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交代,你做了些什么。”钟蓝瞅着罐子里一动不动的死蜘蛛,目光转向一旁的罪魁祸首。
阎小鱼若无其事的扭过头来,一双剪瞳扩大,占据了眼球的2/3,眨眨眼,圆溜溜的瞅着钟蓝:“我什么都没做。”
请看我真诚的眼睛。
钟蓝:“……”
把被凌虐得只有一只脚的蜘蛛从罐子里倒出来,钟蓝幽幽说道:“晚饭没有肉。”
“什么!”阎小鱼大惊失色。
为了将功赎罪,阎小鱼从牛圈里找了一只差不多的蜘蛛放在了罐子里,好在这种蜘蛛很常见不难找,然后摇着尾巴等钟蓝撤销掉惩罚。
捧着罐子,闭上了眼睛,把它当做自己的练习对象,照着课堂上大长老讲的那样用巫力去操纵它。
使用巫力主要看意念,钟蓝的意念自不必说,流淌于身体之中的无形之力很容易就被引导出来。
巫力就好像一根极细的丝线,一点点的缠上蜘蛛的身体,然后牵扯着某一根丝线做出钟蓝想要的效果。
就好像在操纵傀儡一般,巫力就是现在傀儡关节上的丝线,线的另一头由操作者的意念来掌控,也难怪为什么巫力的强弱直接影响了御蛊的成败。
巫力越强,能够延伸出来的丝线就更多,细细密密的绑在目标目物体身上以后就能够操纵丝线来做出自己想要的效果,绑着的丝线越多,就能够做出越准确复杂的动作。
这具身体年纪尚小,引导出来的巫力仅仅只能聚成两根丝线,缠在蜘蛛的身上能够做出来的动作有限,了,关键是非常灵活,你怎么抓到它的?”
钟蓝结巴了:“就,就那样抓到的。”
“二长老会不会怪罪我?”
“没什么大事,我和她说一声就是了,今天的作业做得很不错,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我。”大长老表扬了两句,拿起罐子往回走。
大长老一路上都没能控制着自己脸上的喜悦,杵着拐杖都能走路生风,脸上的褶子皱成一团,哐哐哐的敲开了二长老的大门。
“找我有事?”和大长老的和蔼可亲不同,二长老总是板着一张严肃的面孔。
“你看你看。”大长老献宝似的白罐子递过去。
二长老目露欣喜:“从哪找到的?”还以为死在外头了。
“哎呀,都是阿幼朵这个调皮鬼,把我给她的蜘蛛弄死了,就从牛圈里把你的抓来了。”大长老语气中满是高兴,想到钟蓝在课堂上的表现更是觉得自豪。
“你说的是真的?”二长老脸上多了一分诧异,当初发现自己系在人面蛛身上的巫丝全部断掉时,她还以为是死在外面了,没想到居然是被一个六岁的小丫头夺去了控制。
“当然,上课的时候我还让她练习了一下呢,结果她还真做到了。”大长老郑重点头,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她也很难相信阿幼朵的天赋居然如此之高,巫力如此强。
巫力的多少决定了蛊虫能够做出多少复杂的指令,而巫力的强弱则决定了蛊虫对于指令的反抗程度和精确度,对于巫蛊师而言,大家更注重的是后者。
“如果是这样的话,圣女的人选大概非她莫属了。”二长老说道。
“那也不一定。”大长老长叹一声道:“历来都是圣蛊选择圣女,这虽然和资质有着莫大的关系,但也并不是绝对的。”
毕竟是自己最得意的弟子,当然希望对方能够获得圣蛊的认可,荣登圣女之位。
“即使不被圣蛊选择,未来,她也会成为我们南江实力强大的一名巫蛊师。”二长老倒是不怎么遗憾,所有的圣女候选人但是千挑万选出来的,即便她们无法成为圣女,只要她们学有所成,等她们这些老东西退休以后就能够继承她们的位置,成为部族里的掌舵人物。
基于以上原因,圣女候选人虽然存在着竞争关系,但彼此之间的感情都非常的深厚,因为她们各自的明白自己日后绝对会大有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