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水蓝大吃一惊,问:“那些银票呢?”
唐佳人捂着了胸口,一脸痛苦地道:“别问了……”别问了,银票都被羽千琼那妖精给洗碎了!她都不太敢回想那段时间发现的事。每思 及此,说伤痛欲绝绝不为过。唯一能安慰自己的,就是“人债肉偿”。去他娘个人债肉偿,一想到这个,她脑仁儿都疼。幸好羽千琼不是心机女子,没在事后哭天抹泪地要求自己对他负责,不然就嚷嚷得人尽皆知。嗯,如果他真敢那么做,今天晚上,她完全可以代替公羊刁刁给他施针。嗯,那针可以换一把更粗些的。
孟水蓝捂着自己的胸口,无用,真的拼不上了。”
唐佳人道:“那就再雕一块。”
孟水蓝指着那块血红色的貔恘印,道:“你你……你自己看,那料子岂是那么好找的?!若不是某喜欢收集这些料子,恰好手头上有一块,如何雕琢?你说,如何雕琢?!”
唐佳人哑然,喃喃道:“别激动,别忘了你是温润公子、风度翩翩,这会儿口水都喷我脸上了。”
孟水蓝唰地一声打开扇子,使劲儿给自己扇风。
哎……他这边扇风,她那边点火,这算不算典型的煽风点火?
唐佳人扁了扁嘴,将貔恘印又塞给了孟水蓝,道:“你拿着。”
孟水蓝顿觉不妙。
唐佳人道:“我出来一趟不方便,你帮我寻到寒笑,把这个交给他。给你一天时间。你让他后天午时带人从正门进入抵京。如果我能抽空,我就去接他。”
孟水蓝攥着碎裂的貔恘印,哀嚎道:“某不想参与到夺位之争啊。”
唐佳人:“哦。”
孟水蓝:“这样下去某就是不肖子孙,不听祖训,早晚得跪祠堂啊!”
唐佳人:“哦。”
孟水蓝:“某不能没给家里传宗接代就英年早逝啊!”
唐佳人:“哦。”
孟水蓝:“你到底有没有良心啊?!”
唐佳人:“小心行事,万万以自保为先。”站起身,“我走了,很忙的。”
孟水蓝一把扯住唐佳人的手,却又慢慢放开,咬牙道:“某翩若惊鸿、宛若游龙,没有搞不定的事儿。你且放心去吧。”
唐佳人眯眼笑道:“孟水蓝,我记你这人情。”转身跑了。
孟水蓝用手敲了敲自己的头,嘀咕道:“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