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 摄政王他又脸红了 > 正文 第373页
    “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怪不得这么难喝’?”

    阿娜尔早就看不顺眼这对姐妹,见她们浪费苏玛的心意,更加生气。

    “就是那个意思咯。”妹妹道:“阿娜尔,你又不是中原人,为什么这么生气?”

    “你——”阿娜尔气急

    “格娜,诺敏,别说了。”

    吉布楚淡淡的一句喊话,让两姐妹立刻收敛了嚣张的态度。

    “吉布楚……”她们小声道。

    女人的声音变冷,“中原的客人就在这里,你们就是这样对待的,阿尔斯到底教了你们什么?”

    “我们就是不喜欢中原人,不喜欢中原的东西,怎么了?”

    诺敏终于忍不住,出声反驳,“额齐明明是反对通商的,为什么还要维护他们?”

    “这不是一回事。”吉布楚眉间多了不耐。

    “怎么不是一回事!”格娜也道。

    “额齐你说过,宁国人一个个都奸诈无比,最会骗人,你不答应,不就是害怕他们搞小动作吗?”

    她看向杭絮和容琤,“你们骗得了科尔沁,可骗不了我们,克诺依可不是那么容易讨好的!”

    杭絮没有说话,神色沉静地望着格娜,对方看着她的眼睛,喋喋不休的话语忽地卡了壳,再想继续说时,却把后面的全忘了,只能叉着腰,补上最后一句,“怎么,你不说话,是承认了吗?”

    杭絮依旧没回她,反倒看向吉布楚,“敢问右贤王,你不同意的原因,当真为此?”

    阿娜尔却忍不住回呛起格娜,“谁说科尔沁好骗了,是你们克诺依太傻,不会抓住机会。”

    “这个机会谁爱要谁要,中原人的货物,我才看不上!”

    “那是谁偷偷跑到科尔沁,就为了看集市的?”

    “我才不是为了看集市!”

    “你撒谎,你脸都红了。”

    “阿娜尔,格娜,别吵了!”

    吉布楚喝道,她揉了揉眉心,“格娜,诺敏,你们给我出去。”

    “额齐,为什么。”

    “出去,我不想再重复第二遍。”

    格娜咬紧下唇,拉住妹妹,转身跑了出去。

    吉布楚看向杭絮,“我这两个侄女没礼数,冒犯到你们了。”

    杭絮道:“她们做的事是由她们承担,右贤王不必道歉。”

    吉布楚点点头,也朝帐外走去。

    杭絮站起来,看着对方的背影,她注意到,自己刚才的那个问题,吉布楚似乎并没有回答。

    第198章 在这样广袤无垠的草原……

    又是两天过去, 与克诺依方的交涉依旧没有任何进展。

    不论是阿娜尔的死缠烂打,还是阿尔斯的数次询问,抑或是杭絮和容琤明里暗里的试探, 吉布楚全都一一挡了回去。

    这时候, 吉布楚身为克诺依可汗心腹的实力才显现出来, 不论是谁的打听,不论何种话术, 她都能不着痕迹地绕开, 却不让人反感。

    越是这样,杭絮便越是担心。

    克诺依是东北方的大族, 规模不下科尔沁, 若是他们不同意通商,被塔克族拉拢,对宁国的威胁重大。

    她不明白,为何在部落危急的时候,吉布楚依旧死死咬紧底线不同意通商,这到底是她的意思,还是克诺依可汗的意思?

    在杭絮思索之际,终于有了好消息传来, 让她高兴了点。

    乌穆沁的斥候来到科尔沁, 言他们部落的队伍已经在赶来的路上, 再有三四日,就能到达科尔沁。

    乌穆沁是科尔沁北方的一个部落, 人数只有科尔沁的十之二三,规模较小,他们跟科尔沁的关系不错,常有往来, 部民交换各种生活用品。

    这次冬日,乌穆沁支撑不住,向科尔沁借粮,科尔沁慷慨同意,而通商的消息传出去后,也是他们第一个发来信件。

    听到这个好消息,杭絮干脆把克诺依的事放在一边,将心神投入到乌穆沁的事上。

    三日后,斥候又来报,乌穆沁已在科尔沁北五十里外,隔日便可到达。

    杭絮于是动身,跟容琤一起去迎接这群远道而来的客人。

    这次阿布都和苏德依旧跟随,毕竟乌穆沁和科尔沁的关系不错,不能忽待,阿娜尔则留在了部落中。

    寒冬已过,积了一冬的厚雪慢慢融化,渗进被冻得坚硬的地面,和枯草残根交杂成粘稠的烂泥。

    四人及手下快马疾驰,马蹄溅起浑浊的泥水,粘在众人的衣角。

    他们清晨出发,太阳升上高空时,就以到达目的地。

    越往北的地方,雪就越厚,融化得也越少,现在,杭絮牵着缰绳,缓步在一片尚残存着薄雪的荒原上,向远处的一支队伍靠近。

    那支队伍约莫人,加一百多人,上马匹,占了一大片地方,远远看去,小半平原都被染成了黑褐色,最前方的一匹马上竖着一根杆子,杆上一面旗帜飘扬。

    阿布都抽响马鞭,向队伍奔驰而去,不一会儿绕圈返回,声音带上了激动,“是乌穆沁,旗子上画着他们的标志。”

    他打开腰间的囊袋,从中拿出一团布,将其展开,那也是一面旗帜,上面用朱砂绘制的狼头栩栩如生。

    他将刀鞘竖直,把旗子系在上面,布料随风翻卷,发出猎猎的声响。

    “走,他们看见旗子,就知道是我们了。”

    于是大家一鼓作气,向队伍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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