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 摄政王他又脸红了 > 正文 第333页
    “哐当”

    城楼的门被推开, 屈关拿着一叠纸走进来。

    “小絮儿,你来看看,这些人的纹身真的是塔克族的?”

    杭絮接过纸,上面都是从尸体上描下来的图案,不算细致,但足够清晰。

    她一张一张看过去,心中有了定论,“他们的确是塔克族的人。”

    不论是在草原中也属稀有的绿眼睛, 还是她早已研究过许多遍的纹身, 再加上那熟悉的祷词, 这些东西足以证明进攻之人是塔克族。

    “他们不是在西北游荡吗,怎么突然跑到蓟州南来了?”

    屈关对草原各族的分布还是很清楚的, “隔了几百里呢,连着在这里待了一个多月,他们到底图什么?”

    “珟尘,使团北上路线, 是什么时候确定的?”

    容琤眼神微凝,“两个月前,原本的路线并不经过衢宁,但因为顾及大雪封路,路线改动了许多。”

    杭絮捏紧手中的纸,“这就对了。”

    屈关疑惑地挠头,“你们夫妻俩在打什么哑谜啊?”

    容琤勾起一个笑,“屈将军旧居蓟州,对京城之事,或许有所不知。”

    “近日,京城发生了一件大事。”

    ……

    听罢容琤的讲述,屈关的眼睛瞪得老圆,“这塔克族的人胆子真大,不止在北疆,还跑到京城去了。”

    “不错,塔克族所图甚多,我与阿絮皆猜测他们的朝中的内应不止一个,或许是得知地图路线更改后,故意来到此处,先用小股匪徒迷惑视线,待我们来时,加大兵力,想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原来是打的这个心思!”

    屈关狠狠锤了下桌子,震得上面的油灯直颤。

    “要不是小絮儿听到了,估计我们要损伤惨重了。”

    若非杭絮听到了动静,塔克人的提前到来定会让军队慌乱一阵,再加上兵力不够,近千的草原人不知会带走多少人的性命。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衢宁与车队损失相加不过百人,货物更是无一被劫。

    “不止军队的性命,还有那些货物。”

    杭絮声音冷冽。

    容琤接道:“车队货物数百车,皆是珍惜实用之物,为的是卖给科尔沁与周边附属部落,以图打开商路。”

    “若货物被劫,此番出使科尔沁必不能成事,返回京城,重新收购各类商品,再组商队,也要花费许多时间。”

    屈关恍然大悟,“原来他们打的是这个主意,这么深的心思,也亏这些草原人想得到。”

    杭絮舌尖抵住上颚,压住心中所想,她侧头看向容琤,对方的眼中是一样的了然。

    屈关询问清楚了,便匆匆离开,收整队伍去了。

    剩下两人在城楼中,她低低念出心中所想。

    “这样的计谋,怎么是塔克族人能想得到的,想来想去,也只有……他。”

    她没有说出那个名字。

    “我原以为他想要对我们下手,现在看来,商都中的刺杀只不过是试探和迷惑而已。”

    “他想要的,原来的商队。”

    “是我轻敌了。”

    杭絮的确轻敌了,她忘了,一个出身皇家,曾在塔克族中生活八个月而生还,回京后又用一副风流纨绔的面孔生活十年的皇子,怎么会是个浅薄的人。

    他既然能想到利用帝王的疑心来铲除杭家,自然也会用商队分崩来断绝通商。

    而塔克族人得到商队后,那些粮食、金银、兵器、盔甲……能带给他们的助益,也不可估量。

    “无论如何,他没有成功。”

    容琤淡淡道,“阿絮不必妄自菲薄,他在暗处,我们何尝不是也在暗处?”

    “衢宁距边疆只剩半月路程,经此一役,他们短时间内聚集不了人马再攻一次。”

    “待抵达科尔沁,阿絮便可以开始自己的计划。”

    “对。”

    杭絮叹了一口气,头微微侧过来,靠在容琤的臂膀。

    “我太担心了。”

    一只手搭在她的右肩,轻轻拍了拍,“阿絮不必把所有事都担在自己身上。”

    她笑起来,顶了顶对方的臂膀,“我知道,所以现在要多靠靠你啊。”

    上面许久没有声音,呼吸反倒停了一会儿,杭絮抬头,正巧看见容琤的耳垂,它不知何时染上了微微的红。

    薄胭脂一般的颜色,在晨光中带着透明的色泽,杭絮下意识地伸手,想碰一碰。

    一个脚步声“噔噔”响起,迅速上了城楼,接着大门被“砰”地推开。

    “你们的大夫在哪儿,我怎么找不到?”

    杭絮不知何时转了身,面对着阿娜尔,双手背在身后,神色有些古怪,“要大夫做什么?”

    阿娜尔急道:“阿兄胸口的伤一直在流血,巫卡说包扎没有用,要缝起来,他不会,得你们的大夫来。”

    巫卡就是北疆语中大夫的意思。

    “我带你去。”

    杭絮带阿娜尔匆匆下了城楼,空荡荡的窗前,容琤又站了一会儿,待红意完全褪去,也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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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时支起的帐子内站了好几个人,众人围着中间的一张毯子,毯上是个□□着上半身的男人。

    阿娜尔跪在毯子边,“大夫,阿兄怎么样,这伤口能缝吗?”

    来自皇宫的御医陆大夫没有说话,他惯常谨慎,仔细观察男人胸膛上的伤口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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