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北龙把这艘船的事简短的给耿金虎说了一遍,耿金虎嘴角跳了跳很快没了先前的勇猛,他嗫嚅道:“哥,怎么会这样?”
棒球帽叫道:“北龙总,赶紧上去救人啊,山鸡让棺材给吞了,那个船舱里有棺材,两大一小,一家三口!”
耿金虎喘着粗气道:“草,先别说话,哥,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咱们、咱们,你不是说咱们洗手做生意了吗?”
孙北龙皱着眉头说道:“这事跟我没关系,我也是事后才知道的,要怪也怪二毛,我已经把二毛给赶走了。先别说了,先上船看看怎么回事。”
耿金虎低声道:“啊?上船?”
看他这幅样子,孙北龙顿时大为不满,他推了耿金虎一把道:“虎子你怎么回事?怎么去上了一年学胆子小成这样?”
耿金虎道:“别的事我不怕,这神 神 鬼鬼的东西,大哥我跟你交个底吧,这次在里面我碰上这事了,有个牢房死了个人,那一段时间到了晚上就听见哭声,还有人在外面走廊吧唧吧唧的走……”
“闭嘴,这都是假的,你他么混了多少年的江湖竟然又信这些玩意儿?”孙北龙咬牙说道,“走,光明道:“北龙总,纸钱肯定是从这里面出来的,你看,里面还有两张呢。”
纸壳箱有绳子绑着,孙北龙用手电在甲板照了照,然后找到一个松弛的地方,他将那块松弛的铁板挖出来,下面有绳子,绳子穿过铁杆中央连接了纸壳箱。
这下子真相大白,甲板上这块松弛铁板肯定是个机关,踩到后就会通过绳子拉开纸壳箱,放出里面的纸钱。
解决了船头,孙北龙又去船舱。
船舱被火烧过了,里面黑漆漆的,用手一摸就是一把黑灰。
他们涌入船舱后确实听见了哭声,一道是女人的抽泣声,一道是婴儿的啼哭声,两个哭声都是闷闷的,不太清晰,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宽敞的鱼舱里横七竖八摆放着一些架子,尽头还有三个棺材,如棒球帽所说,这是两个大棺材一个小棺材,棺材前面还趴着个人。
看到这一幕,尽管船舱里人多,但大家伙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几个倒吸凉气的声音同时响起,让这个夜晚显得更冷了。
孙北龙小心的避开铁架子过去把那趴在地上的青年拖了回来,一个汉子上去摸了摸他的脖子又翻开眼皮看了看,道:“吓晕了。”
“踏马的,没种!”孙北龙恨铁不成钢,抬脚就要踢那青年。
抬起脚后他又控制住了脾气,改成沉声道:“把他给我抬出去,让他吹吹海风,好好吹吹风。”
两个大汉上来架住青年把他给拖了出去,孙北龙指着棺材道:“打开,声音就是从里面发出来的。”
到了这时候大家伙已经知道根本没有鬼,只是有人在装神 弄鬼了。
耿金虎重新变得威猛起来,他上去推开了棺材,一股臭味顿时喷了出来,棺材里面黑乎乎的全是屎尿烂肉之类的东西,另外还有个mp3在播放。
船舱的问题解决,他们又去了船尾。
这里确实结冰了,红彤彤的血色冰块,另外在角落里还有两个纸人,见此孙北龙一脚就踹了上去,只听‘吧唧’一声,接着孙北龙惨叫起来:“啊!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