失十几个人觉得挺值。
现在可以告诉我们那两个人去了哪里吧?如花着急说。
包打听铿锵道,搂怕不楞。
众人惊疑,啥意思 ?
没文化真可怕,你们难道不知道学好一门外语有多重要吗?包打听一脸鄙视。
松客赔笑说,包族长好高深的学问,我等甘拜下风,还请谈正事。
包打听清清嗓子,这二人确实来找过包某,然后离开时包某正好内急,便没有送他们,所以具体往那边去了,包某也不知。
如花勃然大怒,掐着拈花指冷道,你耍我们?人家弄死你!
说话间,他张牙舞爪的要扑上去挠包打听的脸。
松客急忙拽住他,劝说,如花老弟息怒,动气容易显老。
如花立马停住,着急忙慌的拿出一面铜镜,左右瞧瞧,拍着胸口一脸后怕说,多谢松老兄提醒,不然人家就长皱纹了。
哇……
身后传来一片狂吐声。
如花冷哼,每个人面前出现一个木槽。
你们给我把槽吐满,否则全弄死!
休大头这次忍住没吐,见状眉开眼笑,谁叫你们之前看老子笑话的?
如花冷冷的瞥他一眼,笑话我?你吐两个槽!
休大头顿时苦鳖,求助的看向松客。
松客吹着口哨望天空,指着一棵树冠问包打听:上面有个鸟窝,可否掏掏?
包打听笑说没事,你随便掏,一颗鸟蛋二十五斤牛肉。
松客冷笑,你这价格比切糕该贵,太黑了。
面对木槽,众人面色发苦,这么大的槽怎么吐啊?
包打听见到了商机,热情说,各位我们八卦周刊的茅坑满了,不如给大家算个便宜价钱,一桶一只鸡?
如花冷冷看着他,敢耍我们,你可知罪?
包打听摇头晃脑,说如兄此话不妥,二位问的包某可知二人去向,包某并没撒谎,他们是从本单位东门出去的,别无其他门可通行,所以他们的去向便是东,若中途变向,包某可就爱莫能助了。
如花又要发飙,松客拉住他,说,算了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我们收拾东西走吧。
说着,他就要收取地上的物资。
包打听冷笑,东西你们可以拿走,但是占了包某的地,各位是否该给点租金呢?
如花急吼别拉着我,我要和他单挑!
松客不放手,眯眼说,你要多少?
五成!包打听伸出一个巴掌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