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巴大张,喉咙里发出一种类似动物的呜咽,听起来悲切至极。

    “呜呜呜~”

    众人:“……”瘦的跟骷髅似的人,驮着一个白乎乎的胖子站起来了啊!!

    在他背上的何为贵惊恐的大叫,“哇!!师父!救我啊!!啊!!”

    白易任捏着针灸用的银针,态度从容不迫,气势万夫莫敌,安抚道:“小何,你别乱动!看为师用飞针制住他!”

    何为贵感动的不行,“师父!”

    白易任深吸一口气,缓缓地闭上了双眼,“待为师提一口真气……”

    众人屏气凝神。

    等待见证这飞针制人的时刻。

    下一刻,只见白易任精神抖擞的掀起了眼皮。

    他手如疾风,势如闪电!

    猛的将手中的三根银针笔直的射了出去。

    白易任以武当大侠的口吻,以一种看淡功与名的姿态,缓缓道:

    “为师用三根银针,先封住他的经外奇穴,再……呃!”

    三根气势如虹的银针在碰触到干瘦男人的皮肤时,发出‘叮,叮,叮’的三声脆响,齐齐的掉在了地上。

    何为贵:“(O_O)”就、就这?!

    白易任:“?(? ? ?ω? ? ?)?”脸好疼。

    众人:“……”特么的好尴尬啊。

    实在看不下去的花娇娇从人堆里走出来,贴心的给羞的老脸通红的白易任解围,“白爷爷的针法着实厉害!若不是这个人的表皮已经硬化,现在一定就被制住了!”

    众人:“……”

    小丫头啊,你这样一说,感觉更尴尬了!

    白易任见到她,也顾不得窘迫到火辣辣的双颊,板起脸,催促道:“你待在这儿干啥!快去二楼!这里太危险了!”

    花娇娇有心帮老人家一把,却又碍于在场这么多双眼睛,不能从空间里拿银针,只得曲线救国,

    “白爷爷,还记得我爷爷是咋抓野山鸡的?”

    如果她没看错,这个双目无神,无法言语,瘦到脱相,力大无穷的男人是中了蛊。

    对付这种蛊,除了退蛊符,就只有用银针和中药往外逼出蛊毒。

    且,凡是中了此种蛊毒的人,必定畏光。

    在光线明亮的地方,会出现狂暴,易怒,等不同的症状。

    想要制服他,只需要遮住他眼前的光,平息掉他的狂躁。再加上一味能够辟邪驱毒的草药,使其安静下来便可。

    这个时候谈什么鸡啊!

    小丫头该不会是饿了吧。

    花老头咋样抓的野山鸡……

    白易任耐着性子认真的回忆了一下,“用块黑麻布,兜头那么一套鸡就不动了……!!”

    小丫头是在给他出主意啊!

    花娇娇回给他一个,‘你懂,我也懂’的笑,“记得再加一点艾草。”

    艾草可以辟邪驱毒。

    艾叶中的挥发油,对病毒和细菌也有一定的抑制和杀灭的作用。

    想要快速的将其制住,这就是最简单的方法。

    白易任激动的不行,“娇娇说的话都听到了没!快去找黑色的布!再去后院拿一捆艾草过来!”

    还挂在干瘦男人背上的何为贵:“……”这是要把他和这个人盖在一起吗?!

    就不能先把他从这个干巴巴的后背上解救下来吗?!

    好害怕啊!

    (;′??Д??`)

    白易任的话音刚落。

    一个魁梧矫健的身影便冲了进来。

    南司凛面容冷肃,眼神锐利,手中拿着一件黑色的汗衫,稳准狠的套在了干瘦男人的头上。

    似是无意瞥了眼人群中的小丫头,沉声道:

    “艾草!”

    另一个风风火火的身影端着一个簸箕跑过来,二话不说的扬手就倒。

    顷刻间。

    晒到轻飘飘的艾叶,带着沁人心扉的艾草香飘满了整个大堂。

    于瀚飞的公鸭嗓,带着欠揍的笑声清晰的落入每个人的耳中,

    “哈哈哈!二狗子!劳资终于找到你了!说!你把劳资的红内裤藏哪去了!”

    第71章 听我妹妹的。不然,揍你

    干瘦男人名叫二狗子,是于瀚飞在北花村交到的第一个朋友。

    此人无父无母,性子敦厚,身高马大,体型健壮。

    接近两米的身高,足足有一百九十多斤沉。

    在北花村像个异类 一样,被处处排挤和欺负。

    再加上他平时本就少言寡语,性格木讷,即便被人欺负了,也从来都不会说什么。

    这就导致了,连村里三岁小孩都敢对他吐口水。

    于瀚飞是个耿直的热心肠,出于可怜,他隔三差五就会替二狗子找场子。

    一来二去,二狗子和他也渐渐的熟了起来。

    两人晚上经常一起结伴到后山上找野味,打牙祭。

    可就在一个平常的夜晚,和于瀚飞约定好下河摸鱼的二狗子失踪了。

    与二狗子一起不见的,还有他离家时,老母亲特意给他缝制的大红裤衩子。

    觉得自己被欺骗和辜负的于瀚飞还为此消沉了小半天。

    此时此刻。

    看着躺在病床上,跟个包了浆的骷髅似的男人……身上穿着的那条无比刺眼的……红色大裤衩。

    于瀚飞渐渐的红了眼眶。

    果真给他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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