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房间的门,下一瞬,就被出现在房间里的盛予淮给吓了一跳。

    “你!你怎么进来的!谁让你进来的!”

    差点没被吓出心脏病!

    盛予淮坐在她的床沿边上,看过去就是一副喝醉了的模样。

    林初注意到,对面阳台的推拉门是开着的。

    风吹进来,窗帘也在随风舞动。

    所以,这家伙是从阳台那里爬进来的?

    怪不得刚才敲门声突然停了。

    她还以为,他是识相的离开,不曾想,人家是去找门路进来!

    林初压根不想看到他。

    她疾步走了过去,抓过了他的胳膊:“走!盛予淮,做人别没脸没皮的!我们已经离婚了,你这大晚上的跑我家里来,确定合适?”

    盛予淮听到这儿的时候,终于抬眸看向了她。

    那眼神,看得林初的心,狠狠的颤了一下。

    下一瞬,他居然反手握住了她的手,将她一把按在了床上。

    他的吻,接踵而至!

    第179章 你凭什么对我动手动脚

    林初的嘴巴,完全被他的吻堵住。

    他喝了酒,满嘴都是酒味!

    此刻的盛予淮,应该也没有什么理智可言。

    他近乎疯狂的在她的唇上掠夺着,似乎是想要用这样的方式,来宣泄自己这段时间积压在心里的情绪。

    “唔……”林初被他弄得喘不上气。

    她的双手被他紧紧的箍住,根本就毫无反抗的余地。

    如今,他的靠近,还有这种亲密的接触,真的让她非常的抗拒。

    过了一会儿,盛予淮终于松开了她。

    林初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抬起手,对着他的脸颊甩了一巴掌。

    她将他一把推开。

    “盛予淮!你信不信我去告你!我们现在已经什么关系都没有了,你凭什么对我动手动脚的!”

    林初抬起手,不停的用手背,擦着自己的嘴唇。

    但她嘴里好像都是他的气息,还有酒味。

    盛予淮被她推了一把,从床上跌了下去。

    不过,好在他及时站稳了。

    但他的后背,还是狠狠的撞上了身后的墙壁。

    林初紧接着爬下床来,再度抓过了盛予淮的胳膊,没好气的说道:“出去!赶紧给我走!”

    盛予淮一言不发的看着她。

    林初被他看得越发心烦了:“你别以为喝醉酒了,我就不敢把你扔出去!”

    只是,她话音刚落,盛予淮突然推开了她,然后快速冲进了浴室内。

    林初站在浴室外,都已经听到他呕吐的声音。

    估计,是喝了不少酒吧。

    林初轻扯嘴角,笑得讽刺。

    把她都伤透了,现在又反过来弥补,这样有意思吗?

    她从来都不需要这种可笑的弥补!

    过了一会儿,林初居然听到了水流的声音。

    什么情况?

    她竖起了耳朵仔细的听着。

    这家伙……在她的浴室里洗澡吗?

    她什么时候同意了?

    他怎么这样不把自己当外人呢!

    可是,他在里面洗澡,她肯定也不能冲进去啊。

    所以,林初真的是敢怒不敢言。

    只能一个人坐在床上,生着闷气。

    没过多久,水流声停了。

    浴室的门打开,盛予淮探出脑袋:“有没有睡衣?还有浴巾。”

    “没有!”林初直截了当的说道。

    “那我直接出去了,我不介意在你面前光着。”盛予淮一边说,一边真的准备走出来。

    林初一想到那样的画面,脸颊竟不受控的泛起了红。

    “你别出来!我给你去找睡衣就是!”林初还是输给他了。

    跟厚脸皮的人对抗,她肯定会输的很惨。

    盛予淮听到她这样说,才听话的留在了浴室内。

    看来,厚脸皮这一招,对林初是有用的。

    只要能追回林初,就算不要这张脸皮了,那又如何呢?

    林初去了林骁的房间,她翻找了一下,找到了一套全新的睡衣,标签还在。

    她便拿着那身睡衣,回到了她的房间里。

    她故意将脸别开,敲了敲浴室的门:“开门。”

    很快,门开了。

    盛予淮从里面伸出手来,接过了她找来的浴巾还有睡衣。

    林初郁闷的在床上坐下了。

    过了一会儿,盛予淮从里面出来了,头发也是湿漉漉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睡衣穿得松松垮垮的,还露出了胸膛。

    不得不说,这家伙的身材,实在太吸睛了。

    再搭配上那张脸,绝对可以颠倒众生。

    也难怪,每一年都被评上全洛城女人,最梦寐以求的老公。

    但林初现在想说的是,谁想要他这样的老公,就拿去吧。

    这种会要你命的老公,确定是合适的老公人选?

    第180章 让我借宿一个晚上

    “可以走了吗?还是需要我打电话,把警察找来?”林初并没有跟他开玩笑。

    她是真的恨他入骨,一点都不想跟他在同一屋檐底下待着。

    盛予淮原本还有些醉意,但这吐过之后,再加上冲了个澡,他倒是清醒许多。

    “我没开车来。”

    “所以呢?”林初已经明白了他说这句话的意图,却只能装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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